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18)

2026-01-21

  苏缇能说出他包养自己的话,都是清楚他交换的是自己的感情。

  孟兰棹明知道,但是苏缇承认后,他还是松了口气。

  “那小缇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做什么都是不需要回报的?”孟兰棹指腹摩挲着苏缇玉软的雪颊,“宝贝,我喜欢你,哪怕你不让我和你接吻,我也愿意你摸我的头发。”

  “你每次对我的亲近和接触,我都很珍惜,我庆幸我还有长发得到你主动跟我产生联系的机会。”

  孟兰棹说着说着,感觉苏缇小脑袋想的东西让他好笑,又让他无奈,“小缇,因为玩具就把自己卖了是不是太亏了,嗯?”

  孟兰棹不是没见过拿着自己换资源。

  苏缇倒好,拿着自己换玩具。

  “不是。”苏缇莹润软白的小脸儿紧绷着。

  孟兰棹隐隐感觉苏缇有话想说。

  苏缇践行着独属于自己的逻辑,哪怕被人带着影响些许,可苏缇依旧是苏缇。

  “小缇有自己的想法,对不对?”孟兰棹引导道:“小缇想说什么,我想听。”

  “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苏缇话语上下逻辑并不连贯,却轻而易举让孟兰棹听出苏缇语气的低落,“这样不好。”

  苏缇薄润的眼皮掀起,乌软的眸子泛出点点泪光,“我害怕。”

  没有关系的三个词联系到一起,一时之间都捕捉不到苏缇的想法。

  孟兰棹心脏还是一下子缩紧了。

  孟兰棹尽管不清楚原因,苏缇现在的神情都让他感到心疼。

  “宝贝,害怕什么?”孟兰棹拍着苏缇纤柔的脊背,将他拥进怀里,“告诉我。”

  苏缇缄默着,他说不出。

  他也不知道。

  孟兰棹缓缓开口,“是不是有人对你付出过,他受到伤害,你不喜欢,所以小缇害怕了?”

  苏缇有颗很柔软的心。

  孟兰棹除了那个人,想不到别的。

  苏缇还戴着那个人送的长命锁,还是忘不了那个人,可是他们没法再见面。

  就像两条平行线短暂的相交。

  苏缇对于情绪很迟钝,迟钝到他与下一条平行线相交后,才反应过来他跟上一条平行线相交的感受,稚嫩的心脏才感到迟来的疼痛。

  “他在哭。”苏缇闷声闷气,没头没尾开口道:“很多泪,很凉很冰。”

  “我…让他伤心了。”苏缇语气陷入迷茫,找不到方向,“他一直在养我,他付出了很多,我什么都没为他做过。”

  “他是不是没有得到回报才这么伤心?”苏缇很少想,但是一想起来就会困惑。

  苏缇浅薄到可怜情绪让他无法理解这么复杂的情感,他想不明白,“他应该得到的,我为他做点什么,他可能就不会伤心了。”

  孟兰棹抚上苏缇湿红的眼尾。

  快要哭了的样子,却没有眼泪掉下来。

  苏缇不是情窦初开就遇上让他错过一生的人,是那个人让苏缇有了感情,苏缇很久很久后才意识到,结果让苏缇情窦初开的人再也没了可能。

  苏缇在愧疚,在觉得对不起。

  苏缇排解不出这种情感,因为帮他理解这种感情的人不在了。

  “小缇,他在开心,你没有听到吗?”孟兰棹指尖勾起苏缇颈间鲜艳的红绳,顺着绳子将染着苏缇体温的长命锁握在掌心,贴在苏缇起伏的胸口,“他很喜欢小缇,没有觉得不值得,不需要回报。”

  “他送给小缇的礼物,小缇很喜欢,一直贴身带在身上,他很开心。”孟兰棹对上苏缇澄澈的眸子,低声道:“小缇,为喜欢的人付出就是很开心的事情。”

  孟兰棹代入自己都会感到高兴,苏缇还不明白感情就学会了珍惜,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珍重。

  “我妈妈为了她的画作选择自杀,很极端的做法,没人会理解她,可她自己开心满足就够了。”

