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83)

2026-01-21

  苏缇秀气的小眉毛也颦起,轻薄的眼尾晕开绯色的湿润,娇气地皱皱挺翘的小鼻子,“那你也不可以乱说话。”

  宁铉握着苏缇纤软的指尖从自己脸上挪开,“能亲吗?”

  宁铉凝黑的漆眸渐渐逼近苏缇软胭般的小脸儿,低头含住苏缇湿润的唇肉,喉结滑动起来,滚烫舌头闯入苏缇柔嫩的口腔。

  宁铉还没找到苏缇羞怯滑腻的舌尖,舔舐了两下苏缇敏感的上颚,苏缇清盈的水眸就泛起柔软的雾。

  苏缇被宁铉挤压的退无可退,两条绵软的胳膊缠上宁铉的脖颈,主动抬起小脸儿回应。

  宁铉臂弯收紧,将将尝到苏缇口中香甜的津液,就被苏缇扶着肩膀反客为主。

  宁铉顿了下,含着苏缇吐进他嘴里的糖块儿,目光幽深地离开苏缇被亲得醴红微肿的唇瓣,神色疑惑,“你现在娇气到吃糖都嫌硬了吗?”

  宁铉抚了抚苏缇纤韧脊背上的稠密柔软的发丝,犹豫开口,“孤怎么帮你吃糖?糖化了就没有了。”

  苏缇被宁铉亲得晕乎乎的,小脸儿往宁铉颈间埋了埋。

  宁铉试图解决苏缇扔给他的麻烦,手指摩挲着苏缇纤瘦的肩头,低声哄道:“孤咬碎了,再喂给你吃,行不行?”

  苏缇不知道宁铉在说什么胡话。

  宁铉现在每天都要从他每句话、每个动作分析出八百种意思。

  苏缇不知道宁铉这样还要持续多久。

  “不是,”苏缇搂着宁铉脖颈,藏着自己小脸儿,敷衍宁铉,“你不是让我亲你吗?我亲了。”

  宁铉消停了。

  原来真的有用。

  “殿下,殿下…”

  早早赶来枫城的萧霭听闻宁铉到了,急吼吼就往里冲被门外的墨柒拦下。

  苏缇微微露出半张清雪般透白的小脸儿,眨了眨眼睛。

  宁铉咽下被苏缇吮得黏黏糊糊的糖块儿,让萧霭进来。

  萧霭的确是更加偏向宁铉一些,不是别的,就是宁铉是储君而已。

  这不代表他就要卷入皇子之争。

  他把截获盐资的贼匪身份禀告给宁铉已经是他最多能做的了,其他的他不想参与。

  萧霭解救完盐资后就独自赶往枫城,日子算下来,他比宁锃还要早到十天。

  “殿下,硕鼠他……”萧霭风风火火闯进来,一眼就被宁铉怀里颜色醴艳的漂亮小脸儿定住了。

  苏缇对上萧霭直愣愣的目光,颦了颦眉心,迤逦的眉眼蕴着纯稚的娇憨,干净的透澈,宛若潺潺泠泉。

  萧霭俊朗张扬的脸被枫城烈日曝晒得黝黑,望着苏缇沁软的水眸,一团火猛然脖子烧到脸上,一张脸黑里透红,结结巴巴骂道:“你谁啊你?哪里来的小妖精?我小嫂子呢?”

  苏缇反应不过来地看向宁铉。

  宁铉摸了摸苏缇懵懵的小脸儿,“别生气,孤一会儿让人打他板子。”

  宁铉顿了下,将书案上的镇纸塞进苏缇手里,“你也可以自己教训他。”

  苏缇抿着嫣软的唇肉,将沉重的镇纸砸到萧霭身上,秀眉蹙得紧紧的,“不许骂我。”

  萧霭愣是硬生生捱了这一下。

  萧霭努力将自己黏在苏缇身上的目光挪开,苦口婆心劝道:“殿下,我小嫂子虽然胖了点,但是是你当初死乞白赖非要跟人家成亲,你不能成亲还不到一年就找别人。”

  宁铉搂着已经不想看见萧霭、往自己怀里钻的苏缇,轻拍着安抚,拧眉看向眼瞎的萧霭。

  萧霭不客气跪伏在书案上,神情恳切,“表兄,你再怎么心痒难耐,你就不能等等吗?我承认小嫂子确实没他纤细漂亮,也确实胖了点,可你要死要活从裴煦手里把人抢走,又不好好珍惜……”

