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31)

2026-01-18

  明幼镜有点慌神,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他给他拿回了戒指,还给他饭吃,明幼镜觉得他是个好人,可是这个好人却箍着他的手腕,让他好痛。

  樊伦把掌心覆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是不是跟好多人都有过?”

  明幼镜听不懂他的话,睫毛被泪水濡湿了。

  “反正你都这样了,倒不如和我也试试。至少我现在还能帮你一些……”

  樊伦忽然住口了。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说那么多,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傻子。

  他穿着粗气直起腰来,把外袍脱下。大帐关紧了,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人来,只要在车队启程之前结束就行,没人会发觉……

  榻上的小美人揉着自己的手腕,轻轻地在上面哈气,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疼痛似的。而樊伦已然步步逼近,紧接着,便拽住了他柔软的长发。

  明幼镜吃痛仰起脖颈,看见那男人已经脱了大半,下半身更是□□,就这么招摇地向自己的面颊逼来。

  明幼镜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瑟缩着身体后退。

  “呜!”

  伴随着一声低哼,角落里的同泽瞬间窜出,剑锋擦过樊伦的大腿,伤口深可见骨。

  飞溅的鲜血落满明幼镜的衣襟,他连忙坐起来,紧紧抱住血迹斑驳的同泽。

  樊伦双目猩红地骂了一声,想要躲过他手中长剑,却又见那剑锋带着凛冽杀意逼来,让他不得不连连后退。

  “操……”他不敢上前,只冲着明幼镜低吼,“把你这玩意儿收起来!”

  同泽在手心震颤,仿佛有感应一般,要带着明幼镜往外走。

  明幼镜迟疑了一下。

  这把剑……他很爱惜这把剑,也很信任它。

  于是咬紧唇瓣,随着同泽的指引,向着帐外走去。

  原本紧闭的帘子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隙,明幼镜连忙躬身,想要钻出去。

  却听樊伦的怒吼声从背后传来:“你要是敢逃,信不信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低等的鬼奴搞大了肚子!”

  樊伦一瘸一拐地踱过来,指着他的鼻尖威胁:“连你肚子里孩子的亲爹都不要你,你有什么可装的?”

  明幼镜眼底发湿,抱着同泽跌在地上。

  “我告诉你,你孩子的爹已经抛下你不管了,他以后会和别人同床共枕,做梦都想不起你来。”

  樊伦俯下身来逼视着他,“你还想逃到哪儿?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东西,明白吗?”

  岂料话音刚落,方才就是那样疼痛也没掉一滴眼泪的小哑巴,忽然抖动着睫毛,泪水夺眶而出。

  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耸着泛红的鼻尖,泪如雨下。

  真的吗……

  真的没人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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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刚刚看已经到3k了 因为周六比较忙,所以周日加更哟,啵啵~

 

 

第91章 月逐人(1)

