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204)

2026-01-18

  明幼镜下意识转身,却被他从身后抱紧。

  小茶捂着眼睛呀了一声,胡庸赶紧领着两个小孩去池子里喂鱼。只剩下小雏鹰趴在桌上,一口口叨着米粥。

  明幼镜耳尖泛红,颤声道:“干、干什么。”

  宗苍道:“没什么。看你可爱。”

  鉴心宗主如今位高权重,也只有他能说出这一句可爱来。

  明幼镜被他抱着,手指绕着他的衣角,半天才慢吞吞道:“其实……当时,我不是真心想打掉那个孩子的。”

  宗苍眸光略深:“嗯?”

  “那孩子来的不巧,注定保不住。我、我是想离开你,才让他走的早了些。”明幼镜的声音越来越低,“没有不喜欢他。”

  宗苍呼吸发紧,将他翻过身来,声音也变得急切:“镜镜,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我不是讨厌他……”明幼镜难为情地低着头,“你的孩子,我也……我也很在乎。”

  宗苍再也难以抑制胸口情愫,俯身吻上他的唇瓣。

  他到底还是克制着些,听见怀中人呼吸逐渐紊乱,便松开了他。只是用手指揉着明幼镜红肿的、浸满水痕的唇珠,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关系。就算不喜欢也没事。镜镜喜欢苍哥一个就好。”

  言及此处,明幼镜抬起头来,又像是有些动容似的,紧咬着舌尖,极其害羞地问,“那、那如果我再生一个,你还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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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连理枝是老夫少妻的结婚故事^^

  除夕快乐哦大家!

 

 

第136章 连理枝·下

  话音刚落, 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捂着脸颊,很局促地辩解:“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小孩子很麻烦的!我可照顾不来……”

  宗苍的掌心覆在他的头顶揉了揉,低声道:“嗯, 还是不要了。不想你受苦。”

  明幼镜睫羽低垂, 有一些心里话深深贮藏, 没有告诉对方。

  宗苍看出了他神色中的犹疑:“怎么了?有什么想问的?”

  “我……”明幼镜一下一下卷着袖口,“我想问, 先前你给那个孩子起的名字,都是什么……”

  宗苍微怔, 回忆一番, 又释然轻笑:“很多。不过此时此刻,大多也记不清了。”

  “我不擅长赐名与他人, 名字一起, 总会产生多余的羁绊。与那孩子的羁绊……呵,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他深深长叹一声, “不过是想借他之手, 把你栓在身边而已。”

  明幼镜耳廓绯红,嗔道:“那你还给我取字?”

  “跟你产生的羁绊,又怎会多余?”宗苍捏到了美人腰间坠的那枚木牌,其上“明鉴心”三字清晰可辨, “再说, 小孩子嘛, 总是很麻烦的。”

  明幼镜神思一恍, 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意, 抬起手来, 很凶狠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是你好为人父而已嘛!”

  宗苍不置可否。握住他的手腕, 用鼻尖抵上他雪白的额心。

  “比起你的父亲,师父,大哥,我现在更想当你的……”

  还没来得及说出那个词,明幼镜便把他的嘴巴捂住了。

  “哎呀!你真烦!”

  宗苍佯怒,捉下他软绵绵的手,“叫甘武叫得,叫我却叫不得了?”

  冷不防地提到甘武的名字,明幼镜的眸光略暗,沉默许久,方才踟蹰开口:“我没有那样叫过他。”

  从宗苍的瞳中看出了很明显的错愕,明幼镜愈发感到无地自容,仿佛雪下的万千心事终逢暖春,冰消雪融之后无处遁形。

  他仿佛豁出去了,不管不顾道:“那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喜欢老的,讨人厌的,整天憋着坏招儿欺负我的!人家又年轻又会照顾人,做不了我夫君。我没叫过,人家也不会逼我……”

  毫无逻辑的几句话,却听得宗苍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如此,嘴上还是不屑道:“若是你苍哥年轻,能比他英武百倍去。”

