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208)

2026-01-18

  宗苍用手指蹭了蹭明幼镜的眼角:“好了,还生气呢?不过是闭关三个月没见你,门口那只傻鸟都还认我,我的好镜镜却不认了。”

  明幼镜斜觑了一下门口房檐。小雏鹰被他喂成了球,胖得飞不起来,脑袋也笨笨的,连主人都记不住。他说自己还比不过这只傻鸟,简直奇耻大辱。

  嘴里嘀咕道:“什么三个月?明明是三个月又十七天。”

  “哦,记得很清楚嘛。”宗苍捧着他的面颊,笑意深深没入眼尾,“每天算着日子等我?”

  明幼镜当即否决:“才没有。”

  三个多月本不算长,可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却有些太磨人了。明幼镜就是不想刻意去记日子,也能通过每日师父点卯、鸣金报时来提醒自己,已经和宗苍这么久没有见面了。

  宗苍很遗憾地长叹一声:“是么?我可是日日都念着你。”

  说着便掀下面具来,要向他索吻。明幼镜躲避未果,睫毛忽闪得像只小蝴蝶,坐在他腿上,柔软大腿肉夹着他的膝盖,生疏地卷起湿软的舌头,与他交换口津。

  两人唇齿交连处很快变得湿漉漉的,明幼镜胸脯起伏,不自在地抬了下小屁股。

  宗苍的嗓子变得低沉沙哑,腾出的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小腹处,低声问:“这小家伙还好么?”

  明幼镜耳尖红透,乱七八糟道:“不知道。反正、反正我又不能把他拿出去……”

  两人相好两年多,从前宗苍一直觉得他年纪还小,平日相处便也只是点到为止。一直到两个多月前,在他加冠后,方才没忍住破了戒。谁知这一遭后,明幼镜便懵懵懂懂地鼓起了小肚子,起初还以为是胀气,吓得一连几天饭都没吃好,结果被宗苍拽着去问了医修才知晓实情。

  知道真相以后,一向最是尊敬他又最是听话懂事的小弟子又哭又闹,摔东西砸房梁的事干了不少,丢过来的逢君在宗苍鼻梁上磕出一道血印子,骂宗苍老不知耻、甜言蜜语诱骗他……不知花了多少工夫才哄回来。

  “镜镜,你这气生得没道理。两年前我便说,你我二人之事不必欺瞒上下,是你自己面皮薄,不肯让我告知旁人。现如今你怀了身孕,此事可就更难遮掩了。”

  他身量小,细腰不盈一握,哪里都轻软得像片小云朵。水青色的短衫敞开些,纯白的缎子遮着微鼓小腹,碰一下后腰就要全身发抖。自己倒是不觉得,只是被宗苍揉得舒服,挺起软软的小肚子,往他掌心送。

  宗苍把他放到矮榻上,给他捏捏小腿肚和膝盖,直到镜镜窝在他的胸前,舒展了眉宇,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呜声。方才落下幽深目光,问他:“今日与你一起来的那小子,和你是同班?”

  明幼镜有些困,含糊地嗯了一声。

  “看见他牵你的手了。”宗苍扼住他纤细的手腕,颇为蛮横地与他十指相扣,“镜镜,不想苍哥没关系,可若是趁着苍哥不在,便纵容了旁人……”

  明幼镜水润的桃花眼睁开乌蒙蒙的一线,半梦半醒间,没能觉察到他这话里的危险,只黏黏糊糊道:“……也没有完全不想你。”

  “哦,那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想就想了,还要怎样?

  明幼镜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想我的,我就怎么想你的嘛。”

  房间里一阵沉寂,独独能听见宗苍低哑浑重的粗喘。甚么讲筵仙呗、钟磬之声,此刻都化作腻得不像话的爱语绵绵:“当真?”更压低了声音,大掌捏紧他泛粉的膝弯,“那镜镜想不想知道,我是怎样想你的?”

