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33)

2026-01-18

  他不耐烦道,“哪里捡的送回哪里去。”

  瓦籍啊了一声:“这怎么送回去, 送哪儿去?”

  宗苍转身,只留给他一个漆黑的背影。

  瓦籍与那人偶面对面, 人偶小声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清透如水的眉眼被雪色晕开, 连声音都是别无二致的清甜。瓦籍喉头一哽,一时间自己竟也有些分辨不出这镜花水月, 本想狠狠心抛下, 现在又怎么做得出来。

  奸细?捡到他的时候, 这小人偶连他都不认识,瓦籍还以为是小狐狸被魔海的风吹坏脑子了。

  更何况他看着没有半点灵脉, 哪里像是会害人的。

  ……后山的洞窟里好像有具冰棺来着。如若暂时将他安置在那里, 等到佛月此事落幕再送回魔海,应当也并无不可。

  于是心虚地拍了拍人偶的脊背,“没事没事,他……就是这脾气。你先跟着我, 啊, 别怕。”

  人偶弯唇一笑:“好, 谢谢瓦伯伯。”

  他葱白的指尖抵着下巴, 又有点疑惑一样:“不过, 瓦伯伯, 那位大哥……是谁啊?”

  瓦籍一边领着他穿过大雾, 一边道:“宗苍啊,摩天宗主,一代宗师。厉害人物,你往后就知道了。”

  人偶拉住了瓦籍的手。从漆黑的大帐前经过,那黑衣的宗师坐在里面,金瞳落下,不曾抬头。

  他的手放在身侧盛满清水的双耳金缸上,似乎想要做些什么。然而掌心只是停在水面上久久不动,最后,又重重放在了膝上,重新捡起了一旁血迹未干的长刀。

  撩开大帐,刀尖上一滴血滴在水面,震开涟漪环环回纹。

  行至众人面前,他仍然是持重冰冷神色。

  与佛月僵持已久,三宗修士大多已经在这日夜不停的厮杀缠斗、望也望不尽的断肢残骸中磨尽了心智。平日里都是闲云野鹤的仙君,养尊处优的弟子,哪里经历过这种夜里将将睡着,半夜惊醒便看见鬼手掏出同僚腑脏的情景?便是不被鬼尸所杀,理智也已经残存无几了。

  人偶看着来来往往的白衣修士从那黑衣的宗主面前经过,或恐惧,或退缩,更有甚者直接颤抖着双腿下跪。

  却都被那黑衣的宗主搀着胳膊扶了起来。

  “不会输。”

  “我保证。”

  他的掌心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修士身上泅出的鲜血沾透,却浑似毫不在意一般。

  “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直到佛月人头落地。”

  他的身影如同一面黑色旗帜,巍巍矗立在大雾之中,随凛风猎猎飘扬,旗面被冻出了冰碴,依旧冷硬地□□在那里。

  人偶心弦一动,有些不明白。

  可是刚刚那个人抱着他的时候,声音好奇怪。

  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块冰,艰难的,颤抖着融化了。

  当时,他是在……哽咽吗?

  人偶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跟上了瓦籍的步伐,把方才之所见全部抛却在背后。

  ……

  一颗清泪滴在铜镜上,与血色的烛泪融为一体。

  蛇尾深深勒进雪白大腿,佘荫叶含着明幼镜颈侧的那颗朱砂痣,裸. 露的胸膛紧紧贴在他雪白而潮湿的脊背上。

  镜面上是一人高大而漆黑的背影,雾气笼罩之间振开刀锋,袍袖被风吹开,遥远仿佛振翅的鹰。

  明幼镜双眸湿润,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之人。

  异样的感觉在胸口震荡开来,难以言喻的情愫涌上心头。

  佘荫叶握着他的手,按在水波荡漾的镜面上:“是不是很喜欢他?”