  明幼镜嘁了一声。表面上不耐烦,心里却忍不住畅想:宗苍年轻时是什么模样呢?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来。觉得他从龙骸中生出来时便是这种冷峻坚毅的样子,剑扎进去反而要冷笑一声说:哼,区区小剑,何足挂齿——装得很。

  这一想,便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宗苍看他笑得抽气,想也知道对方没盼着自己什么好。索性伸手挠了挠他的痒痒肉,直到明幼镜笑成一团,窝进他的大氅里又蹭又咬。

  ……好不容易笑闹够了,两个人坐到了穿廊檐下,再同看这一场雪。

  宗苍弯下腰来,把雪里那只小雏鹰捧了起来,放在指上。

  明幼镜看见这小东西,眼睛立刻亮了:“小鹰!”

  小雏鹰好似也受到鼓舞,扑起翅膀要飞个旋儿,结果刚刚腾起半寸,又骨碌碌地跌进宗苍掌心。

  明幼镜有点失语:“还不会飞呢。”用手指拨了拨它的绒羽,“它的眼睛也是金色的,和阿齐赞一样。是它的儿子吗?”

  阿齐赞被葬在了万仞峰上,它会永远与苍天相伴,无论春去秋来。

  明幼镜抚着小鹰毛绒绒的胸脯,问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小天?球球?小鸡?”

  宗苍扶额:“镜镜,阿齐赞那个名字的意思可是尖刀。”

  明幼镜好像没听见似的,捧着小雏鹰,当机立断:“决定了!就叫你小苍苍。”

  小……

  宗苍第一次拒绝他:“不行。”

  明幼镜才不管他愿不愿意呢!擎起小雏鹰,一下子站起来,往庭院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宗苍:“苍哥,把桌上的饭吃光哦!不许浪费。”

  ……桌上都是小朋友和小雏鹰吃剩的残羹冷炙。宗苍无奈地在石桌前坐下,“虐待老人啊。”

  夹起一枚水晶饺放入口中,却觉得有什么东西硬硬的硌牙。

  拿出来一看,是一颗精致的小金珠。用水洗净,金珠打开一条缝,里面是一张窄窄的纸条。

  “当当!是给你的好运纸条!独一无二的上上签哦!”

  宗苍指尖微颤。明幼镜自从喜欢上烹饪以来,总会添上这样那样的小巧思。他本来已经习惯,可是看到手中这个,还是不由得深深动容。

  他未能在那庙中抽到的吉签,由镜镜把这份好运还给他了。

  镜镜就是他永远的上上签。

  ……

  明幼镜带着小雏鹰到神宫内,用红釉描金的陶碗盛了点小米喂给它。

  胡小虎和妹妹坐在旁边看他喂鸟。叔母好年轻呀,红檐映雪,碎金似的日光落在他翠丽的眉梢,画上那些满身绫罗的神女也不及他万分。苍当然也很英俊,可是他的年纪好像比爹还要大呢!

  胡小虎板着小脸,认真地问:“叔母,为什么你不在苍叔年轻的时候和他成亲呢?”

  明幼镜忍俊不禁:“叔叔年轻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呀!”

  胡庸也走了过来,听见这话,好似陷入遥远的回忆中:“说起来,宗主年少之时,当真是意气风发得很呐。”

  此话一出,便从明幼镜亮晶晶的眼睛里看到了他压抑不住的好奇,于是将烟杆落于案前,轻轻一抖,里面的烟尘碎屑倾出,在桌上勾勒出一副图景来。

  “成像术?”

  胡庸含笑颔首:“正是。”

  这古老的术法以烟尘为媒介,可将他人过往的容貌姿态成像。

  明幼镜与小虎小茶一同探头去瞧。胡小虎先尖叫了一声:“哇塞!”

  ……桌上是一名身形颀长的,提刀而立的青年。扎紧的漆黑束甲勾勒出尖刀一般刚硬的体态,长发高束脑后,足上一对铁靴,虽不似如今这般魁梧,却也已称得上是伟岸过人。

  就是脸上还戴着那枚鹰首面具,把面容挡得严实,有种不让任何人窥视的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