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32)

2026-01-18

  男人道:“幼镜,把裙子穿上吧。”

  小美人磨磨蹭蹭的,抱着棉巾把自己的头发与身体擦干,在他幽暗的目光下,捻起裙角,瑟瑟探入一双雪白长腿。

  衬裙挺长,能盖住脚踝。纯白的绸缎遮住小肚子,明幼镜愣愣地歪了歪脑袋,他发现自己哪里都很瘦,只有小肚子胖胖的,看上去不太好看。

  抱着他的绿瞳男人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边将他放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上,一边安抚道:“不难看。幼镜有小肚子是因为怀了宝宝。”

  明幼镜还是很疑惑地望着他。

  男人轻抚他的脸颊:“我叫佘荫叶。还记得么?从前在摩天宗,我便与你相识。”

  明幼镜想不起来这个名字。佘荫叶也不着急,吩咐侍女上了几道精致的甜糕,放到明幼镜手边。

  小美人有点怯生生的,不太敢伸手去拿。

  佘荫叶揉了揉他的长发:“吃吧,没关系。你怀着孕,理所应当该好好养一养。”

  明幼镜还是不敢吃。或许是因为在樊伦那里吃了点东西就碰上不好的事,他现在起了戒备,对佘荫叶也不信任。

  佘荫叶眸光略暗,叹息道:“我不会害你的。我和樊伦不一样,我是你的夫君,怎么会伤害你?”

  明幼镜眨眨睫毛,没能明白“夫君”这两个字的意思。

  “意思是我是之前同你行房,让你怀上宝宝的人。”佘荫叶捏着他精致的下巴抬起来,“从前在万仞宫时,我们不是很相爱吗?”

  ……诚然和明幼镜做了这些事的并不是他。

  佘荫叶无法忘记万仞宫的日日夜夜,他距离那甜腻交缠的二人只有一墙之隔。每天晚上都能看见他喜欢的人活蹦乱跳地推开那扇铁门,宗苍把他按在屏风前接吻,直到屏风上都变得潮湿而沾满脏污。

  亦或是下了课业时,他好不容易想找喜欢的人说两句话,却见他坐在师尊怀中,看着看着书,就眉眼弯弯地亲了上去。

  那么漂亮热情的模样,在自己面前从来没见过。

  他眼里心里,永远只有师尊,宗主,苍哥。

  而自己对他的强吻,甚至还不如宗苍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

  给你下了孕蛊和媚蛊以后,你是不是爱他更深了?

  这么深种的爱意却被无情辜负,等到醒来的那天,你一定会伤心欲绝吧?

  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就能看见我了?

  只看着我。

  “还是不相信吗?”佘荫叶张开唇瓣,逼近他几分,“不信的话,接吻试试看?”

  明幼镜窄浅的小嘴巴,红润的口腔内,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粉舌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看起来湿漉漉的。

  佘荫叶喉结微动,按着他的脖颈,情动般吻了上去。

  叫人头皮发麻的甜瞬间浸透舌根,哑巴美人丝毫没有推拒的意思,就这么任由他一吻到底。

  他的口腔太浅,佘荫叶的蛇信轻而易举地就能顶到他软嫩的喉咙。腹肌贴着那软绵绵的小肚子,想到那里面是宗苍的种,就让他恨不得给他打掉……

  明幼镜软烫的舌尖抖了抖,正好舔在佘荫叶的上颚处。佘荫叶浑身倏地一麻,喘息也粗重起来,一时忘情,便将他按倒在榻上。

  特意给他穿了裙子。

  很容易就能卷起裙角,用双手掰开他那软绵绵的大腿。

  宗苍怎么对他的,佘荫叶已然看过好多次,早就无师自通。明幼镜喜欢什么,对什么敏感,他更是了如指掌。

  他很有自信能让明幼镜爱上他。

  只要试一次就好……

  哪怕是趁人之危。

  佘荫叶吻得忘情,一众侍女都受不了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吻水声,纷纷绕开垂帐屏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直起身来。掌心探入明幼镜的裙下,一点点伸入他的腿缝之间。

  动作却忽然顿住。

  ……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不是一亲就腿软脸红吗?

  不是敏感害羞得不行么?