  “小缇摸我头发时,开心吗?”孟兰棹问苏缇。

  苏缇迟疑却肯定地点点头。

  “小缇为喜欢的东西付出和我接吻,小缇还是开心。”

  每个人的想法不需要别人理解。

  就像外界不理解艺术家为自己的作品献身。

  就像孟兰棹最开始不明白苏缇小脑袋能做出为了摸头发和他接吻的事。

  “他为小缇付出,为他喜欢的人付出他也开心。”孟兰棹屈指拭去苏缇睫毛的湿润,“小缇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他看到会因为小缇伤心而伤心,因为小缇难过而难过。”

  “小缇,”孟兰棹说:“爱人的痛苦,在对方身上是加倍的。”

  他是被留下的那个。

  苏缇也是被留下那个。

  他和苏缇不应该难过,虽然很难,但是他们是希望他们两个开心的。

  孟兰棹觉得自己应该潇洒一点,但是他面对苏缇实在潇洒不起来,他没办法做到放开苏缇。

  “我给小缇时间,这段时间我不打扰小缇,小缇自己想一想,好不好?”孟兰棹最后抱了抱苏缇,亲了亲他乌软的发丝。

  苏缇懵懵懂懂抬眼,并不知道孟兰棹让他想什么,糊里糊涂地“嗯”了声。

  孟兰棹说到做到,他不可能不纠正苏缇的错误行为,让苏缇误以为的包养行为再不清不楚地继续下去。

  这对他和苏缇的感情是一种伤害。

  不见苏缇而已。

  他能忍住。

  只要苏缇想通,苏缇就能放下,苏缇对后面的恋情就不会别扭。

  他和苏缇的相处才会正常。

  他给苏缇时间去捋顺,他能忍。

  孟兰棹说到做到,他说不去见苏缇,拍摄完他就回房间,绝对不在苏缇眼前晃荡。

  “孟老师,我跟您老人家说话呢,应个声行不行?”吴小山急道:“别叠了,别叠了,看一看节目组布置的这个假景满意不?”

  孟兰棹一双手无疑是好看的,骨节修长却不失力量感,手指灵活,翻转间流畅优美。

  苏缇没仔细看过。

  也不能说没有,苏缇仔细看的时候是那天车祸,孟兰棹的手被削下去一块血肉,惨到让苏缇多看了几眼。

  现在吴小山盯着孟兰棹翻飞叠纸花的手指,感觉孟兰棹十根手指在飞快地戳他眼睛。

  吴小山眼睛都疼了。

  “给我妈拍摄的纪录片,卫梓豪要布置一个他画展的假景烧掉,用自己的画作给前妻陪葬,悼念亡妻,哪个煞笔想出来的天才设定?”孟兰棹冷嘲热讽。

  卫梓豪在孟智个人纪录片立爱妻人设。

  怎么想的?谁给他通过的?

  “卫梓豪自己想的,他是导演加制片人。”吴小山幽幽道:“你在接这个本子前不都知道了吗?”

  孟兰棹将手里的纸花扔到满桌的纸花里,终于停下动作,捏了捏眉心。

  孟兰棹是奔着恶心卫梓豪来的,没想到卫梓豪更能恶心人。

  “随便,都行。”孟兰棹为了不让卫梓豪恶心自己,决定无视。

  “行,”吴小山给孟兰棹竖起大拇指,“学会摆烂是放平心态的第一步。”

  好熟悉的话。

  孟兰棹又想起了苏缇。

  苏缇可能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用和自己接吻换取摸头发的机会。

  苏缇是不是拒绝不了自己,干脆一边跟自己接吻一边忙里偷闲摸他头发?

  孟兰棹越琢磨越觉得可能。

  然而这两种可能,无论哪种可能听不去都没有好多少。

  孟兰棹烦闷地闭上了眼睛。

  苏缇怎么就不能喜欢他一点呢?

  苏缇要是喜欢他,他就不用在这里纠结发愁了。

  “你闭眼干嘛?”吴小山警铃大作,“你是不是眼睛疼,你最近去医院复检了吗?”

  “从我妈的私人画馆拍摄完就去。”孟兰棹不亲自盯着,真的不放心。

  吴小山也觉得这几天来得及,没再管。

  还有件事,吴小山犹豫道:“你跟苏缇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