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踩上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太软了,又很娇小,像是软绵绵的云朵,按在胯. 下,毫无力道可言,猫儿踩奶都比这力气大些。
但是很快就不一样了。因为宗苍的反应随着呼吸加粗而变得愈发剧烈,直梗梗地顶上那粉红的足心肉垫。而心眼很坏的小美人也抓准了这个时机,膝盖下压,脚踝沉落下去。
是属于狐狸的玩具。
可是棉袜太薄,不够保暖。
他需要更加滚烫炽热的东西来取暖。
玩具掩盖在黑色的绸缎下。明幼镜翘起足尖,薄红而弧度精致的指甲踢开那碍事的绸缎,足趾分开一些,漂亮足踝并拢,将其控制在方寸间。
“宗主,你刚刚是不是偷偷咬我了?”
戴着面具的野兽噤声不答。
他努力在维持着属于兽王的尊严,不能被这只满身绒毛的狐狸崽子压下威风。
……可事实是他庞大的身躯蜷缩在那狭窄的床榻边缘,而这张床四分之三的位置都被那只小狐狸占去——尽管明幼镜全身加起来也没有床角大。
宗苍艰难抬手,捉住了他的脚踝。
“听话。”他哑声道,“我该走了。”
“谁听谁的话?”
明幼镜不满地绷起足尖,足踝打了个圈儿,轻轻踢着,“嗯?”
宗苍闷哼一声。
他暗金的眼瞳中跃然升起沸腾的红色,喉结不住滚动,颊侧淌下颗颗汗珠,把胸前衣襟沾湿。
勾唇笑起来:“镜镜长大了,知道挑衅苍哥了。”
明幼镜不耐烦地沉下膝盖:“我就问你,刚刚是不是你偷偷咬的我?”
宗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是。”握住他的手,“看你躺在这里……忍不住。”
明幼镜反扣住他的手背:“不行。给我忍住。”
宗苍小腹起伏,全身肌肉紧绷。他的耳力已经听到前来找他的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闯进这间号舍来。
而明幼镜此刻叫他忍住。
……
棉袜紧紧贴在双足上,被潮湿润泽过后,不复从前干净整洁。
那弟子已经走到了号舍前:“宗主?天乩宗主?您在这里吗?”
看守号舍的弟子道:“此地这样偏僻,天乩宗主怎么可能在这里,又没什么值得看的。”
……而此时的天乩宗主正伏在明幼镜曲线光滑的小腿边,脖颈被他的脚踝轻轻按下去,好似一头囚笼困兽。
明幼镜皱了皱眉,抬起自己的足尖,踩在他那坚硬冰冷的面具上。
“把袜子叼下来。”
宗苍掀起眼帘瞥他。
他已经在明幼镜面前大大折损了尊严,怎么可能还同意他这样无理的要求。
“镜镜,别闹了。”
明幼镜垂下眼尾,放软了语气,捧着他的手,故意道:“苍哥,帮我把袜子脱下来,好不好?”
许久不曾听见的一声“苍哥”,宗苍全身都重重一震。
却才的自尊,羞辱……一瞬间都被抛诸脑后。
宗苍弯下腰,大掌撑着床面,慢慢地张开干燥唇瓣,用齿尖咬住了棉袜的边缘。
叼着那块布料,一点点褪下来。
明幼镜雪白漂亮的双足就这么落在薄衾上。小腿边缘淌下一颗水珠,仔细一看,是宗苍额角滑落的汗。
宗苍松开口中棉袜,齿尖咬死唇瓣,带着满身的不忿与焦躁便要压上来。
“镜镜,你这个……坏孩子。这么戏耍老男人很有意思,嗯?”
明幼镜笑意不达眼底:“特别有意思。”
宗苍作势欲吻,却见明幼镜一抬手,将那床头茶壶推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被门外寻人的两个弟子听见了。
其中一人毛毛躁躁,即刻推门而入。看见自家宗主,脱口而出:“宗主,可算找到您了!”
