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25)

2026-01-21

  李谛眉心微敛,不动声色道:“学长,我的身体怎么了?”

  “情蛊进入了你的身体,”苏缇仰起雪软的脸颊,“在你和苏森麟双双晕倒那天。”

  苏缇简单两句话,足够让李谛串联前因后果。

  李谛无意识地摩挲苏缇细嫩的肩背,所以苏缇误会自己屡次晕倒跟他否认情侣关系有关,中间有个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情蛊。

  如果这样的话,李谛似乎也知道了自己晕倒的真正原因。

  苏缇抿着唇去握李谛的手腕,李谛的脉搏震动着苏缇柔软的指腹。

  苏缇清眸剧烈抖动起来,洇出深深的不解。

  没有用?

  “学长?”李谛回神,手指抵住苏缇抿咬唇瓣的动作,“苏缇?”

  苏缇眸心透着不安,“李谛,情蛊还在你的身体里,你的脉搏显示你体内有东西。”

  苏缇以为亲密接触,可以把自己的精神力转给李谛的。

  没有用么?

  李谛反手握住苏缇凉软的指尖,强迫慌乱的苏缇镇定下来,肯定道:“学长,情蛊不在我体内。”

  苏缇清眸巍巍,好像没反应过来李谛的话。

  情蛊不是他看到李谛吃下去了吗?

  为什么不在李谛体内?

  李谛抚了抚苏缇的脸颊,“学长,你是想帮我解决体内的情蛊,是吗?”

  苏缇下意识点头。

  李谛追问,“如果我要是问你用什么方法解决,你不会告诉我的,对不对?”

  苏缇眼眸颤了颤,想要避开李谛凝黑的眸子,却被李谛虎口辖制,避无可避。

  “学长,我体内有条生蛊,任何蛊虫进入我的身体都会被吞噬。”李谛轻声道,直截了当地给了苏缇答案。

  很大可能是生蛊在吞噬情蛊的过程中,屡次冲击到他,才导致他屡次昏厥进入急救。

  “生蛊维持我的生命,它在我在。”李谛对上苏缇染上诧色的清眸,“学长担忧的情蛊不在我的身体里。”

  苏缇后知后觉,所以他对李谛体内的情蛊束手无策,实际上他面对的是李谛体内维持他生命的生蛊。

  “都说清了吗?学长。”李谛问道:“我们之间还有秘密吗?”

  苏缇本来就跟李谛没有什么秘密,隐瞒是发生在李谛重伤失忆后。

  苏缇摇了摇头,他跟李谛没有秘密,他也不需要再隐瞒任何。

  苏缇意识到这点后,身体都不自觉放松下来,如同霎时失去负担。

  “不过,”李谛话音一转,“我还有件事。”

  苏缇的心脏又提起,“什么?”

  李谛低下头,抵了抵苏缇挺翘的鼻尖,成熟都使他的断眉没了恣意轻佻,反而愈显他的认真,“学长,慈善晚宴上你宣布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会好好解释。”苏缇鸦黑的睫羽颤颤,“你不要担心。”

  还是情蛊引起的。

  不单单是情蛊,是苏缇用这个名头为李谛出头。

  李谛凌厉的五官并没有显露出多少担忧,而是沉静开口,“不要了吧,学长。”

  苏缇愣了下,“什么?”

  李谛抓起苏缇细软的手,放在唇边,“学长,宣告没两天,我就被苏家二少爷抛弃的话,我会被别人嘲笑的。”

  苏缇高中转学后,在大学再次见到李谛。

  李谛给他就是现在的感觉,稳重、可靠,因此苏缇从未见过李谛现在般示弱的情态。

  他没有办法对李谛不闻不问。

  如果他没有想要帮苏森麟隐瞒,早点同李谛说开,坦诚以待,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他终究还是需要补偿李谛的。

  苏缇指尖微蜷,眉目纯稚干净,“那由你决定吧。”

  苏缇把决定权交于李谛,“你决定什么时候结束,这样可以吗?”

  李谛眸色深深,半天颔首道:“在我决定结束前,学长会一直是我的男朋友吗?”

