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298)

2026-01-21

  关榆怔了下。

  苏缇眸心含着关切。

  关榆回神,平复着情绪,“只是觉得像小缇这样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会害怕虫子。”

  苏缇对关榆摇摇头,“不怕的。”

  苏缇五官精致而稠秾,眉眼干净纯稚,他总是安静地待着,很少有过大的情绪,清凌凌的气质无形中洇出疏离,将人隔绝在外。

  偏偏关榆知道,苏缇很乖,像是害怕世界的小动物,被苏家罩在华贵的琉璃中,只要有谁打破那层屏障,苏缇就会伸出软软的触角搭在他的指尖。

  “小缇,”关榆忍不住凑近苏缇,鼻尖被苏缇身上馥郁的甜香缠腻着,呼吸都紧了,“其实我喜…”

  “哐啷——”

  寝室门被踹开,吓了苏缇一跳。

  苏缇清眸细细收缩,“李谛,你踹门干什么?”

  李谛注视着被关榆侵犯社交距离的苏缇,淡淡开口,“门坏了,打不开。”

  李谛拿出塑料袋的喷雾剂,上前扼住苏缇细白的下巴,“张嘴,我给你上药。”

  苏缇迟疑中,李谛指腹揉捏着苏缇唇角,半强制着让苏缇张开了嘴。

  苏缇吐出截嫩红透肿的舌尖,李谛侧身挡住苏缇,遮下眸子,用力地晃了晃喷雾剂,将冰凉的液体喷到苏缇发烫的舌尖上。

  苏缇被冰凉涩苦的药水刺激得发痛,不自觉握上李谛的手腕,颦起眉心。

  “把舌头含进去。”李谛给苏缇上好药,把喷雾剂放在一边,抽出几张纸巾将苏缇留在他虎口滑腻湿润的口水擦了擦。

  苏缇尝到了舌尖的苦味。

  李谛转身,“关榆同学进来之前,没有看到寝室门上贴的字吗?”

  李谛不随手关门的恶习,让他们寝室门随风摇晃。

  寝室门上贴着苏森麟打印的四个大字“禁止串寝”,纤毫毕现地展现在关榆眼前。

  这是苏森麟防别人到寝室找他二哥的。

  关榆立刻手足无措起来,“不好意思小缇,我不是故意的。”

  苏缇对关榆安抚地摇摇头。

  “我这次过来是想说,我能不能去你家一趟?”关榆道:“上次你让你大哥帮了我,我想当面道谢。”

  苏缇点了头。

  关榆仿佛松口气般,“小缇,谢谢你。”

  关榆慌乱地离开了苏缇寝室。

  李谛关上寝室门,头颈微微偏向苏缇,“苏缇,两年不见你走下神坛了?”

  “李谛”根本没什么特殊,顶着男朋友的名号也没什么用,一个不能公之于众的身份算得了什么。

  “你真不长刺了,关榆要亲你,你也不躲。”李谛意味不明,“他不会也是你哪个不知名的男朋友吧?”

  苏缇何止对“李谛”不长刺,对其他人也不长刺。

  “关榆没要亲我,”苏缇含着被药水沾着的舌头,突然不知道怎么摆弄似的,总感觉舌头不是自己的,说起话也水水囔囔,“我也不要他亲。”

  李谛神色凝着。

  “男朋友就你一个,”苏缇抿抿唇,“你还把我忘了。”

  李谛侧眸掠过苏缇春色蕴嫣的脸,瞳眸闪了闪,苏缇小鼻子娇气地皱着,清眸含着湿漉漉的水雾,开口又是委屈巴巴的。

  李谛下颌紧绷。

  苏缇,我已经很努力地想了,可是没有一点记忆。

  就连现在跟你相处都觉得陌生。

  “李谛”他真的看过你对他撒娇,对他闹脾气,也见过你被亲得娇赖黏人的样子吗?