宗苍大怒,而明幼镜抢先一步开口:“多谢宗主关怀我身上的伤。我已经好多了,辛苦您来一趟。”
眼看着那弟子已经走到面前,宗苍竟一下子笑出了声。整理衣衫站起,再望向明幼镜的眼神中,掺杂了暗藏的危险。
如若不是此刻尚有旁人在场,他定会将这头狡猾的狐狸好好训.诫一番。
……当然,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披好大氅,跟随那名弟子离去了。
只是临去前满身气度变得十分阴沉骇人,像是被拿捏住软肋的恶兽,极力压制着焦躁不安似的。
明幼镜倒是浑身舒畅,捡起床边的两只棉袜,丢到了角落里。
……
因为有好好上药,后腰的伤好得挺快,没有再妨碍论道。
明幼镜运气不错,接下来一路都没有抽到难缠的对手,不知不觉间,星坛上未被淘汰的便只剩下四人。只消再胜过这一轮,便可走到最终的魁首之争。
可当他拿到抽签,却是一怔。
此次的对手竟然也是誓月宗的,只是据他这些天的观察,誓月宗弟子应该只剩下陆瑛一个了才对。
这个叫作宛眉的女子……从前是没有见过的。
谢阑解释:“这大概是誓月宗临时加塞,送进来试探你的功底的。”
明幼镜一下子就猜出来这是谁的手笔——旁人不消说,光是第一场对阵郑睽时,他可就在台下看见了那位万众瞩目的小陆少爷。
果不其然,这边才得知结果不久,那边便传来誓月宗弟子送话:陆瑛公子请您前去吃茶。
……用茶的地方在星坛之外,陆家人竟用这几天功夫搭出来一处风雅有致的水榭。陆瑛此刻端坐正中,面前即是茶炉茶饼,上好的羊脂玉杯盏内荡着盈盈茶水,相隔甚远,飘香不绝。
他举手投足都甚是优雅有礼,看见明幼镜前来,更是温和一笑。
“小师兄,请坐。”
上一次这样邀他用茶的还是谢真。明幼镜瞄了一眼那茶叶,不是天青云雾,顿时便没有什么兴致。索性直截了当问:“陆公子所为何事?”
他开门见山,陆瑛也没有弯弯绕绕,笑道:“小弟此次邀小师兄前来,就是很好奇,你缘何参加此次论道?”
“三宗弟子参与论道,无非是为了寻良师,或是进入属意的二十八门。阁下既然已经是心月狐门中人,又不似抱有寻师意向……小弟真的很好奇,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明幼镜轻笑。
“我知道,陆公子的目的是拜师,对不对?”
陆瑛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不错。天乩宗主神姿英武,小弟仰慕万分。”
明幼镜点头,快活地眨了眨眼:“我也同小陆公子一样,为的是拜师呀!”
陆瑛心头一跳,勉强问:“不知……阁下想拜哪位良师?”
明幼镜持着杯盏,朗声道:“原本还没有甚么人选……不过既然陆公子倾慕天乩宗主,那便拜上天乩宗主罢!”
陆瑛脸色微变,半晌放下茶盏,又缓缓笑道:“可是听闻宗主先前那个徒弟,品行不端又丑闻缠身,明明有这样好的师尊却不知满足,让天乩宗主厌恶至极,也不知他如今还愿不愿意收徒了……小师兄可要三思才是。”
明幼镜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心中缓缓浮起一个念头:
可惜你不知道,前些日子他还在号舍里,像条狗一样给那厌恶的小徒弟叼袜舐足呢。
好师尊?
倒不如说是只流涎发疯的野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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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行坐处(5)
明幼镜作惊诧状:“那陆公子还铁了心地要拜他为师, 自己怎么不多三思三思?还是说,别人思得,你却用不着了?”
这话太过挑衅, 周围的陆家家仆俱是握紧腰间剑柄, 一副亟待发作架势。
陆瑛面上尚好, 轻笑道:“小师兄有自己的主意,小弟又能多说什么?惟愿小师兄得偿所愿, 也不负你我相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