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苍后期黑化入魔,将三宗二十八门的反对者诛杀的诛杀,流放的流放。其中年轻貌美的,则充作仙奴,供己修炼之用。
而仙奴咒枷一旦烙上,便只是个丧失心智的躯壳,除了言听计从和任人玩.弄,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或者也可以反过来,你来做我的仙奴?”
甘武立马咬了回来:“少做梦。”
……心里倒也清楚他说的不无道理。如若带一位仙奴在身旁,游走在灵犀阁内的那些魔修之间,也会更容易取得他们的信赖。
但是……
这小东西到底明不明白这会使他自己陷入怎样的处境?
甘武半天才说:“或者我告诉你宗苍在什么地方,你去找他,求求他庇护你。灵犀阁我一个人也去得。”
明幼镜即刻道:“不要。”垂下长睫,哼唧道,“……我才不用他庇护呢。”
而甘武听了这话,心中那股堵塞的感觉并没有削减多少。
他似乎并不像他从前表现的那样,无怨无悔地倾慕宗苍了。他变得有恃无恐,耍小性子,而这一切,显然都是那个老男人纵容出来的。
妈的,老不死的凭什么惯着他?
宠他宠得很有意思吗?
要是宗苍知道这家伙口是心非地在意他,在他面前毫无攻击力地亮爪子,实际上半夜里偷偷拿着信笺看了一遍又一遍,宗苍是不是爽死了?
肯定爽死了吧?
到底凭什么?
直到甘武戴上面具站到灵犀阁香雾缭绕的内室之中,这样的念头仍然在他的胸口挥之不去。
以至于那引者含笑走到他面前,悄无声息地摸了一下明幼镜白嫩的手臂时,甘武的脸色几乎是瞬间臭了。
“嗬哟,看得这样紧呀。”
引者悻悻收手,笑眯眯地将他二人领至二楼包厢。一路穿花拂柳,屏风绣幔,均是低调而藏奢的格调,起初古韵十足,好似风雅胜地,而等踏上二楼阶梯,四周景色却逐渐变得不对味了。
譬如眼前这块影壁,用繁复绝伦的手法雕上了华美的图案。一对男女正交缠在一处,衣鬓散乱,难舍难分。
甘武睨了明幼镜一眼,把他往身边拽了拽。
“怎么了?”
甘武硬巴巴道:“这上面画的东西不好……都说不好了你还看?”
明幼镜莫名其妙:“这有什么的?”
“……你还挺懂啊?”
“不太懂,不过宗主说过这叫双修来着。”
“宗主宗主宗主,在这儿还提他?等会儿被听见了咱俩都玩完。”
“好吧……”明幼镜眨眨眼,“苍哥说的。”
甘武要被他气死了。
片刻后又已至二楼,推开雕花木门,乃是一处静谧典雅的内室。房间里点了细密的焚香,暖意融融,丝竹缱绻。
明幼镜虽说此刻扮作甘武的仙奴,但并不知道自己具体该做什么。引者奉上几盅酒,上下扫视了他一番,笑道:“公子的这位仙奴,瞧着生涩得很。”
“嗯。”甘武往榻上一靠,随性道,“刚买的,还是个雏儿。”
“哦?本以为我阁已是包揽天下至美,想不到竟也有漏出手去的宝贝。”
“宝贝算不上,他现在什么也不会。”说着,便将外衣一脱,皱一皱眉头,喝使道,“还不过来接着?”
……这混蛋!
明幼镜在心中暗暗地啐着,面上却不好发作,只做婉娈顺从状,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接过了他手中外衫。
外衣很沉,缀满了钢片鳞甲。他曲着手指想要避开,却听“啪”得一声,臀尖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一杆七寸戒尺重重落下,极其刁钻地抽在了股缝间。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水青的薄衫,衣料紧贴肌肤,几乎没有半点缓冲作用。
鲜明的痛感顺着腰窝爬满脊背,身体不由得失去重心,膝盖都酸软发抖起来。
引者收回戒尺,眉眼间染上几分暧昧神色:“为你主人更衣,便是用人皮断骨做的血衣,也得好好接着。这样回避,今日怕划伤了手,明日便该挨鞭子了。”
甘武脸色一变,见明幼镜唇瓣咬得发白,眼眶也涌上潮湿清泪,想必这一戒尺是打实了。
他语气陡然森冷下去:“这位大人,我好像没要你帮着教训我的奴隶罢?”
