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267)

2026-01-21

  “不要,”苏缇摇摇小脑袋,“舅舅看自己的。”

  看自己?

  楼晏低头看了眼自己,抬头更生气了,“宝贝坏!舅舅没有生殖腔。”

  “那我也不要舅舅看我的,”苏缇越来越不听楼晏的话了。

  苏缇根本不觉得自己应该听楼晏的,楼晏应该听自己的才对。

  楼晏着急,紧追着苏缇。

  苏缇一圈圈在客厅里跑,楼晏眼睛只够盯苏缇,看不到脚下的路,笨手笨脚被绊了好几次,这样都没抓到滑溜溜的苏缇。

  苏缇瞧着楼晏委屈的模样,竟然还笑了笑。

  楼晏担心苏缇身体,苏缇不愿意自己检查,楼晏就够难过了。

  楼晏被苏缇带着绕了几圈,抓不住人就算了,又被疼爱的小外甥取笑,气得差点哭出来。

  “舅舅再也不跟宝贝玩了,”楼晏絮絮叨叨,“不叫宝贝起床,不给宝贝洗脸刷牙,不给宝贝读故事书,不给宝贝装水杯,不给宝贝擦香香……”

  楼晏每说一句话就偷瞄苏缇一眼,期盼苏缇会被自己威胁到,害怕地躲在他怀里认错。

  楼晏说得口干舌燥,朝苏缇伸出双臂,故意拉长调子,“不过,宝贝过来,舅舅就原谅宝贝哦。”

  楼晏这样,苏缇都不肯过去。

  “舅舅,”苏缇漂亮的小脸儿乖巧,说出的话却像是刀子在剜楼晏的心头肉,“这些我都可以自己做。”

  楼晏再次惨遭拒绝,真的要哭了,眼圈都红了,伤心地看着苏缇。

  楼晏就苏缇这一个宝贝,全心全意扑到苏缇身上,苏缇就是他的小太阳,楼晏的使命就是围着苏缇转。

  楼晏想要养着苏缇,照顾好苏缇,他想要苏缇需要他。

  “舅舅?”苏缇纤长的睫毛簌簌抖散,清润的眸心巍巍看向被打击到的楼晏。

  楼晏眼睛红红地盯着苏缇,不肯张嘴回应苏缇。

  楼晏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照顾苏缇的事情,不是苏缇不可或缺的。

  楼晏感到自己不被苏缇需要,心里空荡荡得难过。

  “舅舅,”苏缇迟疑上前,伸手拉住楼晏修长带有薄茧的手指。

  楼晏没有甩开苏缇,一脸伤心地低头注视他的小外甥。

  苏缇又往前走了走,伸出嫩藕似的玉臂抱住楼晏,细白的下巴抵在楼晏胸膛,清凌的眸子微抬,“舅舅不要生我的气。”

  楼晏瘪嘴,委屈不到两秒就托抱起苏缇,贴着苏缇软糯的小脸儿,不住地磨蹭苏缇颈窝,控诉道:“宝贝就会对付舅舅。”

  楼晏拿苏缇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四岁的苏缇不给他喂饭,他真的会饿死一样,渴求生命般需要苏缇。

  楼晏是不可能生苏缇气的,可是苏缇现在越来越不听话,楼晏只能归结于苏缇结婚的丈夫。

  “宝贝,和赵序洲离婚好不好?他把你教坏了。”楼晏给苏缇告状,“他从小就坏,他抢宝贝饭吃,他还打舅舅。”

  苏缇任由楼晏抱着,秀美洇粉的指尖搭在楼晏肩膀上,偷偷在楼晏耳畔小声道:“打舅舅的坏人是霍秩,不是大哥。”

  欸?

  楼晏从苏缇颈间抬起头,低声重复这个名字,“霍秩?”

  苏缇狠狠点头,“他不但欺负舅舅,还欺负我。”

  霍秩每天晚上都要把他捞起来,跟他聊天,苏缇作息准,受不了这么天天熬夜。

  不过好在,苏缇发现赵序洲每次头痛抽烟,霍秩出现的次数就会少。

  “霍秩,”楼晏满脸迷茫,“他不是死了吗?”