  樊伦被那泪水浇得浑身一震, 一时竟然有些恍神。

  而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距离明幼镜的领子只有半寸之遥。

  只要他不逃掉,那么——

  却没想到只在这千钧一发间, 明幼镜努力地忍下泪水, 从地上支撑起孱弱的身体, 推开了大帐的帘子。

  紧紧抱着怀中同泽,踉踉跄跄地逃进帐外的风雪中。

  他一路不敢回头, 拼命地逃跑着。然而脚踝旧伤未愈,没有跑出去太远, 便觉得脚下一软, 就这样仆倒在地。

  膝盖磕破了口子,鲜血刺目地渗了出来, 将裤管浸湿了。

  明幼镜捂着伤口, 重新爬起来,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往车队的方向走。

  却见路旁有什么东西耸动着坐在雪堆里, 刚刚经过, 那东西便翻转过身体,直勾勾地盯着他。

  是那个偷了他戒指的鬼奴。

  鬼奴原本是闻到了大帐内的肉香,所以想进去偷一口肉汤,结果刚刚把帐帘扯开一条缝, 樊伦的声音就溜了出来, 吓得他赶紧夺路而逃。

  而躲到半路之时, 又遇上这个白衣少年。

  鬼奴对他充满恶意, 看见他就觉得讨厌。但是他又害怕少年手中那把银剑, 因此只敢躲在角落, 不敢上前。

  少年瞥了他一眼, 没说一句话,自己走掉了。

  只见他慢慢捏住自己手上的戒指,蹲到地上,小手轻轻拍了拍地上沉积不化的雪堆。

  黑焰金光陡然从指尖窜出,火舌舔舐积雪,将其融化一空。

  原本积雪遍地的道路上,瞬间变得干干净净。

  鬼奴愣了愣。

  他扭动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脚踝,想起那日为他劈断玄铁的神君。

  他见过这样的金光与黑焰——在那位神君的掌中。

  鬼奴倏地站起身来,向那小哑巴踱步过去。少年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他,吓得连连后退。

  ……却见那鬼奴在他面前蹲了下去,留下一片坚实健壮的脊背。粗糙的手指颤晃着指了指,像是在示意着什么。

  明幼镜不懂他的意思,鬼奴焦急地抬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声。

  他是要背着自己过去吗?

  明幼镜迟疑了一下。他的腿真的好痛,也没有力气了。要是自己再走一会儿,一定会很疼很疼……

  正踌躇着,而那鬼奴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似的,大步上前,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放到了自己的脊背上。

  明幼镜惊呼一声,手臂连忙紧紧攀住了鬼奴的脖子,不敢再松动半点。

  鬼奴背着他,却好似没有背什么东西似的。他蒲扇般的大脚走路很快,向着远方的车队逐渐靠近。风声就从二人贴近的脖颈间穿梭,明幼镜抽抽鼻尖,把头埋进鬼奴身上厚重的袄子里。

  鬼奴就这么一路走进风雪,背上的少年仿佛已经陷入沉睡,绵绵的呼吸声安静乖巧,让鬼奴想起凛冬时节,他在荒原某处洞口中发现的一窝毛绒绒而酣睡的狐狸崽子。

  好像也没有那样讨厌。

  神君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不管怎么样,神君于他有恩,他都应该回报对方。这个少年也有和神君一样的金光,想必,二人也一定有些密切的关系吧。

  鬼奴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然走到了车队前头。

  “叶大人,小的是真的不知道,都是樊伦,是樊伦那家伙——”

  奴主忽然住口。

  面前黑衣蛇面的男人抬起手,隔空一拨,奴主便踉跄着退到了旁侧。

  蛇面男人走到鬼奴身前,冷冰冰道:“把他给我。”

  鬼奴打了个寒战,被奴主抽了一鞭,身体打颤,背上的少年就放不稳了。

  蛇面男人便顺势伸出手,把明幼镜抱了下来。

  一侧随行的侍从小心道:“叶大人,樊伦那边……”

  男人垂眸,看见明幼镜磕破的膝盖,红肿的足踝。衣衫上血迹斑斑,双腿和胳臂都瘦得一点肉也没有了,锁骨深深凹陷,在寒风中冻得红紫。

  男人淡淡开口:“把那个樊伦丢去蛇窟吧。我的徒子徒孙想必也饥饿已久了。”

  他将身上黑袍一笼,罩住怀中少年,曳地的黑衣敛于雪幕,逐渐消失在鬼奴的视野。

  ……

  房间内水雾氤氲,极其奢华的花鸟垂帐自天花板坠落到地面上,挑钩繁复的丝绒地毯上绘着富丽的图纹,奢侈浓郁的熏香将每一寸衣饰都染上迷醉气味。

  铺满花瓣的浴池里,坐着那位肌肤赛雪的小美人。他缓缓睁开潮湿的睫羽,目光里还带着淡淡的懵懂茫然,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来时,鲜红的花瓣就从胳臂上滑落下去。

  明幼镜听见脚步声,再抬起头时,那黑衣的男人已经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张清俊面孔,狭长幽绿的丹凤眼带着几分薄凉的冷。

  侍女连忙要把明幼镜抱出来,那男人却道:“不用了,我来吧。”

  他脱下过长的外袍,放下一条干净棉巾与绸缎衬裙,将池中小美人抱了起来。

  侍女脸颊一阵发红,连忙低下眼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