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207)

2026-01-18

  他抬起手来,指腹碾过少年红肿的唇珠。

  “所以我想,干脆,就把自己的记忆封锁,也变作一个普通的世界线角色。”

  “可谁承想,作为宗月的你,甚至都不愿意来花心思攻略我。任务完成便毫无留恋地赴死,连一点动容也没有……”

  “所以你才利用系统,强.制让我攻略你?”

  主神自嘲一笑:“我很自私,对吗?”站起身来,将明幼镜紧紧拥入怀中,“抱歉,镜镜。我知道这手段太过低劣。明明说好与你公平对弈,我却悔棋作弊了。”

  他深深吻上少年的额心,“我认输了,镜镜。从始至终……一败涂地。”

  明幼镜心跳不止,攀着他的肩头,眼尾还是湿湿的。

  主神抚摸着他的脊背:“还回去吗?”

  “回去……做什么……”

  男人揉揉他莹润的耳垂,“要是留在这儿,说不定还会有无良小报偷拍造谣。”

  明幼镜的嗓子还有点哑:“你就不能……管管嘛。”

  嗯。管管。

  有他出手,以后必然没人敢偷拍镜镜造谣。而下一次的头版头条,应该就换了名目。

  “震惊!禁欲主神终露庐山真面目,光天化日之下现身内衣店,竟是为了给老婆买蕾丝小内裤”,这样的空间新闻,不知道镜镜会不会喜欢。

  ——到时候再说好了。

  看多了以后,应该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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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番外没有喽

  福利番外需要在标完结之后过一段时间才可以添加,辛苦大家稍等几天。

  总而言之,期待改日再会了^^

 

 

第138章 爱良夜

  “哎, 听说了吗?今晚镜花堂燃烛照夜,那位宗主亲赴讲筵授理,也不知是太阳打哪边出来了……”

  “可是万仞峰上那位天乩宗主?”

  “那还有假?走走走, 瞧瞧去!”

  号舍外弟子七七八八叫嚷着, 好似一窝喧闹的山雀儿。

  明幼镜慢吞吞地收拾着桌上一摞摞的书卷, 犹豫片刻,将花窗推开。那吵嚷的弟子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唯见三两行侍女提着灯笼,就往镜花堂去。

  他们这个班的小弟子, 家里都有些了不得的背景, 便分给了那最是笑呵呵好说话的贺誉老儿。贺誉随和纵容,这群泼猴二世祖便更是学不到甚么, 哪个拿出来都能在星坛上被人笑掉大牙。

  故而, 似天乩宗主那般人物, 他们平日里绝计是见不着的。如今好不容易得见真颜,自得去瞧瞧。

  一师兄嘴里叼着半根烧鸡腿, 正从门前经过:“哎呦, 鉴心,怎么还不走?”

  明幼镜如梦方醒,抱着怀中书卷,肩膀抖了抖:“我、我就不去了……”

  “怎么的?你往日不是最仰慕天乩宗主, 现在人家来了, 反倒不去了?”

  明幼镜脸颊一红:“什么仰慕不仰慕的,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嘛。”

  那师兄不以为意, 反倒牵了他的手, 大方道:“好了好了, 师兄同你一道去!镜花堂此刻热闹, 说不准,还有好吃的茶歇。”

  ……热闹当真不假。只见红烛融融,灯火燎天,镜花堂往日里紧闭的屏风通通推开,纱幔卷起,勾着四角飞檐仿若烟笼。堂前人头攒动,虽然偶有窃窃私语声传来,却仍不减那庄重肃穆。

  远远的,唯独一道雄浑磁厚男声撞入耳中,将其余杂响通通盖了过去。

  “凭势者,盖以天地壅吾,修山引水,修水镇山。所谓心无杂念,非存理灭欲,但使坚道心者,道景从心,是谓坚矣……”

  之乎者也,干干巴巴,深奥得很。可从那人口中说出来,却好听得像一首古老的祭辞仙呗,半晌下来,只顾着听他声音,其间内容,却全然记不得了。

  再看红烛之下,那男人长发笼于肩头,漆黑面具上泛着铜铁的冷光。露出的那截下颌与脖颈都似刀刻斧凿,冷硬威严的气魄震得满堂弟子几乎不敢直起腰来。

  明幼镜寻了角落里一块蒲团坐下,低着眸子掰起雪白的手指。那带他来吃茶歇的师兄听得要睡着,他倒是还清醒——虽然也没有把这位天乩宗主讲的道法听进半句。

  后面好像有人戳了戳他的脊背。

  “哎,小师弟,你怎么坐这么远?”