  萧霭还记得苏缇曾经口口声声说自己嫁的裴煦的事情,奈何后来造化弄人。

  苏缇老是被萧霭说胖,已经很不高兴了,从宁铉怀里露出点清盈的软眸。

  原本听着萧霭啰里啰嗦的宁铉,注意到苏缇的小动作,浅浅掠过苏缇不虞的神色。

  宁铉没等萧霭的但是,低头对着苏缇漾着不乐意的莹白小脸儿,径直打断道:“胖胖的,可爱的。”

  苏缇蝶翼般乌长的睫羽抖动。

  宁铉想了想,补充道:“很是威武厉害。”

  苏缇柔嫩的唇角这才没有很不高兴地撇着,乖乖地在宁铉怀里“嗯”了声。

  宁铉亲了亲苏缇的眉心,皱眉对挑拨离间的萧霭道:“你若是眼瞎至此,孤可以理解你为何未看管好陈云杰,致使他率兵落跑。”

  萧霭一下子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仔,瞬间蔫了下去。

  萧霭慢慢反应过来,宁铉怀里抱着的就是他的小嫂子。

  萧霭试图去拽苏缇金线堆叠的衣袖,使苏缇露出脸来,好让自己再仔细辨别辨别。

  宁铉掀开寒沉的眸子,“萧明空,你自领十军杖,好好治治你自己不知哪里来的目中无人的傲气。”

  萧霭伸出的手一顿,扫过宁铉锋利冷酷的面容,深知宁铉动了真格。

  萧霭并不觉得自己傲气,他一个小侯爷愿意跟士兵同吃同住,一起攻打回鹘,哪里还有什么世家公子的娇惯习气。

  陈云杰,他确实看不上。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陈云杰仗着自己是城主独子,非要在军营横着走。

  他自觉跟陈云杰不是一路人,哪怕身份比陈云杰贵重许多,也懒得搭理。

  萧霭着实也是没想到陈云杰敢当逃兵,他看管确实有懈怠,他也愿意接受军刑。

  但是宁铉给他的指控,他绝不认可。

  萧霭勉强想冲淡这冷凝的气氛,“殿下,崔歇被你打了三十杖,现在还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险些失了半条命,我这个…”

  “孤没想让你死,”宁铉截断道:“滚出去。”

  萧霭脸上最后一丝表情都没了。

  萧霭深吸一口气,“启禀主将,属下有要事禀告。”

  “讲。”宁铉淡淡开口。

  “关宁军中有人不服硕鼠管教,起了争执。”萧霭道:“两军之中,有不少人已经打了起来。”

  宁锃受到圣上惩治,宁铉暂时接替两军要务,实则关宁军还是听命于宁锃。

  两军争斗是硕鼠,也不止于硕鼠。

  关宁军不愿意硕鼠这个身材矮小面容丑陋的男人做他们的将领,并且斥骂抚远军军中无人,竟然愿意听从一个鼠类,为人不齿。

  抚远军遵守宁铉令责,硕鼠也确实是实打实刺伤殿下得到将领位置,抚远军从未在明面上置喙过什么。

  然而硕鼠除了那次偷袭,未曾显现任何卓越的才能。

  如今赶到枫城听闻,宁锃率领部分关宁军打了胜仗,关宁军一下子趾高气昂起来,愈发对被宁铉指过来的硕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抚远军自觉受到侮辱,两边骂战既开,便动起手来。

  现在看着是抚远军维护硕鼠,实则硕鼠在两边都受到排斥。

  宁铉听完面色不改,“孤知晓,你出去吧。”

  萧霭怔了下,想说什么,又闭上嘴。

  苏缇在萧霭离开后,漂亮的眸子还没回神。

  “怎么?”宁铉捏了捏苏缇垂落的手指,“在想什么?”

  苏缇问出萧霭想知道的答案,“你不去帮他吗?”

  宁铉观察着苏缇的神色,确认苏缇只是不懂地询问,不是让自己去帮硕鼠。

  宁铉将苏缇往上抱了抱,同苏缇好好解释,“他刺伤孤只是第一步,这是他的开始,他的机会。”

  “他若是连这些问题都处置不了,那开始就只是开始,机会也就荡然无存。”

  苏缇努力跟上宁铉,“他要是能解决,他是不是就是将领了?”

  “不是的,这个困难过去还会有下一个困难等着他,他需要不断地解决才能一直待在将领的位置。”

  宁铉这样说:“他要是一直能解决困难,他才会一直是将领。”

  苏缇似懂非懂。

  “总之,他的路需要他自己走,”宁铉道:“这次孤不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