  苏缇没说话。

  李谛耐心等着。

  酒店床头的时钟“叮”了声,是十二点的报时。

  李谛没办法强迫苏缇承认他的身份,他也不会那样做。

  “学长,很晚了。”李谛拂了拂苏缇额角处乌软的发丝,“先休息?”

  李谛伸手关掉昏黄的床头灯,寂静的暗夜似乎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

  这不是李谛能够预料到的,自己失去两年的记忆,阴差阳错和苏缇成为短暂的情侣。

  比他的计划进展得快,但又不稳定。

  就像是漂亮的空中楼阁,他得到了却随时有坍塌的危险。

  李谛一时也无法分辨这是好是坏。

  李谛正要摘下助听器,清软的嗓音钻进他的耳膜,柔软湿润。

  “李谛,生日快乐。”

  心脏就这么随着声音重重弹跳起来。

  李谛又想,自己是没办法完全放过苏缇的。

  “苏缇学长,”李谛喊了苏缇的名字,他还是想再试试,“生日快乐会有生日礼物吗?”

  苏缇答应的生日愿望送给的是两年前的李谛。

  气氛在苏缇的沉默中逐渐冷寂掉。

  仿若有一双大手抓扯着心脏,使它狠狠下坠。

  “会有的,但是我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苏缇解释了理由,“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明天给你,好吗?”

  李谛耳朵仿佛又不好了一样,反复在脑海徘徊才听懂苏缇的意思。

  李谛在苏缇这里没有失去过,缺失的两年也用别样的方式被弥补回来。

  这不禁让李谛生出一种让他感到可靠的安全感,原来走错路也是没有关系的。

  李谛固执地认为这是命运,上天赐予他的礼物,在苏缇这里就能得到圆满。

  “喜欢。”十七岁时自尊碾压着一切,萌芽的感情尚未知悉就已经逃离,李谛认清自己内心后,花了两年时间后悔,又重新接近。

  他一直都喜欢。

  昨晚李阕虽然被萧赫制止,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关榆怎么能爬到他头上,还傍上了萧家萧赫?

  李阕喝了许多酒,拎着酒瓶子跌跌撞撞再次找上了关榆。

  苏森麟体内药效代谢完脚步虚浮出来寻找苏缇,撞见李阕和关榆缠斗。

  关榆见了血,苏森麟趁机放出培养好的金钱蛊。

  金钱蛊朝关榆爬了过去。

  关榆接触过他的父母,苏森麟咬牙断定到。

  李谛听到走廊的喧嚣,他调高房间温度,走了出去。

  李谛炼制金钱蛊的本意并不是萧赫以为地寻找凶手,而是为了追踪情蛊的下落。

  他不可能任由萧老夫人达成目的,企图用萧赫和苏缇联姻的方式,得到苏家的情蛊,用来滋养萧赫的生命。

  李谛是想把情蛊毁了的。

  李谛同样把自己的金钱蛊放了出去。

  而他的这只也爬向了关榆。

  “萧赫,谢谢你。”关榆上午被萧赫保释出来,脖颈被李阕那个疯子抓出道道血条,疼得关榆直吸冷气。

  萧赫目光寸寸掠过关榆的五官,黏腻地仿佛高温融化的沥青。

  又像是做最后告别的不舍。

  关榆被萧赫这样打量得皮肉都发烫起来,被李阕扇到肿胀的脸颊微微不自在。

  关榆想到萧赫在原剧情中的深情,所以萧赫这样看他是心疼吧。

  关榆连最后一丝不自在都没了。

  “萧赫,”关榆眼睛流露出湿意,自信傲然的人表露出这副破碎的神情,怜惜是加倍的,何况他还是一副解语花的模样,“我知道你不愿意被胁迫去做联姻的工作,我会帮你的。”

  关榆从自己包里的夹层中拿出隐秘放置的优盘递给萧赫。

  这是苏氏的合同案。

  关榆把它给了萧赫。

  萧赫表情淡淡,又掠了眼关榆,正要伸手去拿被关榆躲了下。

  萧赫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雕塑般面容覆着抑抑阴翳,还是俊美深刻,拥有足够吸引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