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22)

2026-01-18

  阿月终于愤愤启唇,啐道:“拜尔敦!”

  拜尔敦浑身一凛,捉住美人的手腕,深深亲在他软绵绵的掌心上。

  还是重复那句话:“阿月,我想亲你。你答应我吧。”

  阿月面颊染上羞愤的红意,他今晚好像格外害羞一些:“不行,我不是……”

  拜尔敦打断了他:“那你要我怎么办?像以前一样,学狗叫?”

  平常他可能也就算了,相处那样久,也不急于一时。

  可是此刻却不知道怎么,看着这蜷缩着瑟瑟发抖的小美人,只觉得学狗叫算什么?他恨不得直接长出尾巴,吐出狗舌头,给阿月从足尖舔到脸颊。

  甚至起了更荒唐的念头:早知道,就给阿月做个女孩子的身体,想必也合适得很。

  这样的想法一旦呈现出来,便有些收不住了。拜尔敦的大掌顺势落下,从明幼镜的手臂下伸入,扣到了他的胸口前。

  看看要不要再做得更有肉一些……

  动作忽然一顿。

  好像不大对劲。

  阿月原本硬硬硌硌的胸口,怎么变得这么软?

  拜尔敦酒意散去大半,感觉要挨巴掌了。

  可是脸颊上迟迟没有传来熟悉的火辣触感,再一低头,小美人伏在他的臂弯下,纤弱肩膀抖个不停。

  一向脾气很差又心肠歹毒的公主,此刻像一块被揉软的小香糕,耳尖冒出滚烫的红。

  常理来讲拜尔敦应该觉得奇怪。

  但此时此刻,他只剩下兴奋了。

  主人自然有主人的妙处,可是主人变得像老婆,也一样让他兴致盎然。

  再说,反正是他的人偶,他想做什么做什么。

  ••••••••

  作者留言:

  拒绝所有镜月二人论,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人偶是人偶,继承了阿月的记忆和秉性,但不是阿月。 拜尔敦和人偶的相处模式可以视为拜尔敦与阿月从前的相处模式。拜尔敦很清楚人偶不是阿月,但这不妨碍他自欺欺人,因为这个人偶是他最完美的造物,他很自信自己有一天能把他变成真正的阿月。 人偶对宗苍的感情很复杂,好感是因为继承了阿月对宗苍的好感。人偶觉醒了一定的自我意识,但这种意识仅仅是对于解脱的渴望。 总而言之人偶只是人偶,此世界观下人偶没有性别,因为拜尔敦不愿意雕琢性别有关的特征,他认为对此的想象是对阿月的一种玷污。而且他也没见过,阿月不让他看,所以无从下手。 请谨记镜月是同一个人,避免接下来的章节陷入分裂,谢谢大家。

 

 

第85章 宁苏勒(5)

  拜尔敦认错了人。

  车身晃动, 上下颠簸。明幼镜只觉这男人的一双手着魔般往他领口里钻,那层轻纱不太合他身子的尺寸,三拉四扯之间, 已经被扯下大半, 露出象牙般洁白无瑕的双肩。

  明幼镜被捂住了口鼻, 只能从拜尔敦的指缝里发出低弱的呜咽。

  同泽剑就卷在手腕上,可是他没办法动作, 召不出剑来。

  眼睁睁看着衣襟越拉越低,大片雪白胸脯瑟瑟地迎在风里。

  拜尔敦看得眼珠子要掉出来, 喉结肉眼可见地滚了滚。

  他颤颤地搭手上去, 极轻地碰了一下那软尖。

  我操。

  ……这是什么材料做的来着。

  拜尔敦脑子都混沌了,过于猛烈的冲击感让他眼前一阵眩晕。原本还是轻轻地戳戳点点, 到后来, 干脆直接把整个手掌按上去。

  小美人长发散乱, 蜷缩着玉脂一样的身子,热乎乎的吐息就喷在拜尔敦的手心。

  他本来就生了双娃娃一样的大眼睛, 离近了更觉得漂亮得要命, 蒙水带雾似的瞪着他。

  人偶肌肤滑腻,色如细瓷。可拜尔敦无端觉得,用在阿月身上的材料好像太好了,别的人偶都没有这么白嫩的肌肤……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他离得越近, 人偶就挣扎得越厉害。莲车发出吱嘎的摇晃响动, 拜尔敦低低地喝了一声:“别动。”

