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3)

2026-01-21

  原书剧情可以改变这个认识,让阮亦书时时刻刻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齐屹眼都没抬,“要是没什么事就都走吧,我要休息。”

  赵素英眼泪瞬间掉下来,捂着嘴伤心地哭起来。

  齐翩翩紧紧握着赵素英的手作为安慰。

  阮亦书最受不了女人哭,尤其是这个年纪受了太多苦楚的女人,忍不住道:“齐屹,你昨天为什么不给阿姨打个电话,你知不知道阿姨找你找得有多着急?有什么事情不能跟家里人讲吗?”

  镇痛剂药效渐渐消失,齐屹左手手腕开始剧烈地阵痛。

  齐屹额前冷汗直冒,他打电话做什么呢,要钱吗?或者他难道面临断手的恐惧时还要关心别人的心情?

  “笃笃——”

  不请自来的祁周冕敲了敲病房门,身边的苏缇拎着清汤面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放到齐屹面前,“午饭。”

  苏缇看着齐屹,又看了周围一堆人,补了句,“记得吃。”

  这一刻,苏缇的到来甚至压过他身体的痛苦。

  他关心苏缇手心伤口,苏缇就会来病房看望他关心他的伤势问他疼不疼,他请苏缇吃饭,苏缇就会给他带病号饭。

  如果投资一定要获益。

  那投资苏缇肯定一本万利,因为你给予他什么,他就会回报你什么。

  齐屹付出做的或许不够好,但是他做了,但是在回报这一项,只有苏缇明确地给予过他。

  齐屹的心脏不再被赵素英的哭声裹挟,奇异地安稳下来。

  齐屹看了眼已经回到祁周冕身边的苏缇,很快收回视线,抬起受伤的左手,冲着围在他病床前的三个人,“我手筋断了,治疗和复健需要一大笔医药费,而且很长时间不能工作。”

  阮亦书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你需要医药费,我可以给你……”

  阮亦书话还未说完被赵素英突兀打断,“齐屹,你是要翩翩救命钱治疗吗?她可是你妹妹!”

  齐屹没什么触动,早有预料,下意识看向病房门口还没离开的苏缇,庆幸昨天没打电话给她,不然他在苏缇眼里也太可怜了。

  齐翩翩弱弱地哭,“哥哥。”

  赵素英紧紧揽住齐翩翩,一改温婉的样子,指着齐屹道:“你怎么配当翩翩的哥哥,整天和社会混子待在一起,不学无术迟早把翩翩带坏,我真后悔没有早报警把他们抓了!”

  齐屹肩背颤抖起来,眼里流露出错愕,“…你报的警?”

  赵素英承认了,“是我报的警,有什么不对吗?法律早就该惩治你们!”

  齐屹死死咬着牙关,原来是这样。

  齐屹面相凶,面无表情更是显得煞气凌人。

  赵素英被吓了一跳,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我不用你这种以后作奸犯科的预备役管我们母女,阮小少爷是好人,他已经答应承包翩翩以后所有的治疗费用,齐屹,我们齐家以后跟你没有关系了。”

  齐翩翩抓住阮亦书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祈求地看过去,“阮哥哥?”

  阮亦书反握住齐翩翩颤抖的手,心情非常复杂,他没想到齐屹受伤,齐母竟然也是推动的“凶手”,可齐翩翩是无辜。

  做出选择不需要多长时间。

  阮亦书默认了齐母的话,他看得出齐母对齐屹的无情,他这也算是为齐屹脱困,帮了齐屹一把。

  齐屹面无表情听完,指了指门口,“你们可以走了。”

  赵素英抱起齐翩翩离开。

  阮亦书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不合适,满脑子被梁清赐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充斥,是真心帮自己没有想那么多,还是本家觉得阮书仪经营的分支发展太快,想要打压?

