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26)

2026-01-21

  穿书前后,他都对温和有礼的斯文男人没有抵抗力。

  梁清赐这种体贴入微的做法更是让人好感大增。

  阮亦书羞赧笑笑,“谢谢小叔。”

  阮亦书脚步轻快地拿着菜单下去。

  没一会儿,就有服务生过来上柠檬汁。

  不过是祁周冕。

  没等梁清赐出声提醒,祁周冕已经将托盘的柠檬汁放到苏缇面前。

  梁清赐眉心闪过诧异,遥遥瞥见远处上菜的阮亦书随之了然。

  阮亦书追着祁周冕都追到这里来了。

  梁清赐装不知情问道:“祁同学也在这里兼职?”

  祁周冕低眸看过唇瓣被烫得异常嫣红的苏缇,抬眼回道:“周六日过来帮忙。”

  祁周冕顿了下,“梁老师来吃饭?”

  梁清赐倒不是,他有几次开车经过这家西餐店,都看见苏缇坐在餐厅外面的遮阳伞下写作业,还时不时张望里面。

  作为班主任,梁清赐清楚苏缇的家庭条件。

  梁清赐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今天正好有空,于是带着苏缇进来吃饭,当做他最近好好学习的奖励,等吃完饭顺便帮苏缇去办贫困生补助的银行卡。

  梁清赐觉得祁周冕神情有异,还是颔了颔首。

  苏缇还没把叉子上的牛排吃完就放下了,转身从书包拿出他写的作业,递给祁周冕,“这道题做不出来。”

  苏缇进步很快,不到半个月已经从小学数学学到初中数学了。

  “苏缇。”梁清赐不赞同地冲他摇头,“好好吃饭,想学习也不能占用吃饭时间。”

  梁清赐倒是没想到苏缇会向祁周冕问题,偏偏两人同框的画面奇妙的和谐,明明是不相干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竟然讨论同一道题,莫名怪诞。

  苏缇偏头看了看祁周冕。

  祁周冕也没看题,“等我下班。”

  苏缇点点头,收起作业放回书包。

  梁清赐有意开解苏缇孤僻的性格,低声温和道:“苏缇,以后要是有不会的题,可以问老师,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底子差也没关系,梧华的老师对每个学生都尽心尽力。”

  苏缇没说话,紧紧闭着嘴巴,像是抗拒。

  梁清赐最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没再继续劝说。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大厅响起,搅乱西餐厅安宁静谧的氛围。

  苏缇刚转头过去,客人已经叫骂开来,“你眼瞎吗?倒酒往我身上倒!”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怒气冲冲站起来,衣袖湿淋淋地往下滴着红酒。

  “经理呢?把经理给我叫出来!”男人暴躁斥骂道:“你们家服务员过来当大爷的吗?”

  阮亦书被骂了两句,本想忍着,谁知这人越骂越过分。

  他穿书前不是没打过工,遇到难缠的客人受了气,也就是忍着。

  可眼前这个男人先是刁难祁周冕,他帮忙顶过来,谁承想他还是不依不饶找茬,趁他倒酒故意撞过来,使他倒酒时酒瓶脱手。

  阮亦书死死皱起眉头。

  不大会儿,经理就急匆匆赶到了。

  他本就不想招这位小少爷做工,可谁让阮亦书是他顶头上司的小儿子,哪里有人敢拒绝他。

  小少爷金尊玉贵养着,哪里受得了气,今天发生这事真是不出所料。

  经理不由得叹了口气。

  “开除!让他给我赔罪道歉!”西装男纠缠不休嚷着,“毁了我衣服,又毁了我吃饭的心情,这事儿你们餐厅得负责!”

  开除是不可能开除的,赔罪道歉更是想都别想,他肯定得偏向阮亦书,不然小少爷要是不高兴被开除肯定就是他了。

  不过,得罪客人,还是要全体扣绩效还得向总公司汇报。

  经理做完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梁清赐让苏缇自己吃,他过去看看。

  “小叔。”阮亦书求助地看向梁清赐。

  经理也连忙道:“梁总。”

  梁清赐虽然不跟阮家一个姓,但是梁清赐却是阮家掌权人的养子,谁都说不准等老家主逝世后,阮家最后是过继给旁支还是留给这个阮家家主疼爱有加的养子。

  经理不敢怠慢。

  梁清赐看向经理,“怎么回事?”