  另一人也笑得不怀好意,“就是说。昔日往万仞峰跑得那样殷勤,怎的天乩宗主没赏你个上座?”

  “还以为你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他怎么着也该把你抱到膝头上讲学呢。”

  本是冷嘲热讽之辞,从这几人嘴里说出来,却带了点酸不溜秋的意味。

  昏昏欲睡的师兄醒了过来,给了这些家伙一人一个爆栗。

  “瞎说什么呢?小心宗主听到。”

  他对这群人的心思再清楚不过。毕竟三宗的仙姬加起来,也比不上身边鉴心师弟十分之一的美貌,摩天宗又少见女弟子,这漂亮软糯的小师弟自然而然得到了万千宠爱。

  可惜明幼镜心气挺高,旁人写的情诗、塞的香包,团吧团吧就丢去后厨当了柴火。碰见难缠的,骂起人来也丝毫不含糊。原本这也没什么,谁知这高傲的小公主,一转头却对万仞峰那有权有势的老东西献起殷勤——这可就叫人浮想联翩了。

  所谓品行低劣者,得不到便要诋毁。这些冷嘲热讽,便由此而生。

  一人吊儿郎当道:“师兄,你也少当什么护花使者。我看哪,天乩宗主心里才清楚得很呢……”

  明幼镜忍无可忍:“你能不能闭嘴?”

  那人却咧嘴笑起来:“骂得好听,小师弟,再骂一个?”

  明幼镜美目圆睁,孤芳剑出鞘,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几个血窟窿。

  谁知这一闹,动静却被旁人听见了。

  只听堂前男人声如振石,“——所以为道心之辞,当作和解?”

  明幼镜愣愣的,身边师兄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师弟,天乩宗主问你呢。”

  迎面对上那男人幽暗深邃的暗金色瞳孔。明幼镜脊骨一麻,踉跄着站起来,粉唇被齿尖磨得发白:“是……是……”

  宗苍以指骨撑着额角,缓道:“是什么?”

  还逼问一句,真烦人!

  明幼镜泄了气:“弟子不知。请宗主责罚。”

  宗苍落下眼帘,“坐吧。”

  ……竟然被他轻拿轻放了。

  明幼镜坐回蒲团上时,还有些惊魂未定。低头一瞧,袖口都被自己绞皱了。

  宗苍仍旧在那里自顾自地讲着那些艰深的道法,偶尔回答几个优秀门生的提问。一盏红烛烧尽,讲筵散去,留下一卷墨迹初干的手札,让三宗弟子争了个头破血流。

  明幼镜终于松了口气,正待离去,却发现孤芳剑不见影踪。

  是被那讨人厌的同门给偷去了吗?

  他心下愤愤,小嘴巴里嘀嘀咕咕骂了半天,一回头,却撞上来人坚实的胸膛。

  “在找这个?”

  流光溢彩的轻窄银剑,便落在那人骨节分明的大掌中。

  明幼镜足下不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明明周遭还有没散尽的弟子,而面前这男人却弯下腰来,胆大包天的,在他粉白的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噙笑道:“走了,镜镜。”

  这个“走了”,自然不是让他走掉。直到被这老东西搂着腰抱上万仞峰,明幼镜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恨恨在他肩头咬了一大口。

  “干什么!我要回去!”

  宗苍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靠在铺了兽皮的矮榻上,任由怀中小美人把自己华贵的大氅踩得又脏又乱。

  明幼镜自以为已经咬得很用力,牙齿都有点酸痛了,可宗苍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不容易大老远跑来见我一趟,怎么舍得让你这样回去。”

  这人离了那张宗主座位,便一把掀掉了平日冷峻唬人嘴脸,半拥着他的腰,胸襟大敞,胸口刺青盘爬,悍得像是下界大字不识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