  阮亦书告诉齐屹,他会帮忙缴纳齐屹治疗费用,甚至没有如往常般看到祁周冕关心两句,就匆匆离开。

  祁周冕还站在齐屹病房门口,侧头对着苏缇,莫名道:“你看到了吗?使用暴力的人跟野狗一样恶心,还没有好下场。”

  苏缇听不出祁周冕在骂谁。

  齐屹以为祁周冕是在骂自己,昨天打斗中,自己确实像疯子一样,可他现在没多余的心情计较。

  祁周冕脑震荡轻度,没有并发症,三天就出了院。

  苏缇不清楚是不是自己错题越来越多的原因,祁周冕又开始像以前那样盯着自己。

  直勾勾的,漆黑的瞳眸没有情绪,仿佛里面盛放着冰冷的无机物。

  总会让苏缇想到可怖的冷血动物,他不喜欢。

  然而每次苏缇提出抗议,祁周冕总是用相同的借口。

  他有病。

  “我不想出来玩,很多错题我都没有改完。”苏缇不愿意道:“再玩我更考不上大学了。”

  祁周冕根本不听苏缇的反对意见,“劳逸结合。”

  祁周冕没把苏缇带去哪儿,只是郊区附近的动物园。

  事实证明,苏缇对每种动物都充满好奇。

  苏缇昂起头,指着园区的招牌辨认字,“雀?”

  祁周冕点头,“孔雀园。”

  这家动物园孔雀待在特定园区,不过都是散养的,一只只或踱步过栖息在枝头,姿态高傲凌燃。

  没有一只小猫逃得过小鸟的吸引力。

  祁周冕低头看着最初不乐意过来的苏缇,现在盈润的眸子都快黏在孔雀五彩缤纷的羽毛上了。

  苏缇嘀咕,“我为什么只有三种颜色呢?”

  “什么?”苏缇声音太小,祁周冕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清。

  苏缇回神摇头,“没什么。”

  祁周冕端详着苏缇过分漂亮的脸,乌发雪肤,两种颜色,还有一种是什么?

  祁周冕视线落在苏缇的唇瓣上,殷红如血。

  三种了。

  孔雀园区出口需要穿过小路,沿途可以欣赏千姿百态的孔雀。

  苏缇恋恋不舍,越走越慢。

  孔雀不是什么安分观赏物,它们会飞。

  一只白色孔雀堪堪从苏缇头顶掠过,惊得苏缇倒退几步,撞到身后祁周冕的胸膛。

  苏缇耳畔传来祁周冕霎时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苏缇转身询问,“你怎么了?”

  祁周冕很少表露额外的神情,这次却难受地蹙起眉心,薄唇又溢出几点鲜血,“你撞到我下巴,我的牙齿把口腔磕破了。”

  苏缇乖乖道歉,“对不起,很疼吗?”

  祁周冕微微摇了摇头,神情还是不适地郁结着,“我闻不了血味,会导致我发病。”

  苏缇见祁周冕唇边的血渍越来越多,应该是又发病了,“你的药呢?”

  祁周冕闭了下眼缓解,气息虚虚弱了下去,“没带。”

  那怎么办?

  苏缇拽了拽祁周冕衣摆,对上祁周冕墨染的深眸,示意他低头。

  祁周冕落眸,目光停在苏缇嫣红的唇瓣上,犹如开关,记忆中濡湿香软的触感重新袭来。

  苏缇扬起娇嫩的小脸儿,清甜的香气逐渐逼近、覆盖。

  祁周冕胸腔异常振动着,下颌不由得紧绷起来,顺着苏缇的意愿,低下头,与苏缇形状姣好唇瓣咫尺之遥,仿佛两人口中吐息都互相交织在一起。

  “我还有,你先含一会儿。”苏缇说话顺畅很多,“我们出了孔雀园就回去。”

  祁周冕嘴里被塞进安回春给苏缇做的棒棒糖,甜腻腻的,不是之前带着温度与绵软的甜。

  祁周冕漆黑的眼睛冷沉下来,跟着明显提速的苏缇出了孔雀园,一丝微不可察的不解一闪而过。

  苏缇对其他动物没有对鸟类热情,祁周冕身体不适,苏缇打算直接离开。

  “我好多了。”祁周冕指了指动物园里的文化馆,“去逛逛,买个纪念品再走。”

  苏缇跟着祁周冕走进去,里面是各种文化周边,多得让苏缇眼花缭乱。

  苏缇到处乱转,祁周冕比苏缇目的明确一点。

  祁周冕拿起飞行员的保温杯,他也是最近才知道苏缇没有自己的水杯。

  工作人员见祁周冕看得认真,走上前介绍道:“现在买杯子赠送我们同款针织飞行员杯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