  “小叔,”阮亦书抢先解释道:“这个人就是想吃霸王餐,之前祁周冕给他上菜,他非说烫到他了,我过来给他倒酒,他又故意撞我。”

  西装男立刻不愿意了,“你怎么说话呢?不是你们服务生服务不到位,我说你们两句,你们合起伙来污蔑我?”

  经理夹缝中做人,谁都不敢得罪,给这个道完歉给那个道,最后抹着汗看向梁清赐,“梁总?”

  梁清赐还没张口,阮亦书愤慨道:“小叔,他这也太欺负人了。”

  梁清赐看了阮亦书一眼,阮亦书气瞪着西装男,也是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也是,阮家小少爷,能受什么气。

  他可以帮阮亦书出这个气,但是结果如何,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思及此,梁清赐对经理道:“把这位客人请出去,我们不招待这样的客人。”

  经理眼底闪过惊诧,如此粗暴了事,传出去只会有店大欺客四个大字,任何一个有脑子的继承人都不会这样做,这不是自己败坏自家餐厅的名声吗?

  经理忍不住看了梁清赐一眼,也说不定是疼爱小侄子,有钱人家对孩子都娇惯纵容。

  无论他想什么,梁清赐都发话了,他一个小小的经理能怎么办。

  经理招呼两个保安清人。

  阮亦书被梁清赐铁血手腕震撼,瞧着西装男惊愕的脸,说不出的畅快。

  曾经他作为普通人受了再多委屈都只能道歉,现在他即便是服务生都能把客人撵出去。

  阮亦书既是痛快又是感动地对梁清赐道:“谢谢小叔。”

  梁清赐直视阮亦书的眼睛,“你是阮家的小少爷,没有受欺负的道理。”

  之前阮亦书睚眦必报,现在阮亦书眼里多了份怯懦,然而那份权势养出来的张狂只是藏得更深了,可还明晃晃的刺眼。

  阮亦书脸颊微红低下头。

  阮亦书重新抬起头寻找祁周冕,祁周冕却不见了影儿。

  “你现在就要下班吗?”苏缇在祁周冕监督下吃完牛排又喝了柠檬水,挎起书包跟上祁周冕,“你不是说提前下班要扣工资。”

  苏缇每个周六日都跟着祁周冕到他打工的地方写作业,祁周冕趁着空闲会给苏缇讲题,下班后会打包一份餐食给苏缇,让他吃完再回家。

  祁周冕淡淡道:“辞职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经理都没有通知,上一秒还在送餐,下一秒就辞职了。

  拜阮亦书所赐,这家餐厅名声毁了,那个人也不会过来了,他得找别的机会。

  苏缇不太理解地“哦”了声。

  他还以为他还要吃很久的牛排。

  祁周冕回忆刚才梁清赐为阮亦书出头的姿态,阮家这个小叔叔看起来,并没有像旁人以为那样顾念阮家养育之恩,反而在故意撺火。

  阮家内部也没那么和睦。

  “欸?”苏缇走着走着,停下来歪头往街道拐角张望了眼。

  祁周冕脚步随之停下,“怎么?”

  苏缇探头,越过祁周冕往前仔细看了看,“刚才有个人影,看起来像齐屹。”

  祁周冕抬眸,目光扫过前方。

  “你看错了。”

  一阵裹着沙的风拂过,苏缇揉了揉眼睛。

  祁周冕收回视线,“又怎么?”

  苏缇柔润的眼尾晕开一片脂红,“不舒服。”

  苏缇两颊养起些肉,雪白玉软的脸蛋浮着淡粉,气色很好,下巴还是尖尖的,祁周冕两指掐上去滑腻娇嫩,“仰头。”

  苏缇顺着祁周冕力道抬起头,乌长的纤睫簌簌抖开,被温软的风轻轻吹着,软眸沁出透明的水痕。

  “好点了。”苏缇眨眨眼,感受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