  这个苏缇也不大清楚。

  就霍秩的时候是霍秩,赵序洲的时候是赵序洲。

  苏缇能分清,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

  “宝贝好可怜,还要被鬼欺负,”楼晏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砸在苏缇颈间,激得苏缇一哆嗦。

  “没有,没有,霍秩没有欺负我,”苏缇手忙脚乱地捂住楼晏的嘴巴,放软声音,“小舅舅别哭了,到时候我找霍秩跟小舅舅一起玩。”

  楼晏控制不住。

  楼晏今天情绪起伏太大,根本收不回来。

  苏缇闻到了楼晏情绪激动下溢散的信息素,苏缇赶紧捏住楼晏嘴巴,望着楼晏被泪水浸泡的双眼,“小舅舅,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楼晏眼底透出迷茫。

  “好像?”楼晏不确定道。

  难怪楼晏哭成这样。

  “小舅舅快去打抑制剂,”苏缇催促道:“你不要哭了,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楼晏现在玻璃心,听不得苏缇说他一点不好,当即又要哭。

  “舅舅也不想溢出来,”楼晏紧紧搂着苏缇,谴责道:“宝贝嫌舅舅信息素味道臭。”

  “我没有,”苏缇扭身抽出两张纸巾糊住楼晏的脸,真诚地点着小脑袋,“舅舅香,舅舅信息素甜甜的。”

  楼晏对于苏缇来说,清淡烟味的信息素夹杂着丝甜意,然而刚走进来的赵序洲却被空气中的猛烈硝烟狠狠冲撞。

  竟是同他身上残留的烟味相仿。

  楼晏这边还不依不饶地缠着苏缇。

  苏缇被楼晏晃得晕乎乎的,绞尽脑汁夸赞楼晏,“舅舅的信息素很好闻,我喜欢舅舅身上的味道。”

  门口的赵序洲沉黑的眸子盯着与楼晏姿态亲昵的苏缇。

  脑海的声音变幻。

  “你嫁给你小舅舅嫁给你大哥都行。”

  “大哥信息素有用,我就要和大哥结婚吗?我不想和大哥结婚。”

  “大哥身上的烟味好闻。”

  ……

  几句话不断搅扰着赵序洲的神经,拉扯得几欲让赵序洲难以呼吸。

  所以小缇喜欢的人是楼晏?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小舅舅。

  赵序洲的身体陡然冰凝,遍体生寒。

  那他呢?

  楼晏易感期,情绪不稳定,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嘴巴不停地说话,从苏缇身上寻找情感慰藉。

  苏缇一边安抚楼晏一边捂住楼晏的嘴巴,从茶几下翻出抑制剂扎在楼晏后颈。

  楼晏慢半拍地眨动眼睛,短短几秒,眼神就空洞起来,软倒在沙发上。

  苏缇拿起沙发旁边的毯子给楼晏盖上,清眸盈软,“小舅舅我弄不动你,你先从沙发上休息,等大哥回来就把舅舅扶到房间睡,好不好?”

  楼晏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搭落在沙发边缘的手指微动,费力地去勾苏缇指尖,声音虚弱地呢喃,“舅舅…想宝贝。”

  楼晏很久没有好好和苏缇一起相处了,他出了很久的差,见不到苏缇,也没办法收到苏缇的来信。

  仿佛一下子把楼晏抛到他十八岁被带走,苏缇也被林淑佩带走改嫁,楼晏每天都收不到苏缇来信的日子。

  楼晏表达不出那种情绪,只能朝着赶快找到与苏缇契合的Enigma目标,一天天熬过去。

  然而楼晏回来,并没有缓解多少楼晏的思念。

  他的宝贝结婚了,不跟他的小舅舅住在一起,要和他的丈夫共同居住。

  楼晏就更想苏缇。

  哪怕是抱着他的宝贝,都缓解不了思念,活像心脏被狠狠挖走一块,空荡荡地灌着风,怎么都填满不了。

  楼晏难受得要命,只能不断重复,“宝贝,舅舅的宝贝…”

  “我也想舅舅,”苏缇回握着楼晏的手指,保证道:“我和舅舅一起生活的。”

  前段日子楼晏就是嚷嚷这个,还没有达成愿望就被研究所带走了。

  苏缇现在满足了楼晏的愿望。

  楼晏迟钝地反应着,神情停顿好一会儿,拉着苏缇的手笑开,“舅舅的宝贝…”

  苏缇想要对楼晏笑笑,却预感般抬头。

  赵序洲高大的身形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硬朗的五官陷入稠黑的暗影。

  苏缇鸦黑的睫羽不解地轻颤两下,“大哥?”

  赵序洲静静地待着那里,仿佛一尊刻刀锋利的雕塑。

  苏缇抿抿殷润的唇瓣,起身朝赵序洲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