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57)

2026-01-21

  苏缇半梦半醒间揉了揉眼睛,仰头对上宁铉凝黑的眸子,“殿下,你可以吹蜡烛吗?”

  苏缇不大想自己去。

  房间寂静无声。

  苏缇在宁铉这里很少得到话语上的回应。

  苏缇就在快要撑不住闭眼睡过去的时候,房间通明的花烛熄灭。

  喜床上的帷幔落下,遮住喜床上所有静谧。

  苏缇挤挤挨挨靠上软枕,雪润的小脸儿被压出浅浅的肉弧。

  苏缇纤睫合拢,困顿的嗓音越来越模糊,“谢谢殿下。”

  下一瞬,睡过去的苏缇被带进火热的胸膛,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困着苏缇温软的身体。

  宁铉低头看了苏缇好一会儿,才合上眸子。

  苏缇在大婚确实是被繁琐的流程折腾狠了,安然睡了一夜。

  苏缇第二天醒来时,喜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小主子醒了?”门外的侍从听见屋内的动静,机灵地让侍女进来伺候苏缇更衣洗漱。

  苏缇不大习惯,勉勉强强收拾好。

  侍从赶忙派人给苏缇上了早膳,同苏缇解释道:“殿下每日清晨练武,早早起来就去了校场,已经用过了。”

  “小主子可还喜欢这些早食?”侍从道:“小主子若还想吃些别的,小的去让小厨房再做。”

  苏缇不挑食,夹了块米糕,“都好。”

  侍从松了口气。

  等到苏缇用完,又听侍从道:“殿下现在在书房,小主子可要去找殿下?”

  苏缇想了想,点了下头。

  不仅是宁铉在书房,崔歇也在。

  崔歇自从重生,雷打不动地每日朝宁铉报到,时时敦促,生怕宁铉步了上辈子老路。

  然而除了使宁铉越来越厌烦,没有别的效果。

  “殿下,抓回来的那几个回鹘人已经认供,”崔歇道:“殿下应该及时向圣上解释缘由、验明正身,好解除禁足。”

  崔歇不明白宁铉一直拖着是为什么?

  明明殿下向圣上禀报,殿下的禁足很快就能解,而且可以借此打击四皇子。

  然而殿下总是对此事不是很热衷。

  “殿下,一朝储君被禁足传出去并不好听,”崔歇眼眸微闪,“太子妃刚嫁进太子府,就一同被禁足,太子也该为太子妃考虑。”

  崔歇以为搬出苏缇的名号,宁铉能够听得进去。

  毕竟那几个回鹘人的命就是因着苏缇,宁铉才留下的。

  然而宁铉看着兵书,眉骨沉抑冷峻,眼皮都未掀,“滚出去。”

  崔歇心脏沉了沉。

  崔歇除了苏缇别无他法,现在连最后的计策都没有用武之地,说服不了宁铉只得拱手告退。

  崔歇暗自叹了口气,朝着门外走去。

  “小殿下?”崔歇刚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苏缇站在门口。

  崔歇给苏缇行完礼,侧身让开一条路,“小殿下找殿下可有事?”

  本要离开的崔歇厚着脸皮去而复返,跟着苏缇再次进入书房。

  宁铉的目光没有落到崔歇身上一瞬,因此没有将崔歇撵出去。

  “我想出去,侍卫不让。”苏缇抿了抿唇。

  崔歇一听,心中狂喜。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么。

  怕不是他打着苏缇名号无用,苏缇自己朝殿下开口才会有用?

  崔歇斟酌开口,“小殿下,殿下被圣上禁足了,小殿下或许不常外出深闭宅院才没有听闻,如今太子府众人都不可随意外出。”

  苏缇愣了下,微微颦起眉心,问道:“那我怎么能出去?”

  “可以翻墙吗?”苏缇熟练运用自己的老方法。

  崔歇差点没反应过来,“小殿下,这恐怕…”

  “可以,”宁铉掀开寒深的眸子,“你要翻哪个墙?”

  苏缇还没想好,老老实实告诉了宁铉,“我还没确定,想再看看。”

  苏缇想找个守卫少的,离街近的,墙高低倒是不要紧,他都能爬上去。

  苏缇没别的事了,又迟钝想起,“昨日喜嬷嬷告诉我,今日好像要进宫行朝礼?”

