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83)

2026-01-18

  宗苍在他背后提醒:“烦请告诉老瓦他们一声, 叫他们莫要担心, 只管在万仞宫外静候佳音便是。”

  司宛境阴阴冷笑,背影已经消失在屏风之后了。

  待他离去后, 明幼镜迷迷糊糊的, 从那大氅的领口里探出一张粉白的小脸儿:“什么香?”

  宗苍也没打算瞒他:“商珏点的, 誓月宗那边喜欢用的一种脏东西。”

  “你都知道,还让他点上啊?”

  “权当助个兴, 有何不可?”宗苍爱不释手般捏了捏他的脸蛋, “虽然我是用不到,不过镜镜这么害羞,稍微帮你一下,免得你太紧张。”

  明幼镜小声否认:“我才没害羞呢。”

  “嗯, 是不怎么害羞。我们镜镜平日里看着跟个小公主似的, 又娇纵, 又爱发脾气, 但是真到了床上……倒是也挺会求人。”

  宗苍的目光也热了几分, “说真的, 镜镜, 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明幼镜好歹也游走过那么多世界线,以前也是个风光无限的小渣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当然,他并没有刻意地想说什么来让宗苍高兴,完全是不知不觉就……

  情至浓时尚不觉察,等到清醒下来,终究是很难为情的,只能硬着头皮扯谎:“什么话,我不记得了。我没说过,你不要污蔑我。”

  宗苍一笑,低头贴着他的耳畔道:“那好,帮你回忆回忆。”

  “是谁把枕头咬湿一大片,翘着小屁股蹭我?”

  “是谁一直叫苍哥,到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

  “是谁在那里求个不停,让我再——”

  明幼镜啊啊乱叫一通,小手把他的嘴巴全给捂住,手动让宗苍住口了。

  只可惜他本就已然没什么气力,这手上也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宗苍握着他的手腕扯下来,暗金色的瞳孔像是融化的蜜:“好了,不逗你了。”

  看他身上软得像块水豆腐,探手摸了一摸,也没像平日里那样炸毛反抗,很顺从地让他摸了,大概是真的累得不行。

  这还是修行过一气道心的境界,若是放在从前,只怕早就晕得睁不开眼了。

  宗苍倒是颇为神清气爽,将他好好放在狼皮上,裹好衾被,自己则从榻上走了下来。

  他此刻只披了件换过的白色单衣,明幼镜就着烛火看到那健硕魁伟身躯,立马又脸红了。宗苍觉得他很好笑:“不都看了个遍,还脸红甚么。”

  “你、你怎么不知道害臊的。”

  宗苍不以为意:“老子身上有哪点可害臊的。”

  他走到不知什么地方,片刻过后,抱了一床崭新的狐皮回来。狐皮中裹着个东西,定睛一瞧,正是那只毛毡狐狸。

  “那日来我这儿闹了那么久,结果最后也没带回去,也不知你是图什么。”

  宗苍蹲下来,捏着那只小狐狸的后颈,把它握在手心。明幼镜明明觉得这小狐狸挺大的,自己抱着都有点费劲,可是在他手里却成了个袖珍的小玩意儿,真怕他稍微一用力便弄坏了。

  此刻提起往事,明幼镜既不好意思,又十分不服:“谁要你故意气我。再说……你当时就是要把他送给别人嘛。我平常很懂事的,要不是你……我才不会乱发脾气。”

  宗苍叹了口气,又仔细看了这只毛毡狐狸一番,对比了一下榻上眨着漆黑潮湿眼珠的漂亮少年:“倒是越看越像你了。镜镜,你莫不真是狐狸变的?”

  明幼镜抿了抿嘴唇,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宗苍轻笑,顺了他这一勾,“嗯?”

  “其实,你猜对了。我还有条毛茸茸软绵绵的蓬松大尾巴,你想看不?我给你瞧瞧。”

  宗苍装模作样地挑起眉峰:“这么厉害?”

  明幼镜很邪恶地笑起来,露出一排细米小尖牙,让他凑近一些。

  宗苍很清楚这小东西憋着坏心眼儿,但挺乐意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于是俯下身来,看他很做作地把盖在两条腿上的软衾慢慢拉下半截,露出并紧叠起的玉白小腿,另一只手则撑着雪腮,挑起上翘的红润眼尾,招摇着透出一点幼稚的魅惑。

  宗苍忍不住笑:“镜镜,你这是在模仿甚么妖妃吗?”

