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222)

2026-01-21

  林淑佩说笑道:“当妈的疼孩子,我想着先给他喝一口解解馋,这孩子不肯,非要等着家里人来齐了才肯吃。”

  赵序洲四年没回来,这次回村,赵爷赵奶都来了。

  餐桌上到的人齐,就少了个跟家里大闹的赵烁。

  赵奶闻言道:“小缇这孩子乖巧懂事,你这妈也是,给孩子先盛出一碗吃着又怎么了,我们这些个老东西能吃出个好赖还是咋地?”

  “奶奶说得对,我总是想一碗水端平,难免委屈小缇,”林淑佩开玩笑道:“小缇都快嫌我这个当妈的心硬了。”

  “小缇,怎么不吃?”赵常勇关心道:“不合胃口?”

  苏缇在厨房快被林淑佩喂得差不多了,不大能吃下。

  赵序洲瞥过身旁慢吞吞喝粥的苏缇,不肖想就知道了原因。

  “Omega天生胃口小,”林淑佩愁道:“现在胃口是越来越小,我还记得他小时候能吃两碗饭呢。”

  苏缇乌软的睫毛掀开,眸心纯粹澄澈,“不是我吃的,是小哥哥吃的。”

  林淑佩夹了块鸡肉放进苏缇碗里,“什么哥哥?那是你小舅舅。”

  苏缇小时候,林淑佩忙得每天给苏缇做完饭就顾不得他了。

  林淑佩每次从地里回来发现,无论她做多少,苏缇都能吃得干干净净。

  林淑佩问苏缇,苏缇跟她说,有个小哥哥经常跟他一块儿吃饭。

  可周围没有哪个邻居还有同苏缇大小的孩子。

  苏缇小,话又说不清。

  林淑佩猜着苏缇也认不清人,估计是苏缇小舅舅过来和他一块吃的,苏缇不认得。

  苏缇眨眨眼,夹起碗里的鸡肉吃掉了。

  “序洲,你知道你舅爷前几天没了吗?”赵爷端着碗嘬粥开口。

  赵序洲点头,“知道爷,爹给我打过电话了。”

  赵爷道:“你这几天去你舅爷那边,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到时候帮着抬棺材。”

  赵序洲应下。

  吃完饭,林淑佩开始收拾碗筷,苏缇去写作业。

  赵爷赵奶则回了自己家。

  赵常勇留下赵序洲,关心了几句,“序洲,你这些年往家里寄的钱,爹都收到了,苦了你了。”

  赵序洲不在意,“应该的。”

  赵常勇犹豫了下,厚着老脸道:“序洲,你现在手里还有余钱吗?”

  赵序洲抬眼,“怎么了,爹?”

  “你不知道,小缇这孩子学习好,不大用家里的钱。”赵常勇叹了口气,“但是小缇是Omega,咱们村里自然是不会跟城里攀比,不过Omega有的,爹娶了你林姨,总不能亏待她儿子。”

  赵常勇说:“你林姨想给小缇报个舞蹈班,你看?”

  赵序洲是七八岁时被赵常勇抱回赵家的,当时赵序洲晕死在路边,进气多出气少。

  赵常勇本想发发善心,安葬这个可怜的孩子,没想到赵序洲还有口气,咬咬牙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把赵序洲救活。

  赵常勇倒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花出的钱他也心疼,让赵序洲成了他们赵家的童养夫,也算是钱没白花。

  赵序洲小时候磕到头,伤了脑子,记忆断断续续,根本想不起自己是哪家人。

  就连现在,有时候记忆都连不上。

  不过,赵序洲还是感念赵常勇救命的恩情,把这件事揽了下来。

  赵序洲意会起身,“钱我来掏。”

  赵常勇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瞬间喜笑颜开,“好好好,你去跟你林姨说吧,让她高兴高兴。”

  赵序洲找过去时,林淑佩正在苏缇房间。

  林淑佩不厌其烦地叮嘱苏缇Omega生活细节。

  在林淑佩心里,生下个Omega就是能让她高人一等。

  苏缇身为Omega就越不能跟别人一样,要处处显出不同来。

  “Omega要爱干净,可不能跟那些不修边幅Beta学。”林淑佩声音模糊,“妈不是专门给你买了个小盆让你洗屁股,你有没有天天洗?”

