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266)

2026-01-21

  赵序洲无意识咽了下口水,这时才感受到酸麻的舌头,舌尖似乎是破皮了,泛起微微刺痛。

  他皮糙肉厚都成这样了,苏缇一身皮肉又娇又嫩,赵序洲都不敢想苏缇会被他磋磨成什么样子。

  赵序洲瞳眸微闪,然而口腔残存的甜腻腥香还明晃晃地彰显存在感,汹涌地撩拨着心绪。

  赵序洲都不知道,自己会在睡着的情况下,还能这么“热情”地回应苏缇,仿佛潜意识的本能占据上风。

  赵序洲收敛心神,低眸看去。

  胭脂般的色泽在苏缇透嫩的肌肤层层晕染,柔腻的脖颈宛若荼靡的朝霞。

  赵序洲屏息,试探地朝苏缇伸手。

  苏缇柔软纤弱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赵序洲只是轻轻碰了下,就惹得苏缇肩膀细细战栗。

  赵序洲沉沉吐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捻动指腹,好像要把刚刚的触感留住。

  苏缇昳丽的眉眼水淋淋的,湿润得厉害,眼尾蔓延的脂红,毫无阻隔地暴露在赵序洲眼前,蒲扇般密长的睫羽微微翕动着,荏苒得可怜。

  赵序洲检查完,还好没有破皮。

  赵序洲抱起被自己检查完的苏缇,长臂绕过苏缇纤薄的腰背,掌心搭在苏缇软糯的腿肉上,轻轻摩挲,“小缇睡吧。”

  苏缇作息规律,半夜被霍秩叫醒,现在到底是真困了。

  苏缇四肢都软绵绵地让赵序洲摆弄。

  赵序洲让苏缇趴着睡,往苏缇小肚子下塞了个软枕,好让苏缇小屁股翘起,趴得更舒服。

  赵序洲给苏缇上了药,没给他套件什么,就这么晾着。

  赵序洲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多了,也没什么睡意,就这么在床尾看了一夜。

  等到了七点,赵序洲抽出被苏缇压在小腹下的软枕,视线偏移掠过苏缇红痕还未完全消散的雪肉,滚动着喉结,凑过去亲了亲。

  除了甜软,赵序洲还吃到了股淡苦的药味儿。

  赵序洲给熟睡的苏缇穿戴好睡衣,握了握苏缇清瘦玉白的脚,又珍爱地亲了亲才塞进薄被里。

  提鼎的麻烦迭出不穷,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序洲还是波澜不惊地逐个处理,稳重淡然的模样竟还品出几分游刃有余之感。

  赵序洲逼得霍老爷子不得不出来亲自见他。

  霍守义年逾古稀,苍老的双眼依旧闪烁着精明,看到赵序洲的面容恍惚了瞬,迟疑开口:“你是小秩还是序洲?”

  跨越二十多年时空,霍守义也分不清这是他死去的大孙子还是小孙子了。

  然而霍守义应该知道的,他查过这个有为的年轻人名叫赵序洲。

  是他的小孙子才对。

  赵序洲没开口,果不其然回过神来的霍守义目光颤颤,叹了口气,“你哥要是现在还活着,跟你现在应该是一般模样。”

  他们霍家少有的双胞胎。

  “是吗?”赵序洲掀开眼皮,深眸静静,“我以为你该死我父母和我哥,现在想的应该是我为什么没跟他们一起死掉。”

  而不是在这里流露出怀念的神色。

  霍守义被赵序洲语气冲到,当即就有些不满。

  这下霍守义完全确定这是霍序洲了。

  霍守义没有立刻发作,半训斥半警醒道:“你从小就脾气犟,不如你哥聪明会来事。”

  “你妈就是个Beta,你爸可是3S级Alpha,”霍守义忍着脾气同赵序洲解释当年的事情,“你爸竟然为了你妈要离开霍家拒绝联姻,真是昏头了。”

  “我不过是想拦住你的父母,”霍守义叹气,眼底尽是痛惜,“没想到出了意外。”

  “现在看来,”霍守义看了眼赵序洲,“你同你父亲一样倔。”

