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64)

2026-01-18

  宗苍伸手为他拭泪,然而还没碰到他的脸颊,明幼镜便敏感地睫羽轻抖,躲开了他的指尖。

  曾经受伤了要抱,难过了要哄,对他一点防备也没有的小弟子,现在开始躲他了。

  明幼镜下巴抵着膝盖,小声道:“你……先出去吧,我想睡觉。”

  宗苍口舌干燥道:“苍哥陪你睡?”

  “不要!”

  明幼镜即刻道,“你出去。”

  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戒备,“你只会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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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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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出天山(2)

  宗苍见状, 耐着性子同他解释:“镜镜,我几时欺负你了?你自己想一想,下山以来, 我何时不是爱你护你, 你想要的东西, 我从未拒绝过罢?”

  这话是实话,但是明幼镜不想承认。

  他心里乱得很,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而且……你怎么知道你是喜欢我,而不是因为媚蛊。”

  宗苍笑道:“傻孩子, 媚蛊已经剔除了。”

  明幼镜有点不理解地望着他。

  半晌, 宗苍长长叹了口气:“我以为用了刮骨刀就可以不在意你了。”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炽热的胸膛, “但好像, 没什么用。”

  明幼镜小小地哦了一声, 眉眼都染上红色:“所以你是……真的喜欢我。不、不是因为蛊毒。”

  “嗯。”

  明幼镜眯起眼睛悄悄偷看他,别扭道:“你是不久前才……发现的吗?”

  “是, 刚刚发现。”

  “哦……”明幼镜绞着袖口道, “那你好迟钝哦。”

  宗苍眼神有些复杂,俯下身来与他平视,吻了一下他的额心:“苍哥没对谁动过心,不知道喜欢别人是什么感觉, 即使意识到, 也……不敢肯定。后知后觉, 情不自禁, 让你受委屈了。”

  明幼镜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手指在他的掌心里画着圈圈:“那, 那天在水镜前, 你推开我,是因为什么啊?”

  宗苍反握住他的指尖:“你想知道吗?”

  明幼镜很单纯的:“想。”

  他回答的这样快,宗苍反倒有些难以启齿了:“等你长大一些,再告诉你。”

  明幼镜立马把手抽了回来:“那你怎么不等我长大一些,再喜欢我?”

  他抱着双膝,墨黑长发铺满床头,眼睛天真而媚气。因为哭过,显得更加艳丽勾人。

  语气却黏黏糊糊的,像是撒娇:“你是老牛吃嫩草,好变态哦。”

  宗苍听见他这娇气甜美的嗓子,一身雨水都要被身上的烫意蒸干了,炽热的阳魂一路灼烧到腿间。

  “镜镜,别跟苍哥这么说话。”顿了顿,“你也知道,人的年纪大了,往往没什么意志力。”

  明幼镜哼了一声。

  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循循善诱般摸了摸明幼镜的发丝:“真不和我一起睡么?像从前一样,只是搂着你,不会做什么。镜镜不是最喜欢被抱着睡觉了?”

  明幼镜将貂衾一笼,不管不顾地留给他一个毛绒绒缩成一团的背影。

  “不要!”

  他的下巴抵着软枕,愤愤道,“根本不是我喜欢,是你自己喜欢吧!”

  他才不会上当呢!

  ……

  白貂再次见到明幼镜,已经是禹州城内暴雨渐息,众人即将回程的时候了。

  他犹犹豫豫的,磨蹭了半天才告诉它:“主角攻跟我表白啦。”

  白貂如遭五雷轰顶,再三确认,方才确定自家宿主没有喝醉了说胡话。

  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也觉得不可能,所以我很小心的,没有答应他。”明幼镜忧心忡忡,“原书里他的表白都是胡扯,说的再好听,不也是为了骗人上床,干完就翻脸无情了!哼,我可是记得的。”

  白貂认可了他这种警惕心,同时也好心提醒道:“但是宿主你可别忘了,就算他被拒绝,最后也会用强的。”

  ……对哦。

  明幼镜立刻像霜打的茄子:“所以我同意不同意都没用了?”

  “不太好说……但是如果是要做一名优秀的备胎,契合你的倒贴人设的话,现在确实应该先答应他。”

  明幼镜托腮想了半天。先答应,然后日后再被他玩腻了抛弃……自己的未来还真是肉眼可见的黑暗啊。

  他只能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吧。也许他过两天就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我,然后就放弃了。”

  明幼镜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大不了就和他那个一次,宗苍发现和自己亲热其实索然无味以后,就不会喜欢他了吧。

  他把这话告诉了白貂,白貂半天才说:“……说不定,他会爽死。”

  明幼镜天真地摆摆手,笃定道不可能不可能。

  幸而宗苍近些时日忙于下界收尾之事,看上去相当焦头烂额,没再缠着他说那些让人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怪话。

  一日日过去,明幼镜到底还是孩子心性,那点警惕也被削磨了不少,不再躲着宗苍走了。

  是夜正要就寝,看见宗苍房间里还是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心里不由得想:他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找他么?

  便悄悄潜入隔间,偷听他在做些什么。

  为首的家伙却是个生面孔,瓜皮帽,粉白面,瞧着像是个有钱而贪多油水的富少爷。

  他不认识房闲,不知道房闲此刻算是愁出一肚子苦水。他平日里逍遥闲散惯了,哪能搞得清楚三宗修士那些花花肠子?若非其父赶鸭子上架,他委实不愿意过来。

  可房室吟话说的好:就是虎口里夺食,也得从宗苍口里扒出油水来。甚么法器宝典,一件也好,得给我拿到!誓月宗不做亏本买卖,既是入了他的股,现在也该分红了!

  而房闲方才进到屋子里,看见宗苍撑着额角揩拭着那把大刀。前些日子听见心血江上雷霆震发,也算是旁观了他持刀斩龙的行径。

  龙都说杀就杀的人,劈他不跟劈瓜似的?这哪是虎口夺食,简直是把自己的脖子送到老虎嘴里……

  于是还不等开口,便觉股间战战,额角渗出冷汗来。

  宗苍望他一眼:“闲儿?坐。”

  房闲不敢坐,嗫嚅道:“苍、苍叔,我爹让我来……”

  宗苍将无极收入鞘中,“房宗主此次助我良多,于情于理,我也该回馈他。闲儿,你不必紧张。”

  房闲心里重石落地,哆嗦着拿帕子揩了一下脑门子:“这个……我是说,是苍叔这出借刀杀人使得好看,我和我爹,倒也……”

  “也不尽然。魔修阴诡自利,如非有尔等襄助,除去何家,也没有那样容易。”

  宗苍知道了何家与灵犀阁的关系,想必是不会放过的。这一点,明幼镜很清楚。

  但说除去何家……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房闲垂手称是,心中惧意却分毫不减。

  他虽胆小懦弱,却并不算愚笨。他爹掰开了揉碎了给他讲,他还是能明白的。

  ……三宗规矩,通敌叛门者,都要押解至獬豸柱下公而审之。

  何家勾结灵犀阁这等死罪,如若真押上三宗,必然是剔骨剥脉、损灭元神的下场。司宛境那等正人君子当然不会为他们辩驳,房室吟有心而无力,唯一能够倚仗的便是宗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