  为什么……此刻和自己接吻时,明幼镜却没有半点反应。

  呆呆的漂亮小傻子迷茫地望着他,唇瓣都被亲肿了,却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只是慢吞吞地坐起身来。

  佘荫叶双目猩红地望着他,呼吸都是困难的。

  “你是不是只对宗苍才有反应?”

  一侧的铜镜倒映着他此刻扭曲的面孔,半晌,佘荫叶揩了一下唇瓣,胸口翻涌起一个念头。

  他的掌心覆盖到了床头铜镜上,“那就让你看着他好了。”

  铜镜上波光粼粼,一阵白光闪过,映出远方的光景来。

  ……

  心血江畔,血染江波。

  司宛境走到危晴身旁,看见她在用灵力修补断裂的剑身。七日以内,剑身已然断了六次,原本银白的剑柄浸满血渍,直叫她掌心里都是黏腻血污。

  他叹了口气。危晴抬头,皱眉:“司掌印,怎么了?”

  “我是在想,你不愧为危宗主的姐姐,果然同他一般,甘为宗门赴汤蹈火。”

  危晴漠然道:“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倒是司掌印你,不去支援天乩,在这儿做什么?”

  司宛境摇了摇头:“我可不敢去。他杀上了瘾,说不准会波及到谁。”

  遥遥可见提刀而来的高大男人,黑袍上血迹斑斑,无极刀周身黑焰燎燃。他抬手抹了一把青黑面具上的污血,不屑啧了一声,阴沉着面色走到一众修士之中。

  虽说此前也见天乩宗主动怒,可连续这么多日如此阴郁难解的情况却是从未有过。迎战数日以来几乎不发一语,不知几日几夜不曾阖眼,莫说休息,便是停下挥刀之时都少之又少。

  往日至少有瓦籍能与他搭上一两句话,可现在就连瓦籍也分不到他半片眼波,凡是进他帐内的,无一不是被那森严冷沉气息骇得退避三舍。

  宗苍只有一句话:杀了佛月,不留半个活口。

  有他坐镇,佛月的鬼尸大军难以行进半步。一时之间人头如珠落,充斥着鬼气的大雾内残骸成山。宗苍日夜不停地向着那座莲车逼近,无极饱饮鲜血,直至刀锋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宗苍就这样站在血泊之中,宛如一柄扎进尸山血海的刀。

  “宗主!宗主!”

  宗苍极缓慢地回头,血珠从他的下颌滑落,没入颈间。

  瓦籍很兴奋地揩着脸上的尘灰,“小狐狸!我把小狐狸救回来啦!”

  肉眼可见的,宗苍魁梧的身体狠狠一震。他向着瓦籍身后看去,如幻梦般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白衣黑发,胆怯而又亭亭地站在浓雾中,睫毛上抖落一簇细细白雪。

  多日不言不语的天乩宗主从喉咙里发出极嘶哑的声响:“……镜镜。”

  一时之间竟将理智抛之脑后,他即刻迈开步子向着那人走去,扯过那截纤细的手腕,将其密不透风拥入怀中。

  沙哑嗓音带着难以言喻之沉痛,似乎要把他嵌入骨血:“镜镜,你……”

  话音至此却顿住。

  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内那截雪白的腕子。

  浅淡的连接痕迹仿佛一条细线,印在手腕的关节上。

  宗苍一怔,松开了怀中少年。

  瓦籍不解:“宗主,怎么了?”

  “这不是镜镜。”

  宗苍的声音如坠冰窟。

  这是一个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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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还记得拜尔敦走丢的那个人偶莫^.^ 老苍也是毒唯。 只不过是镜镜毒唯(。)

 

 

第92章 【3k营养液加更】月逐人(2)

  怎么会有一个和镜镜一模一样的人偶在这里。

  察觉到此人并非明幼镜之后, 宗苍好不容易揉进几分情绪的金瞳再度被冷漠浸透。他将那人偶推开,漠然道:“假的。”

  瓦籍没懂他的意思:“怎么就假的了……明明就是小狐狸嘛,这脸蛋儿, 这身板儿……”

  宗苍不为所动:“估计是拜尔敦的造物。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 不是诱饵, 就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