  “有的。”苏缇软软地应着林淑佩。

  门口的赵序洲抬起的手顿了下,准备待会儿再找林淑佩。

  赵序洲正要转身,身后的房门兀地打开。

  赵序洲对上苏缇微微躲避的雪白脸颊,视线落在苏缇双手端着的小盆上,里面盛着盈盈晃动的清水。

  赵序洲不是傻子。

  从白天苏缇似有若无地抵触,到刚才林淑佩在房间给苏缇说的话,赵序洲已然明白了这个小盆的真正用途。

  莫名的,澈净透明的清水都携上甜腻。

  赵序洲移开眸子,后退两步。

  苏缇顺着赵序洲让出的路离开,将水泼到院子里。

  苏缇回来时,赵序洲已经和林淑佩说好了让苏缇过两天去上舞蹈班的事儿。

  林淑佩温柔地摸了摸儿子头发,“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苏缇点点头。

  林淑佩又对赵序洲道:“小缇睡觉很乖,不闹人。你的床铺我都收拾好了,明天是不是要去你舅爷那里?你也早点睡。”

  赵序洲颔首,没法对这个有小算计又滴水不漏、事事周全的后妈心怀什么恶意,“谢谢林姨。”

  赵序洲住的房间是整个赵家最大的。

  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间大屋是个危房,曾掉下来过木头,差点砸死过人,谁都不敢住,这才给了赵序洲。

  赵序洲离开了四年,这房子空了两年。

  两年前,林淑佩让赵常勇带人修缮了屋子,就让苏缇一直住到现在。

  赵序洲环视了圈,除了大的家具布置没动,这个屋子整个大变样,多了很多Omega喜欢的漂亮柔软的东西。

  就连炕上林淑佩给苏缇铺的褥子和盖的被子都是粉的。

  林淑佩倒不是她嘴里说的那样一点儿也不在乎,什么就是哥哥弟弟而已,睡一块儿也没什么关系。

  一张大炕,两个床铺泾渭分明得厉害。

  里面是苏缇的“粉床”,中间隔了好大的距离,才到炕边上赵序洲的“灰床”。

  赵序洲知道林淑佩关怀自己明天要去舅爷那边帮忙早点睡觉,其实是苏缇明天上学,让自己早点休息免得打扰苏缇睡眠,另一种让人更容易接受的说法。

  赵序洲也没什么夜生活,不介意早点睡还是晚点睡。

  赵序洲打算关灯时,苏缇从粉色被子钻出来捂住自己的小夜灯,“大哥,可不可以不要关我的灯?”

  苏缇清露般的软眸微颤,小声解释,“全关了,会很黑。”

  赵序洲只把大灯关了。

  苏缇果然如林淑佩说的那样,睡觉很乖,安静地蜷着身体,清疏的睫毛垂落在薄白的眼睑下,呼吸都清清浅浅的。

  赵序洲有些睡不着,他身边不是没躺过人,打工时十几个工友睡大通铺不是没有过。

  这几年很少了,但是他身边从未躺过Omega。

  尽管是未分化的,然而苏缇身上甜软的香气萦萦不断地往人肺腑里钻。

  赵序洲勉勉强强睡了一夜,想着这次反正也要住很久,重新搭间屋子也不妨事。

  还是快点搬出去。

  天还蒙蒙亮,赵序洲就醒了,蹲在院子的台阶上叼着细细的香烟回神。

  能起这么早的,还有要起来上学的苏缇。

  苏缇端着自己的脸盆,去院子的水龙头接水,看到台阶上的赵序洲,期期艾艾打了声招呼,“大哥。”

  赵序洲掀开眼皮,薄唇动了动,香烟就从嘴里掉了出来。

  苏缇迟疑地上前捡起,洇粉的指尖捏着香烟,放在面容凶悍锋利的赵序洲面前。

  赵序洲没睡好,脸上显不出过多的情绪,因此五官在晨雾中愈加冷硬。

  “谢谢,”赵序洲接过香烟,用火柴点燃。

  赵序洲也没想到,睡不好觉反应会这么木,本想回应下这个继弟,香烟就从嘴里掉了出来。

  赵序洲没有烟瘾,抽了一口,就夹在指尖让它慢慢燃烧。

  苏缇点点头,就开始在院子里洗漱。

  苏缇洗漱完,转身发觉赵序洲长长的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指间夹着的香烟对着自己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