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77)

2026-01-21

  今天是最后期限,苏缇还想要去找裴煦商定盐资事宜。

  苏缇认的字都是裴煦教的,苏缇每次找草药都会先问问裴煦它们的生长习性。

  苏缇记得有几种草药都是生长在盐碱地旁边,苏缇拿了医书和裴煦确定了,军营驻扎附近有花花柴、碱蓬、风毛菊等这种需要充足盐分生长的植物。

  然而裴煦明确地告诉了苏缇,即便寻找到这几种植物,也不一定寻找到盐地。

  苏缇却不肯放弃,起码还有五天时间,可以救下三十几条人命。

  墨柒带人去找了。

  喆癸擅长寻矿物,可是却屡屡扑空,更像是…

  裴煦猜测喆癸是知道哪里有盐地,故意在跟莫纵逸绕弯子,像是要在得到保命符后,才肯把盐地贡献出来。

  截获军中盐资是死罪。

  喆癸耍心眼,想要活着。

  裴煦明确了喆癸的心思,赶在行刑前觐见了宁铉。

  裴煦直接道:“殿下,臣确定喆癸手中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盐资,若是殿下能够赦免喆癸,喆癸会将原本献给四皇子的盐地献给殿下。”

  盐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宁铉掀起眼皮,漆黑的眸子沉抑,“你帮孤?”

  裴煦面不改色,“是。”

  宁铉没有移开视线,仿佛要从裴煦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裴煦拱手,“臣一生宿愿就是辅佐君主。”

  “…以及辅佐君后。”裴煦存私地说了后半句。

  不言而喻。

  宁铉微不可察地发出冷哼。

  “你适合更好的。”宁铉道。

  裴煦脸色微变,又听宁铉继续道:“而不是最好的。”

  “比如孤的太子妃。”

 

 

第73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裴煦给宁铉行完礼后出了主帐,恰逢四皇子也在帐外。

  “见过谦王殿下。”裴煦面不改色拱手道。

  宁锃身穿皇子宽服,风度翩翩,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他走起路来有些跛。

  宁锃意外被宁铉一马鞭抽到腿骨的伤势还尚未好全,这些日子都待在军帐养伤。

  然而宁锃对外界也不是一无所知,宁锃有意放纵裴煦帮扶宁铉。

  毕竟撞了南墙,回头的决心才更大更坚定不是?

  宁锃浅浅看过裴煦的神色就已经知晓,裴煦这次觐见并不顺利。

  “裴督军真是空有忠君爱国之心,”宁锃感慨道:“可惜皇兄性格刚强果断,并不能纳谏如流。”

  裴煦眸色微变,声线如常,“谦王言重了。”

  宁锃并不觉被裴煦下面子,这种被徐济介教出来的老古板得徐徐图之。

  “裴督军有所不知,”宁锃佯装叹了口气,“皇兄从小便心硬如铁,裴督军可知当年剿灭南羯一事,是谁为父皇建言献策?”

  裴煦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四皇子要将皇室秘辛告予他。

  南羯公主在宁国踏破南羯王城后自缢身亡,这件事哪怕是略通消息的百姓都知晓。

  然而宁锃开口讲出来的隐情却更让人后背发冷。

  “当初朝中大臣进谏,希望父皇都够处置野心日渐膨胀的南羯,父皇为此劳心费神,整整三日都不吃不喝。”

  宁锃目光似有若无掠过裴煦,“皇兄为了自己储君之位,许是暗存保留南羯的心思,不发一言。”

  裴煦神情凛然道:“储君确实应该心怀国家大义,然当时殿下年幼,南羯又是殿下母后亲族,殿下于心不忍也无可厚非。”

  宁锃仿佛预料到裴煦会如此说,眼底闪过得逞之色。

  “本王也很理解皇兄,”宁锃故作哀叹转折,“可就在本王外祖踏破南羯王城前夕,本王外祖收到父皇旨意。”

  “那是一份详细的南羯王城舆图和作战方略。”

  裴煦听闻过,南羯王城易守难攻。

  数百年来,不少周边小国进犯过南羯,甚至打到王城。

  但是俱因王城周密,南羯屡屡将进犯敌国打退,反败为胜。

  这也是南羯屹立多年不倒的原因。

  关宁军攻破南羯王城时,不少百姓乃至大臣都以为是四皇子外祖用兵神贵。

  原来竟不是他的谋略?