  “我不是故意想不起来的,”苏家二少爷从小到大受过什么委屈,一个失忆的男朋友恐怕就是这位小少爷吃的最大的苦头了吧。

  而这份苦的源头竟然是自己。

  “不许哭,”李谛指腹轻轻抚上苏缇轻薄浮红的眼尾,“苏缇,我知道失去是什么滋味。”

  就像五岁前他受尽父母宠爱,十几年来他等着父母接他回家。

  可当他看到父母陌生的眼神那刻,他就明白他的期望会全部落空。

  事实也是如此,排斥的弟弟,把他当做陌生人的父母。

  他在李家格格不入。

  失去的滋味还是不要让这个娇气的小少爷体会一遍了吧。

  李谛同样也不希望接受失去痛苦的自己,转头成为给别人制造失去的刽子手。

  李谛吻了吻苏缇眉心,“尽管我的记忆还没恢复,不过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当成你的男朋友。”

  “不要哭,不要闹小脾气,”李谛环住苏缇温软纤薄的身体,抵在苏缇白嫩耳尖的声音缓了又缓,温热潮湿的气流笼住苏缇敏感的耳廓,“也不要伤心。”

  失去?

  苏缇不解地眨了眨漂亮的的眸子。

  “我不伤心,”苏缇开口就像含着汪水儿,“你听起来比较伤心。”

  李谛抚着苏缇肩膀的掌心一顿。

  苏缇察觉到李谛手臂的僵硬,雪嫩的脸颊蹭着李谛胸膛去看李谛的脸。

  苏缇扫过李谛潭水般的深眸,懵懵地皱了皱小脸儿,“你在笑话我?”

  刚才不是还伤心呢吗?为什么现在变了副表情?

  李谛指腹抵在苏缇细白的下巴,往下压了压。

  苏缇被迫张开嘴,无处安放的小舌头直挺挺地待着苏缇嘴巴里。

  这次苏缇清晰地听到李谛笑声,不高兴地打掉李谛的手,“李谛,你欺负人。”

  李谛没想笑的,可是苏缇这个样子说话太好玩儿了。

  “苏缇,”李谛埋在苏缇柔腻的颈窝,肩膀止不住抖动,“我只是给你舌头喷了药,不是把你舌头拔了,你舌头还在的,为什么要大着舌头说话?”

  苏缇皱着小眉头,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大着……”

  话一出口,苏缇迟钝地发觉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舌头在哪里了。

  苏缇丧气地把小脑袋砸在李谛肩头,抱怨道:“李谛,你干什么,我、我本来知道的。”

  “苏缇,”李谛捉住苏缇下巴,分开苏缇洁白的齿列,舌头覆住苏缇娇嫩的舌尖儿,往下压了压,“你的舌头在这里,不要翘着,好好说话。”

  苏缇眸心颤了颤,张口咬了下李谛的舌头。

  李谛敛了敛眉,眼底闪过丝疼痛,然而隐没进幽深眸色再也看不到分毫。

  莫名其妙,苏缇真的在李谛“帮忙”下找到了自己的舌头。

  苏缇说话也没那么别扭了,歪了歪小脑袋,不怀好意地对李谛道:“李谛,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谛闭着嘴,瞪了苏缇一眼。

  苏缇又戳了戳李谛的脸,“你现在说不了话,记得抓紧学手语哦。”

  李谛不自觉抿着自己的舌尖,仿佛苏缇留下的甜腻触感还没有消散就被疼痛席卷。

  他怎么以前没发现苏缇这么“坏”。

  “李谛”估计没少被苏缇折腾。

  李谛要面子,舌头没好前不肯跟苏缇说一句话,生怕自己出声也大着舌头,被苏缇嘲笑“报复”,为此摘了好几天助听器。

  苏缇也是这时才知道,李谛只是听力损伤,没有彻底失聪。

  关榆要去苏家当面跟苏家大哥道谢,苏缇特地挑了苏恪铭在家的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李谛也是趁着苏恪铭在苏家时到的苏家。

  苏缇逮着李谛在苏家的机会,熬了好几种汤药。

  萧赫送的蛊书,里面确实有记载解情蛊的方子,不过没有写分量,还有部分中药名有些残缺。

  苏缇只能凭借经验,慢慢试。

  关榆坐在客厅,不自在地扬声道:“小缇,我能去你房间拿几本书看吗?”

  苏缇在厨房,对手边几种草药犹豫不决,闻言开口,“关榆,你去吧。”

  关榆去了苏缇房间。

  苏缇房间在二楼,自从苏森麟犯疯病,整天嚷嚷要跟苏缇在一起,苏恪铭就把他的房间挪到了一楼,严令禁止不准他上去骚扰他二哥。

  此时,李谛在苏森麟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