  与宗苍极其相似的沉厚低音滑入耳中, 明幼镜全身一麻, 腰骨顿时软了大半。

  拜尔敦很是满意, 将他抱上膝头, 定定地望着他。

  从尖尖的下巴, 一直到半遮半掩的莹润胸脯,轻纱勾勒出柔软饱胀弧度。

  最后,目光在他略略挺起的小腹处顿住。

  拜尔敦眼前昏昏,几乎是脱口而出:“阿月,你怎么像怀了。”

  他勾起唇瓣,带着醉意问:“是我的么?”

  明幼镜脸颊顿时红透,愤愤挣开他的手,喊道:“拜尔敦,你再看看清楚我是谁!”

  他将腕上小檀珠串解下,冲着青年的脸便摔了过去。

  拜尔敦如遭雷击,脸颊被银牌化出浅浅血痕。

  “明……幼镜?”

  明幼镜愤怒地把衣裳穿好,小声啜泣着。同泽软剑从袖中窜出,抵上拜尔敦的脖颈:“混蛋!”

  拜尔敦起初尚未回神,等到回忆起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恨不得往自己的脸上扇一巴掌。

  堂堂魔尊的颜面扫地,嘴上却依旧不肯认输:“你他妈怎么装成阿月?”

  他捂着脸颊,方才那卑微痴迷神色荡然无存:“操……本王认错人了。”

  一次认错尚可说是认错,两次认错……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更何况方才是自己抱着对方又揉又闻,还他妈求着要亲,被这张脸漂亮得移不开眼。

  明幼镜要是再晚一点开口,很难想象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好在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阿月去哪儿了?”

  明幼镜道:“他不想继续留在你身边了。”

  “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明幼镜还没斟酌好说辞,而拜尔敦已经替他想好了:“你想代替阿月?”

  明幼镜觉得很讽刺:“他不也只是你做出来的人偶,称得上谁代替谁?”

  “你懂什么!”拜尔敦额角绷起青筋,“一个壳子,当然是假的。但是如果有了阿月的记忆,就不一样了。”

  他猛然止住:“我干嘛要跟你说这些事。”

  明幼镜脑中飞快地闪过佛月公主所说的一字一句:“……其实,你不是也很需要让我作为筹码么?要不然,你怎么抵抗宗苍的威胁?”

  拜尔敦定定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是阿月告诉他的?

  宗苍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没有一日放弃过瓦解魔海的念头。如果正面交战,胜算是极其些微的,最好的办法还是维持着以往的制衡之局面,但是魔海这里缺少筹码。

  拜尔敦明白这个道理,只是……

  “本王才不会用那些个下三滥的手段。”他冷冷道,“宗苍想打就打,本王乐意奉陪。至于你……”

  拜尔敦不屑道:“你就配做什么人质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对宗苍很重要吧。”

  他已经恢复了属于魔尊的气焰,靠着金丝车座,捻起那条小檀珠串。

  “以为自己有张漂亮脸蛋,勾得那色. 欲薰心的老男人上几回床,便能在他心里有什么位置。殊不知,人家也只拿你当个时令的新鲜玩意儿,新鲜一过便想不起来了。要是乖乖回去还好,要是胆大包天起什么欲擒故纵的心思,那才是叫人笑掉大牙。”

  拜尔敦托着下巴:“你知道佘荫叶怎么跟我说你的吗?”

  佘荫叶?

  明幼镜呼吸一滞。他果然也回魔海来了。

  是啊,他既然是卧底,那一定会和拜尔敦有所交流的。说不定,二人早就私下串通,共谋已久。

  拜尔敦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珠忽闪忽闪的,心里涌上恶毒的报复念头:“佘荫叶跟我说,他在万仞宫的时候,天天都能听见你和宗苍双修……你嗓子又娇又嫩,一口一个苍哥,别提有多媚了。”

  他捏住面前小美人的下巴,挑衅道:“怎么在宗苍面前舔成那样,到了本王面前,却摆出这副贞洁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