  宁锃笑了下,“怕是裴督军也想不到,攻破南羯王城的计划是皇兄提出来的。”

  裴煦心脏陡然一沉。

  果不其然,宁锃道:“皇兄小小年纪军事上就如此敏锐,随便提出个计策就能攻破屹立百年的王族。”

  “也促使自己母后自缢身亡。”

  宁锃声音藏着说不出的畅快,虚假地为此蒙上感伤的面纱,“南羯公主听闻王城被宁国占据后急火攻心,自缢前用发簪刺向皇兄心口,若是再晚一步,皇兄怕是要跟南羯公主一同为南羯陪葬。”

  裴煦眉心紧紧蹙起。

  “父皇派皇兄镇守边疆,除了皇兄优越的军事才能,”宁锃看了裴煦眼,继续道:“父皇也觉得皇兄未免太过冷心冷情,不愿他长留身边。”

  宁锃其实并不清楚父皇对宁铉感官如何。

  宁锃确信父皇因为宁铉身上的南羯血脉厌恶他,偏偏父皇从未因宁铉行事张狂而多加置喙。

  这次宁铉回京,父皇给宁铉赐男妻,这就是断了宁铉子嗣后路。

  宁锃以为这是宁铉被父皇厌弃的迹象。

  然而他却在亲信被父皇屡屡申饬中,隐隐感觉父皇是想让宁铉上位的。

  两种极端的猜想不断拉扯着宁锃。

  宁锃敛去所有思绪,径直道:“皇兄固执己见,就连亲生母亲都无法改变皇兄的决定,这样的君主,裴督军还得再三斟酌才是。”

  宁锃见裴煦一言不发,这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成大半。

  剩下的就是等晚上,宁铉斩杀押送盐资、贻误军情的三十几名将士。

  裴煦垂眸,“臣恭送谦王殿下。”

  裴煦心思杂乱,漫无目的地在抚远军军营中行走。

  抚远军军纪严明,很快就有人上前盘问裴煦身份,裴煦只能道是来寻太子妃的。

  小兵对视两眼,将裴煦带到校场。

  裴煦一眼就看到蹲在军帐阴凉下拨弄杂草的苏缇,以及校场正中舞枪弄剑的太子殿下。

  小兵见裴煦走到太子妃周围,被太子妃身边的侍卫放行,才原路返回。

  “小殿下,”裴煦这几日觉得苏缇越发瘦了,脖颈都纤软透白,清凌凌的筋脉隐在薄嫩的皮肤下,脆弱异常。

  上面糜丽鲜妍的吻痕层层堆叠着,从柔腻的细颈延伸出来,染着暧昧的情色。

  苏缇听见有人叫他,抬了抬头,清露般的软眸弯了下,“景和哥哥。”

  裴煦望向苏缇澄澈稚嫩的眸底,情不自禁也弯起唇角。

  小公子不通情爱的年纪,哪怕成婚为人妻,都还是懵懵懂懂的。

  裴煦掠过不远处练长枪的宁铉,开口,“小殿下,臣已经同殿下禀明,喆癸手里或许有盐矿,再如何行事便是看殿下如何决断了。”

  苏缇听完点了点头。

  “小殿下若是救不下那些人,会责怪殿下狠心吗?”裴煦问,“几十条人命就在殿下一念之间。”

  苏缇扔掉手里捡来的木棍,摇了摇头。

  裴煦拿出帕子,给苏缇染上脏污的手心擦拭干净。

  裴煦想了想,又问,“当初贼匪劫掠盐资被抓获,是小殿下处置的?”

  “是,”苏缇抿了抿殷润的唇肉,“京城中有很多人吃不起饭了,路上也有很多饿死人。”

  苏缇说:“他们不死,会死更多的人。”

  裴煦听懂了苏缇的话,如今回鹘和西荻联手攻打宁国,很多百姓在此战中湮没,除却真刀真枪死在战场的百姓,还有被战火波及流离失所的百姓。

  匪贼劫掠盐资,拖慢行军,大军得不到充足的粮草,战机延误不说,反攻回鹘和西荻的进程就慢一步。

  宁国首先要攻退进犯者,才能护卫百姓。

  所以截获盐资的那些贼匪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