  明幼镜羞恼道:“你到底看不看了?”

  宗苍忙说看看看,蹲在榻边,等着他把腿上的软衾全都扯下。然而方才见那绸缎滑落最后一角,忽觉眼前一黑,原是明幼镜将软衾全然罩在了他的头顶,一阵天旋地转间,把他扑倒在榻上。

  待到他四仰八叉地趴到宗苍胸前,得意忘形地抱着他的脖颈蹂躏一通,便将最后一点残留的力气也浪费得干干净净,只能伏在床榻边,吐着小粉舌阴阴嘲笑起来。

  宗苍将头上的绸缎扯下:“好啊,胆子不小,敢暗算老子了。”

  话是这么说,眼底浓浓化不开的却满是宠溺。大掌落在他的小屁股上用力一捏,怪道:“尾巴呢?”

  软软的臀瓣像颗小桃子,但无论怎样去搜摸,尾巴都是没有的。宗苍捏着捏着便入了神,没多久就把明幼镜给捏烦了,呲着尖尖小牙恐吓:“尾巴被你摸没啦!”

  宗苍在他的臀尖上扇了一巴掌,“敢骗老子?”

  明幼镜娇娇地哎哟了一声,抱着他的肩头,很暧昧地用唇瓣蹭蹭他线条硬朗的下颌:“……就算骗了,那又怎么样呢?”

  宗苍的眼神顿时变得十分危险,眼见着便又要低头吻上来,明幼镜却像只鱼儿一样从他的臂弯里滑了出去,伸手在他身后堆成一团的大氅里掏了掏。

  “方才仿佛在你这衣裳里摸到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不多时,拿出来了。

  是一只金铜笺筒,打开以后,掉出了一张卷起的纸签。

  宗苍皱皱眉头,片刻想起来了:“当初在明隐庵时,那位妙姑让我求了一枚吉签。这个应该是解签,只是自那时拿了以后便一直放着,不曾看过。”

  明幼镜奇道:“你就不好奇解签的内容么?”

  宗苍不屑地挥挥手:“老子好歹也是个修道之人,不信自己,反信这个?”

  明幼镜想了想,这倒也有道理。但他还是好奇,便在烛火下抖开,细细看去。

  ……宗苍见他盯着那解签看了半天,神思颇有些凝重的模样,也凑过来瞧:“怎么了?”

  只见解签上短短排下几行字,竟是一阙从未在哪本诗簿词册中见过的采桑子。

  言道:

  “长阶短烙旧人雪,

  风也羁行,雨也羁行,

  遍野哀鸿作松声。

  此身独上万仞处,

  梦也长生,欲也长生,

  一江心血绕孤城。”

  明幼镜缠着他问:“这什么意思呀?怎么感觉像是给你写的似的。”

  宗苍沉默良久,揉了揉他的小脑瓜,将解签扔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左不过是首韵律不齐的酸诗罢了,不管它。”

  抬一抬下颌,示意他坐起来。

  明幼镜不解:“干嘛?”

  “给你把这床狼皮换了,用那条狐皮。”

  狐毛雪白华美,不染纤尘,和这满屋的铜墙铁壁半点不搭,活似老将军脸上涂胭脂。明幼镜忍着笑意看宗苍把这床狐皮铺好,头一个坐享其成,在软乎乎的皮毛上打了几个滚。

  “喜欢?”

  明幼镜点点头。

  宗苍也坐上来,“喜欢就好。以后多到这儿来,来一次换一条。”

  明幼镜没明白:“换它做什么?”

  宗苍低头,呼吸带了几分烫意:“弄脏了不换?”

  这下明幼镜彻底懂了,咬着舌尖骂了他几句,又被他捞进怀里,抬起下颌绵绵交吻。

  明幼镜折过身来,搭在他肩头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下巴被津液濡湿,睫毛一扇一扇,宛如轻薄的鸦翅。

  听见宗苍在他耳边低声道:“镜镜,收你做我的坐坛弟子,往后来万仞宫住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