引者不慌不忙道:“咱们这是骨子里的习气,看不得硬膝盖直脊梁的奴隶。公子既然不喜欢旁人沾手,那小人告退便是。”
他告退得轻松,留给甘武的却是个大麻烦。
那一戒尺虽狠,却也不至于痛得多么难捱。甘武是挨过仙鞭的,彼时自己尚未皱一皱眉头,怎能理解明幼镜这么娇气的人?
而面前少年挨了这一尺,羽睫颤抖,纤薄手腕撑着桌沿,半个身子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甘武心烦意乱,将他揽过来,语气不善道:“有这么疼?”
明幼镜垂眸不语。
甘武咬一咬牙,低声道:“怕了你了。我给你揉揉,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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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久等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把段评打开了,下午才发现尼玛啊开的是另一本完结文的段评……被自己蠢笑了,呵呵。 现在是真的开了段评了(挥白旗)
第38章 通灵犀(3)
水青色的软绸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肉。
明幼镜身量纤细, 处处都是尚未长成的青涩。连此处也不例外,柔软可爱,小小的桃肉。
而此刻这桃肉却叫那一戒尺打中, 只怕是皮开汁溅, 留下深深的印痕。
明幼镜趴在矮榻上, 雪白的脸颊藏在乌黑发丝下:“不要,不用你。”
甘武难得好声道:“你这站都站不起来的, 我们怎么去找裴令?”
明幼镜抬眸,半信半疑一样:“要是你揉了结果更疼了, 怎么办?”
甘武俯首:“不会。”喉结微动, “我轻点。”
明幼镜想了一会儿:“好吧。”
将腰上盖着的薄衾缓缓拉开,细腰以下柔软的弧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落在甘武手边。少年攥着软枕边缘, 指尖微微发抖, 紧张而害怕似的。
甘武犹豫了一下, 把银铁护手脱了下来。
掌心覆盖上去,好似碰到一团娇嫩的水豆腐, 一只手便能抓个完全。
明幼镜肩头一颤, 闷闷地低哼了一声。
衣裳布料被捏得发皱,深深凹陷下去。甘武起初还轻而小心,不多时便只觉他那件薄薄底裤碍事得要命,手上动作也变得没轻没重起来。
揉搓把玩, 爱不释手。
……软死了。捏小猫一样。
明幼镜渐渐觉得不对劲, 屁股本来就肿痛发疼, 经这野狗爪子胆大包天的一通蹂躏, 更是火辣刺痛难言。
“你、你别揉了……”
甘武故作没听清状:“什么?”竟又用力掐了一下臀尖, “怎么了?”
明幼镜眼里瞬间蓄起了泪花, 挣扎着要从魔爪下逃窜。而甘武则紧紧按着他的细腰, 得寸进尺地,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
这声音却响亮极了——却是从甘武的脸上传来的。
明幼镜满脸泪痕,小小的掌心通红发肿,这一耳光扇得用尽了全力。
甘武愣愣的,从小到大,连他亲爹也没打过他。而老不死的就是课徒再严,也不可能亲自动手。
可他此刻竟没有半丝恼怒,狭长深邃的狼眼暗了一瞬,便化作兴奋难抑的暗潮汹涌。
明幼镜见这一巴掌没把他打老实,羞愤得眼尾都红了:“你说你轻轻的!”
甘武摸着鼻梁,竟道:“本就没用力。”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是你太娇气。”
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你瞧,耳光也不会打,爪子挠人似的。告诉你,打脸对男人没什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