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这副娇赖黏人的样子,指不定跟“李谛”亲了多少次了。
李谛胸廓起伏,抱起苏缇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咽回后半截话,再次朝着苏缇的唇瓣亲了下去。
攀升的热度烧灼着李谛手掌,隔着还算厚实的短袖,苏缇都觉得后腰被摸得发烫。
李谛挑开苏缇唇缝,火热的舌头在苏缇馨香柔软的口腔横冲直撞。
李谛就像是攻破城门后就开始肆意杀戮的士兵,是高度神经紧张后得到胜利果实的兴奋与狂热。
舌尖交缠的水渍声在李谛助听器中回响着成倍放大,苏缇的呼吸、吞咽口水以及背他亲得哼哼唧唧的声音都一览无余。
原来令人厌烦的嘈杂世界,也会有美妙又好听的节韵。
李谛臂膀收紧,禁锢着苏缇纤薄细软的身体,不退让地扫荡苏缇口腔。
苏缇受不了李谛这种没有任何技巧也不温情的亲吻,柔红的唇角呜咽着流出银丝般的涎液。
苏缇搭在李谛肩上的纤菱指尖抗拒地推搡着李谛,泠然的眉心蹙起。
李谛察觉到苏缇的拒绝,停下来时,眼睛有点红,下意识开口,“还说没长刺,只是亲了一下,你就…”
“痛。”苏缇抿了抿被李谛嘬得红肿的舌尖,细细地吸着凉气,沁出水雾的清眸控诉地看向李谛。
李谛脸色凝滞了下,过度起伏的胸膛还彰显着刚才的不平静。
李谛暗自调整着呼吸,看着赖唧唧的苏缇。
“就你娇气。”李谛抚着苏缇软嫩的颊肉,落在苏缇唇瓣的吻轻了许多,又不大熟练地舔舐苏缇唇角的涎液。
蓦地,李谛眼底划过流光,“李谛亲你那么多次,他当然伺候得好你,我又不是。”
李谛安抚地揉捏着苏缇薄软的腰身,密密的吻从苏缇湿润的眼皮降落道苏缇细腻的腮边,再到苏缇微微红肿的唇角,轻得像根羽毛。
“小仙子”要的吻都要是别人献上去的,要干干净净不夹杂着谷欠望,不激烈不轻佻,像水一样柔软的。
李谛看着苏缇漂亮的脸蛋上就写着三个大字。
难伺候。
苏缇又推了推李谛。
李谛细密的亲吻戛然而止,眼神沉了下来,“又怎么?”
不是已经很轻了吗?
他不信“李谛”会更轻。
苏缇清眸透出丝丝困惑,迟疑开口,“我现在算不算猥亵未成年?”
欺诈,非法行医再加上骚扰。
苏缇总觉得这个世界越过越有判头。
李谛深潭般的眼睛凝在苏缇有点慌怯的小脸儿上,“我没听说过,治罪按心理年龄判的。”
苏缇迟钝地眨眨眼,才反应过来李谛之前都是在吓他。
“李谛,你真坏。”苏缇憋了憋,李谛白害他担心那么久,“你十九岁时根本不这样。”
根本不会故意吓唬人,对他也很有礼貌。
“那是他骗你。”李谛亲了亲苏缇湿红的唇瓣,目光如炬,“你被他骗了。”
他难道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吗?
苏缇咬了李谛薄唇一口,堪堪出血。
李谛皱眉,“他骗你,你冲我发脾气?”