  窸窸窣窣的,好像是解开腰带的声音。明幼镜埋在枕间要睡着,没注意到这些动静,直到宗苍坚实的下腹靠近一些,蹭着他被薄薄缎子覆盖的小肚子,很克制的,振起健硕的腰肢。(仅二人贴贴抱抱,无不良引导)

  小美人裹在灰黑的兽皮中,长发如墨倾泻,长了些肉的大腿软得不像话,兽毛在腿缝间露出来,被压出两道可爱的弧度。

  ……两年前,这个偷看他的小弟子被自己抓了个现行。本以为是惹上个麻烦,偏偏这小麻烦又讨人喜欢得紧,宗苍等着他向自己说出那一句喜欢,可左等右等都未能等到,直到被自己这个人面兽心的宗师压在案头强吻得站不起来,小麻烦才肯面红耳赤地承认。

  到现在,连宗苍都记不清,到底是他先倾慕了自己,还是自己先觊觎了他去。

  唯有一事愈发肯定,那便是明幼镜似是一口香嫩的炙肉,光是闻见味儿,便足以叫他口齿生津。

  身下人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小声撒娇:“宗主,我难受。”

  宗苍立刻紧张起来,只见他扭扭肩膀,把衣襟搭扣解开些:“这里。”

  小美人脱了外衫,轻薄白色里衣遮着胸口,怯生生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穿着衣服呢,求看清。无不良引导。)

  明幼镜喃喃:“身上总是有一点点痛,也不知道为什么。”

  宗苍喉结微动:“我去叫医修来?”

  “不要。好丢脸。”明幼镜把软嫩的小脸蛋往他的胳臂上蹭了蹭,“你给我按摩一下嘛。”

  宗苍喉结一滚,好声好气地凑到他脖颈边:“那等你不难受了,留下来一起睡……?”

  明幼镜不情不愿的:“看我心情。哼。”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宗苍自己躁欲未疏,只能暂时压下,小心翼翼地将他里衣解开。

  淡淡的甜香弥散开来,讶然道:“镜镜,你……”

  明幼镜的脸颊也随那软尖一起浸透艳红:“都怪你!要不是,要不是有了那个小孩……我才不会不舒服呢。”

  一面说着,一面恨恨咬紧红唇,权当没看见。

  宗苍口气温柔:“嗯,镜镜要当妈妈了。”

  可埋头的动作却完全称不上怜惜,捏着衣襟一角扯下,犬齿上青光毕露,明幼镜即刻慌了神:“干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有答应哦……别的可不能做……”

  宗苍听他的,掌心笼上,为他按摩。

  明幼镜雪白的肌肤上慢慢被潮红覆盖,捏过的地方留下清晰的指印子。宗苍怕他不好意思,便隔着一层衣裳,见他手背遮住双眸,更像用爪子羞赧地遮住眼睛的小狐狸。

  心里便愈发动情,咬着他的耳朵说些许多亲密话,说得小狐狸蜷成个团子,恨不得钻进床缝里。

  “镜镜,关于你我之事,什么时候才肯告知旁人?”

  都说老夫少妻之间,更容易患得患失的是那年轻小辈,可到了他二人这里却恰恰相反。镜镜风华正茂,恰似一朵艳丽的娇花儿,若不挂上他的牌子,总担心被旁人先摘了去。

  明幼镜含混不清地敷衍:“再说嘛。又不着急。”

  甚么不着急?都有孩子了还不着急。

  宗苍眉心紧蹙,掌上一时没能控制住力道,只听身下人低低呜咽一声,那股难以忽视的甜美香气愈发浓郁起来。

  低头一瞧,顿时感觉浑身血气翻涌。

  ……一个不小心,把他未来孩子的口粮浪费了。

  眼看着明幼镜又要炸毛,连忙折身去找帕子。

  然而在半路又停下了动作。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那双金瞳里的颜色已经变得暗沉,瞳孔里暗红闪烁。

  明幼镜双腿发软,往后瑟缩退去。

  糟糕。

  这个眼神……

  “喂,你不会是要……”

  宗苍勾唇,捧住了他的后颈,“小孩出生还早。”

  他这个做父亲的要先享用了。

  ……

  天乩宗主出关已有半个月,这期间来,隔三差五的便要下山开筵讲学,众人不知缘由,但心里还是很乐意的——毕竟有他坐镇,羊帜峰上的伙食都改善了不少。

  是日明幼镜坐在回廊下,小手轻轻抚摸着微凸的小腹。怀孕以来,总是腰酸背痛,每日一睡便要睡到日上三竿,连好吃的都吃不出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