  也是规矩来着。

  “现在这个时辰是不是太晚了?”苏缇也记不大清了,疑心是不是自己起晚了。

  崔歇讪讪笑了笑,“小殿下,殿下被禁足出不去太子府,行朝礼自然也就免了。”

  崔歇咬了咬牙,意有所指道:“小殿下,若是殿下继续被禁足,怕是连小殿下的回门礼也赶不上。”

  “小殿下三日后怕是不能回苏家了。”

  苏缇倒是不在意。

  他不是想回苏家,只是苏家还有他没卖出去的草药,他才想出太子府,为了将那些草药卖掉。

  “崔止息,”宁铉抬眼,“滚出去。”

  崔歇心脏重重提起,冷汗霎时冒了出来。

  一瞬间,崔歇怀疑殿下怕不是将他的心思看了出来。

  他妄想利用小殿下左右殿下。

  现下却也不是思虑这个的时候。

  崔歇闭了闭眼,将狂跳不止的心跳压下去,有点虚弱开口,“在下告退。”

  崔歇恭敬地朝宁铉和苏缇行礼后,退出去。

  书房的门被合上。

  “过来,”宁铉放下兵书,凌厉的眼眸静静落在苏缇身上。

  苏缇慢步走过去,猝不及防被宁铉圈着手腕拉到腿上。

  苏缇身形陡然落下,不自在地扭了扭。

  宁铉掐住苏缇腰身,蜻蜓点水掠过苏缇的唇,“非要等孤伤好才肯圆房?”

  苏缇迟疑地点点头。

  苏缇出嫁前看过册子,宁铉现在应该不能…泡汤已经流了很多血了,再流怕是不好了。

  苏缇的唇被宁铉覆住。

  宁铉手臂绕过苏缇腰身,抚在苏缇肩背,含着苏缇的唇亲了会儿,“孤明日早朝。”

  没头没尾的。

  苏缇抿了抿有点刺痛的唇肉,不明所以。

  “过两天你可以从大门直接出去。”宁铉道。

  苏缇眨眨眼,薄白透润的眼皮也被覆上濡湿。

  禁足要被解了吗?这么快?

  宁铉指腹捏住苏缇下巴,让苏缇回神,淡淡道:“你与孤成婚了。”

  苏缇纯稚的眉眼氲起迷茫,不知道怎么想起自己上次采草药,遇见宁铉抓人被宁铉送回苏府时,宁铉对自己说的话。

  苏缇试探地靠近宁铉。

  宁铉寒星般眸子紧盯着苏缇,苏缇却没再动。

  宁铉呼吸变化了下,径直贴上苏缇的唇瓣,“不必矜持。”

  苏缇眸光愣了愣。

  那天他听到的好像不是他听错了。

  “殿下,嬷嬷说,”苏缇微微往后躲了躲,顿了下,努力回忆道:“太子妃与殿下相处不可逾礼,也不可同房过于频繁,十日最佳。”

  “孤没听说过,”宁铉粗粝指腹揉开苏缇嘴巴,舔舐进去。

  苏缇眉心微蹙,感受着宁铉过分滚烫的舌头在自己口腔搅动,不由得抓紧宁铉肩膀呜咽出声。

  宁铉道:“不必听旁人胡言,你才是主子。”

  太子府解禁得比苏缇想象得还要快,苏缇连墙都没翻就可以从大门出去了。

  苏缇行动在太子府很自由,除了上一次禁足时被阻拦出府,苏缇去找了宁铉询问,之后就没人拦过他。

  苏缇翻进苏家将草药拿出来,卖给药铺,拿着赚来的钱买了盒糕点。

  苏缇回太子府的时候就被崔歇堵了。

  “见过小殿下,”崔歇对苏缇行礼。

  苏缇这些日子认识了崔歇,崔歇也是太子身边的谋士,是跟莫先生一样的人。

  不过,比起莫纵逸,崔歇好像更不受待见。

  “崔先生,”苏缇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崔歇一怔,忙笑道:“小殿下目光如炬。”

  崔歇就不信了,怎么每次他好说歹说,无论怎么劝谏,殿下始终听不进去。

  哪怕他是借着小殿下劝诫殿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