  霍守义道:“回来吧,霍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赵序洲眼神微闪。

  霍家不同意父亲和母亲结婚,母亲生下他们被父亲养在外面六年才被允许接回霍家,在霍家住了两年,他们一家人就在山路意外中彻底分开。

  赵序洲不想了解霍守义是如何想的。

  也不想去调查为什么父亲用了整整六年,让母亲获得霍守义的认可,还在霍家度过两年还算不错的时光。

  后来霍守义又为什么突然变卦,强硬逼迫他们一家人分离的原因。

  他只需要搞垮那个充满腐朽的霍家就可以了。

  “不过,”霍守义道:“我会为你重新安排一门亲事。”

 

 

第119章 论优雅Omega的养成

  赵烁有底气同他妈闹掰,自然是有所依仗。

  赵烁搭上了燕都信息素第一研究所所长,也是霍守义推进霍家医疗项目的关键人物。

  霍守义道:“你当初被赵家收养,不就是去做赵家的童养夫?现在不过一切回归了原位而已。”

  赵序洲立体的眉弓遮掩着他的墨眸,沉稳的神色蒙上了层阴影。

  “你可以掌控我的父亲,”赵序洲抬眼,明媚的光点透进赵序洲深不见底的眸底,与黑暗融为一体,“但是你掌控不了我。”

  霍守义拍了桌子,“你以为你是怎么起家的,真觉得自己是什么经商天才,好运加身!那不过是我在暗中扶持你!”

  “我随时都可以收走你的一切!”霍守义暗含威胁和警告,“你父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赵序洲不置可否,淡淡道:“提鼎随你,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应。”

  赵序洲起身,高大的身形投落大片暗色,悍然的眉眼深处是斩钉截铁的坚决。

  霍守义叫住赵序洲,“你真以为我在吓唬你?你把手里的资金都投进城东那块地了吧,若是坤艾与提鼎争夺,提鼎有几成把握?”

  “如果提鼎这次失败,资金链势必断裂,”霍守义冷哼,“你要学你父亲和你的妻子过苦日子么?出息!”

  “这个不劳费心。”赵序洲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提鼎会拿下这个项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花了多少钱才娶到楼晏的小外甥!”霍守义高声道:“要是被楼晏知晓,你贿赂燕都Omega大学校委作假,他会放过你?”

  “你怕还不知道楼晏的能量多大,人脉多广,”霍守义幽幽开口,“哪个富人不怕死?你知道楼晏有项专利是通过腺体延长人体寿命吗?他们可对楼晏都趋之若鹜。”

  “你父亲和你母亲相爱,他们受多少磋磨都心甘情愿,”霍守义叹息劝道:“你又何必,你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Omega放弃你奋斗来的提鼎?跟楼晏对着干?”

  赵序洲硬朗的五官线条紧绷,对霍守义的话未发一言,离开了这里。

  小缇喜欢大哥的,眼里的依赖与亲近做不了假。

  小缇还总是半夜跟他玩儿,起码他的身体,小缇很受用。

  他的信息素对小缇也有吸引力,小缇每每假性发情,总是搂着他的脖颈娇缠。

  赵序洲一条理由一条理由地劝服自己,然而更深的隐秘却不敢细想。

  小缇喜欢的是大哥还是他?

  他难道真的没有同楼晏一样,借着苏缇最亲近的身份引诱苏缇?

  甚至于苏缇见不到楼晏时,还会给楼晏一封封写着思念的信件。

  然而两年多,除了自己主动探寻,苏缇没有给过他任何消息。

  自己对于苏缇来讲,到底是什么存在?

  不熟悉的继兄么?

  赵序洲胸膛微微凝滞,憋闷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赵序洲现在很想见见苏缇,想要抱着苏缇嗅闻着他温热身上馥郁的软香,仿佛那时才能得到片刻安宁。

  亦或是苏缇主动抱抱自己。

  赵序洲在车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又觉得身上的味道太过浓郁,打开车门下来,由着风吹散些许,才定定心神朝着房子走去。

  楼晏清理完工作就马不停蹄地请假出来找苏缇。

  “宝贝不乖,”楼晏生气道:“舅舅要看宝贝的生殖腔!”

  苏缇躲在沙发后背,同楼晏绕圈圈。

  自从霍秩掐着苏缇腰身给他仔仔细细探查了遍生殖腔,苏缇说什么也不要任何人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