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53)

2026-01-18

  阴吸炉鼎,双修的至宝。只可惜没被人开发过,抗拒得太厉害。

  所以用了这个药,帮助他认清自己。

  谢真自大而愚蠢,却倒是真的走了狗屎运,给他翘来这么个宝贝。如今谢真死活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借着和阴吸炉鼎双修的机会一飞冲天了。

  传说中一滴便能引得贞洁烈女变作荡.妇的东西……

  不知会在他身上起到什么作用。

  小修士衣发散乱,原本莹白的脸颊上浮起绯红大片。那红色像是打翻了胭脂,在他的眼尾与耳根处肆意点染,连裸.露在外的膝盖和脚踝也不例外。

  荷麟碰了一下他的腰,明幼镜即刻抖得不成样子。

  ……这么敏感?

  他还什么也没做,这小修士便攥紧衣角,控制不住地掉起眼泪。全身上下更是无一处不红,呼出的气息都是发颤而滚烫的。

  荷麟这才发觉,那一只玉瓶,竟然灌了小半瓶下去。

  糟了,给他喂太多了。

  一名新的人偶少年上前道:“主人,是否需要转移?”

  荷麟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用。”

  灵犀阁内虽说人多眼杂,可眼下这小美人只怕是等不及了。

  荷麟摸到他的衣襟,喉结微动,轻轻掀开。

  明幼镜的脸颊躲着他的掌心,似乎在呼唤谁。

  荷麟笑:“别想了,谁也找不到这儿,不会来救你的。”

  是啊。

  不会有人来救他吧。

  甘武找不到这里,至于宗苍……

  呵,他那样的心计,难道会不知道谢真做局害他?

  那人只怕……只怕根本无所谓他面临怎样的处境……

  只这一刹那,却听轰然巨响,倾山排海之力重重压下,不知何处窜出的刀锋飞旋,将整座屋顶都劈翻了去。

  黑金色的飞光倏地将地板震碎,几排人偶断颅折肢,切断的藕节一般倒落下来。

  荷麟被一道飞光击中,拼出一身修为去挡,还是听见咔嚓数声,仿佛肋骨尽断。

  什么人……!

  仓皇抬头,见一袭融入夜色的黑袍自半空中落下,横亘的长刀被他一只手提起来,铁臂挥震,鼓楼倾塌。

  这、这是——

  无极刀?

  宗苍?!

  不对。圣师那里不是说得好好的么?宗苍不是被他们牵制住了么?

  怎么会……

  内丹几乎被震碎。一片血影模糊之间,看见那人缓缓落地,走到小修士身前,仿佛迟疑了一下,将他揽入怀中。

  ……

  “荷麟给他灌的是魔海的杀相思。”

  “可有解法?”

  “大约得找魔修来解……”

  “可是眼下明师弟这样子,怎么撑得到找来解药啊?”

  “要不然干脆找一位侠士同他双修好了,事已至此,总得先把命保住吧!说起来,他不是宗主的炉鼎么?既如此,由宗主来……岂不合宜?”

  “吱呀”一声,所谓合宜之人推门而入。

  宗苍看起来倒是相当镇静,甚至有几分与己不相干的漠然:“他怎么样了?”

  危晴担忧道:“明师弟浑身发烫,神智也不清楚……感觉不太好。”顿了顿,“他只让您进去瞧,别人都不让碰,一碰就要哭。”

  宗苍烦躁道:“我去了也帮不上他甚么。”向一位弟子问,“叫你探听的事,有消息了么?”

  “那群人就在附近……能不能借药,还是两说。”

  宗苍道:“价格随他们去开,给我把解药拿过来,胆敢不交,便去心血江里找自己的脑袋罢!”