“不是,”苏缇不肯承认是这个原因,指着满满当当的阳台,却看都不看,“我气明天出不了门。”
李谛顺着苏缇手指望去,眼眸颤动了瞬,眉心蹙得更紧,“我用吹风机给你吹干。”
苏缇被李谛从腿上抱了下去。
苏缇坐在李谛对面,李谛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拿着自己内裤,用吹风机的热风吹头那块薄薄的布料。
苏缇有种更不自在的感觉。
“李谛,你去我家吗?”苏缇尽量让自己忽略李谛手里的东西,挑起话题,“我在家里熬汤给你喝。”
萧赫算得上言出必行,应该过两天就能把书送到。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为了骗李谛,已经跟李谛亲了,李谛再怀疑下去,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李谛去家里就好了,他可以熬一天的药给李谛喝。
总得有个有用的方子吧?苏缇不大确定地想。
“可以。”李谛撩开眼皮掠过苏缇。
正好高中给苏缇收到的那些骚扰信都被苏森麟存放起来了,他要看看有什么线索。
被吹风机吹干的内裤有些发硬,李谛皱眉,苏缇肉嫩能掐出水肯定不愿意穿。
李谛双手揉搓了几下,摸着布料软和下来才松开眉心。
苏缇眨了眨眼睛,他再也不拿内裤折腾李谛了,怎么感觉别扭的人是他。
“苏缇,张嘴。”李谛放下内裤,朝着颦眉的苏缇走过来,问道:“你舌头破皮了?”
怎么看着苏缇的神色还是那么不自然?
苏缇下意识捂住嘴巴,对李谛摇了摇头。
李谛突然就意识到苏缇在想什么,他又不是十九岁经验丰富的“李谛”,磕磕绊绊也很正常,没想到会让苏缇受伤。
他现在没打算亲苏缇,以后也不会再亲。
他刚才只是确认下苏缇和“李谛”的关系而已。
李谛开口打算解释,又觉得没必要。
他要是说了,苏缇娇气又脆弱,估计会为忘记他的“李谛”伤心。
“苏缇,”李谛加重语气,“吐舌头。”
第133章 你要老婆不要?
苏缇声音闷在手心,不肯让李谛看,“没破皮。”
李谛定定看了苏缇一会儿,“随便你。”
李谛脸上没什么情绪,看不出喜怒,转身离开了寝室。
苏缇见李谛离开,含了含自己还有些疼的舌尖,蒲扇般的纤睫簌簌抖了抖。
没一会儿,寝室门被敲响。
苏缇以为是李谛回来了,下意识道:“不用敲门,直接进来就可以…”
关榆推门进来,掠过苏缇巍巍闪烁的清眸以及苏缇分外嫣润的唇瓣,笑容收敛。
“小缇,”关榆眼底染上暗色,“你以为是谁?”
苏缇不大好把这些事同关榆讲,摇了摇头,“没谁。”
“关榆,你来做什么?”苏缇抿了抿有些刺痛的唇肉问道。
关榆尽量不让自己关注苏缇轻薄眼尾勾晕的潮红,拿出一本书,“小缇,我去图书馆看到这本书,想着你会感兴趣,就借了出来。”
苏缇这才想起关榆帮他办了借阅证后,他跟关榆约好去图书馆的事情一直被耽搁了。
苏缇接过来,看了眼封面,“关于苗寨练蛊的?”
关榆点点头,“奇闻异志的书,里面的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关榆随便翻开一页,“小缇也相信这世上有蛊虫吗?”
苏缇目光落到书面上,这一页介绍的是生死蛊。
传闻生死蛊有两只,一生一死。
两只蛊虫从小就会放入人体,用血肉滋养。等到它们长大时,将生蛊引出,生蛊就会携带这个人全部的精血灌入濒危垂死人的血脉中,让其重新焕发生机。
苏缇语气有些犹豫,“可能会有我们认识不到的事物存在这个世上。”
“是吗?”关榆神色莫名,“我却是很相信。”
“情蛊让人生死相许,虱蛊让人失血而亡,金蚕蛊让人寻得宝藏,茧蛊让人脱胎换骨…”关榆喃喃念着,对上苏缇轻盈软眸戛然而止,笑了下,“小缇,还不知道吧,我跟李谛从小就认识。”
苏缇眉眼微微露出惊讶,“李谛没有提起过。”
“那是他忘了,”关榆面不改色,“我这么平凡,没有人会特意记住我的,除了小缇。”
关榆也想知道,都是从苗寨长大的,怎么李谛看起来就好像把苗寨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仿佛苗寨一点儿都没影响过他。
“小缇,你害怕这些东西吗?”关榆言语渐渐紧促起来,“高中不是传闻李谛会下蛊,小缇,你害怕他吗?”
苏缇见关榆情绪不大对,不由得启声,“关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