  明幼镜小小的心脏跳动着,从未有过之鼓动在胸口震颤着,如同心中藏着一只雏鸟。

  看见他挥刀的身影,被霜雪冻结的龙胆花在刀锋下纷纷而落,直到刀尖刺入鬼尸的肺腑,血污泼在他脚下的龙胆花上,又被他踩断花.茎。

  隐约觉得这一幕仿佛在何处见过,自己这双纤弱的手也被谁握在掌心,带着那一柄世上最坚韧的刀,割下夏日最美艳的龙胆花。

  明幼镜的指尖在镜面上攥紧,手指蜷曲起来,轻轻勾着那男人衣袖下掩起的大掌。

  仿佛想要隔着这镜子攥住他的手。

  ……却又被佘荫叶强行掰回来,不准他再碰。

  “你碰不到这个人的,这里面都是幻象。”

  佘荫叶捏住他的下巴,“我不明白,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什么呢。

  明幼镜垂下睫毛,他还没弄清“喜欢”的含义。他从佘荫叶掌中轻轻抽出手来,两条雪白柔软的藕臂搂住那面镜子,把脸蛋轻轻地贴了上去。

  镜子好冷,莫名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人应该很温暖才对。

  他的怀抱应该像太阳一样滚烫……才对。

  明幼镜执拗地用脸颊蹭了蹭镜子。镜中的男人仍然只有背影,很模糊的被雾气遮掩着,什么都看不清。

  明幼镜便捏着袖口,想要把镜子擦干净。

  好想再看得清楚一些。

  大腿间冰冷的蛇尾愈发缠紧,尾尖勾进他狭窄潮湿的腿缝中,佘荫叶的吐息灼热,撩动在明幼镜的耳畔。

  不甘心。

  自己明明离他这样近,只要再近一点点……明幼镜就可以彻底变为他的妻子。

  可到了这种时候,他眼里还是只有那个模糊不清、看不见又摸不到的背影。

  他指尖挑动一引红线,蛇瞳可见那媚蛊愈发根种进入明幼镜的骨血,直到与魂灵密不可分。

  媚蛊会让无爱之人生爱,心存爱意之人愈发执迷疯魔。

  只是蛊毒之下,你的爱就这么真实吗?

  佘荫叶捉住明幼镜纤瘦的双肩,铜镜一翻,其下光影便看不见了。

  他将小美人翻过身来,按在镜面上。从黑袍底下窜出的蛇尾将他娇小的身体缠紧,明幼镜不解地望着他,看着那条在自己裙子底下游走的蛇尾,勾着他亵裤的边缘,试图滑入其中。

  “我比他,如何?”

  佘荫叶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引着他的手,往自己冰凉滑腻的蛇尾上摸。

  幽绿的蛇尾上鳞片斑驳,随着他起伏纷乱的呼吸声翕动着。明幼镜薄薄的长裙下透出蛇尾的绿,臀瓣被勒得通红,整个人像只娃娃一样挂在他的腰腹上。

  “来,幼镜。试试看……我不会比他差的。”

  该死的。

  明明身中媚蛊的人是他,为什么自己却如此急不可耐?

  蛇尾上传来湿热的触感,佘荫叶浑身一颤,搂住了明幼镜的腰。

  明幼镜坐在他的蛇尾上,眼神澄澈清透。

  佘荫叶捏着他的裙角含入口中,蛇信将布料濡湿,涎液顺着衣角滴落。

  想当着宗苍的面侵. 犯他。

  佘荫叶解开腰带,那件黑袍便尽数滑落到地面上。恢复真身的毒郎体型高大健硕,再不是当初那个清瘦内敛、只敢在夜间偷吻的小师弟。

  明幼镜的腰被他合掌搂住,裙摆卷到大腿根以上,柔软薄透的亵裤在佘荫叶的视线下一览无余,透出粉白的肌肤。

  他感觉自己要在这景色下窒息了。

  明幼镜缓缓俯下身来,甜美的气息距离佘荫叶越来越近。

  佘荫叶喉结一紧,稍微直起身来,眼看着就要吻上去。

  却只见他垂下雪白手臂,捡起了地上那件脱掉的黑氅,小心翼翼地抖开,然后把自己一点一点包了进去。

  粉嫩的鼻尖蹭着黑氅的领口,衣摆垂到脚踝处,将修长的小腿全然盖住。

  他的脸蛋上慢慢腾起红意,指尖攥紧衣襟,缩了缩娇小的身体,把肩膀和腰肢都埋进大氅里。

  佘荫叶全身一僵。

  他不会忘记自己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件衣服——彼日在万仞宫时,从宗苍那里拿到的。

  这是宗苍的衣服。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幼镜,松手。”

  小美人的眼珠湿漉漉的,紧紧攥着衣角不放,原本夹紧蛇尾的大腿根也松开了,仿佛想要逃离。

  身上的大氅却裹得更紧了。

  ……自己的求爱还比不上一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