  言毕散去诸人,自己在门外坐下,暗金瞳孔浮动,百般情绪按压不发。

  一扇门遮挡了浮光声浪,看不见也听不见甚么。虽说如此,宗苍眼前浮现的场景却分外清晰。

  抱他回来的时候,见那撕裂的衬裤紧裹双腿……粉白的腿肉便从缝隙中溢出来,被勒出深深的印痕。

  少年埋在他的胸前,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宗苍搭手抚上他的脊背,明幼镜便似蒙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低低呜咽着攀住他的肩头。

  他像小动物一样抬起头,唇瓣在宗苍的脖颈上轻蹭,指甲揪着他的袖口,像是在说……

  抱抱我。

  摸摸我。

  那杀相思就这样厉害?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照顾明幼镜的侍女红了一张脸,怀中抱着一张薄毯。

  宗苍问:“怎么了?”

  侍女结巴道:“小公子的毯子……脏了……拿、拿去换……”

  宗苍不解。

  脏了?

  “拿来给我吧。”

  侍女犹豫了一下,把毯子交给他,又转身进入屋内。

  宗苍抖开薄毯,却是愣在原地。

  ……都湿了。

  ••••••••

  作者留言:

  老苍隐忍克制隐忍克制隐忍克制中…… 镜镜难受哭哭TT

 

 

第40章 通灵犀(5)

  薄毯上潮湿一片, 透着淡淡的,属于镜镜的清香。

  宗苍捏着毯子的一角,心绪十分复杂。

  片刻, 他揣着这张薄毯, 推开了明幼镜的房门。

  几位侍女都已经被遣散, 屋内安安静静,唯有垂下的床幔微微飘动着。那股清香变得分外浓郁, 甜腻而勾人,像是往半空中堆了满室的香花一样。

  宗苍修为太高, 倒不至于被这香气扰动, 只是略皱了一下眉头。

  他还是喜欢镜镜身上那种清新的水雾气息……这么甜的话,反倒不适应了。

  床上之人腰上盖着一条新的薄毯, 粉白的肩头露在外面, 几缕潮湿的发丝紧贴着颈后的肌肤。他蜷缩着趴在软枕上, 发红的鼻尖陷进枕头,泪珠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滚下来。

  明幼镜双目紧闭, 胸口失控地起伏着, 薄粉指甲将床单拧出了几朵小花。

  他热极了,五脏六腑像是有火在烧。身上不能碰到半点布料,要不然就浑身发痒。

  明明心里焦躁得想摔东西,可是手脚都是软的, 连掀开身上的薄毯都做不到。

  侍女给他喂了水, 替他擦了身子。可是明幼镜很清楚, 这些都是杯水车薪。

  他需要的是……

  床前阴影一晃,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明幼镜心头狂跳, 可是不敢睁开眼睛。想到自己在他怀里又蹭又亲的模样, 他便觉得从耳根烧到了脚趾, 再没脸见这男人。

  于是像小动物缩回洞里一样,把自己缩进薄毯里。

  可惜他忘了,就算自己再小一只,想完全缩在毯子里不被人看见,也是做不到的。

  床沿陷下一角,宗苍伸手,在他毛绒绒的头顶抚摸了一下。

  明幼镜低低地呜了一声,脸蛋躲在枕头后面,不让他看。

  “镜镜。”宗苍低声道,“我已让人去取解药,大概还要辛苦你忍耐一会儿。”

  明幼镜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宗苍那磁性喑哑的低音不断在他耳畔回绕,他的腿根都在不停颤抖。

  “我知、知道了……”

  明幼镜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声音怎么软成这样了?

  宗苍搭手在他的颈侧,原以为他会躲开,而明幼镜却很听话,露出一小截脖颈让他捏着。

  宗苍便顺势为他理了理背后凌乱的长发,摸到他腰上那条新的毯子,蹙眉道:“这东西盖着不热么?”

  明幼镜伏在他的膝头,委屈地嘀咕说,热。

  这一抬眸,又对上宗苍手上那条毯子,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宗苍觉得好笑:“自己用过的东西,还嫌弃上了。”

  明幼镜不理他,两只爪子去拽那毯子的边缘,要把它从宗苍手里夺过来。

  “好了!”宗苍按住他的手腕,“老子都没嫌脏,你嫌什么?”

  明幼镜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然而他这眼神实在吓不到谁,宗苍看着,只觉得可爱。就这么不自主地笑了一笑,明幼镜羞愤不已,咬着他的手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