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4)

2026-01-21

  工作人员拿出杯套套在飞行员保温杯上,递给祁周冕看它们搭配起来的效果。

  祁周冕接过来,径直挂在走过来的苏缇身上。

  现在是夏天,几乎没人用保温杯,更不用提毛线编织摸上去就热的杯套。

  出人意料,苏缇很喜欢。

  挎绳绕过他伶仃清瘦的肩背,杯子正好坠在苏缇腰间,苏缇对着镜子晃了晃,杯套上小小的飞行员坠子跟着一甩一甩的。

  可惜即便是夏天,这种反季节的货品都没有降价的趋势。

  一个四五岁穿着粉红公主裙的小姑娘走到要付款的祁周冕面前,口齿清晰道:“哥哥,外面卖的要更便宜,可以省钱。”

  小姑娘的奶奶含蓄地对祁周冕点点头,显然对自家这个自来熟没办法。

  小姑娘两只小手都空空的,一本正经道:“宝宝很省钱,从来不乱要东西。非常喜欢的,宝宝就坚持到出去,在门口才买。”

  小孩子没有正品赝品概念,家里人都是哄着她买价格更合适的。

  祁周冕掀眸,瞥过镜子前还在不停地摆弄腰间保温杯的苏缇。

  苏缇柔嫩的唇角翘着小小的弧度,迤逦的眉眼蕴着清透的软光,桃花般粉润色泽浮在雪腮上,娇气明媚,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那怎么办呢?”

  祁周冕轻抬下颌,朝不远处点了点。

  “那个小宝宝哥哥现在就想要。”

  脾气又娇又坏,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一刻都等不了,必须立刻实现,否则就不高兴。

  小姑娘愣了愣,意识到什么,转头冲着疼爱她的奶奶大哭起来。

  苏缇下意识转头,兀地撞进祁周冕平和宁静的黑眸中,好似里面积聚一个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现在却被噬光的幕布掩盖了。

  于是在这天。

  小姑娘破涕而笑,第一次得到了正版礼物。

  从来没意识自己有这种小毛病的苏缇,立马拥有了他喜欢的新水杯。

 

 

第20章 咬文盲会传染

  卖彩色小鸡的摊贩有两个经营场所,一个是小学门口,另一个就是动物园。

  苏缇没见过。

  毕竟这两个地方的受众都是同一批人,不是他。

  “你不吃吗?”苏缇举起手里刚咬了一口的烤肠问祁周冕。

  祁周冕带苏缇到背风的角落,咬碎嘴里的糖块儿含吮,“不吃。”

  刚出炉的烤肠很烫,油汁充盈,苏缇唇瓣都被浸染得亮晶晶的。

  苏缇张望着树底的摊贩被带小孩儿的家长围得严严实实,“他们买小鸡做什么?”

  祁周冕抬头看了眼,惜字如金,“养。”

  苏缇扭过头看祁周冕,“养小鸡干什么?”

  祁周冕对视,“养大,吃。”

  苏缇皱皱眉头,不大理解,又转过身看。

  彩色小鸡很热销,毛茸茸的黄色小鸭子同样受欢迎。

  “买小鸭子?”苏缇接着问。

  “养。”

  苏缇抿抿唇,“养大?”

  “吃。”

  苏缇沉默住了,不再去看,低头吃自己的烤肠。

  最后一点甜味儿在祁周冕嘴里消失,苏缇的烤肠只剩小半。

  祁周冕启声,“苏缇,我养你是为了什么?”

  苏缇抬头,撞进祁周冕深黑眸子。

  祁周冕眉间轻蹙,似乎发病引起的不适还没有全然消失。

  苏缇眸光清细盈润,从祁周冕还未愈合的额角落到他微踞的薄唇。

  祁周冕垂眼,“不知道么?”

  你应该知道,我养你也有目的。

  苏缇踮脚,凑上去蹭了蹭祁周冕的唇角。

  祁周冕口腔中的血腥味浓郁了些。

  祁周冕盯了苏缇一会儿,拿出纸巾擦了擦苏缇的嘴,又抹去自己唇被沾上的油,“走不走?”

  苏缇张口吃掉最后一口烤肠,鼓着软腮点点头。

  苏缇周六日还是跟着祁周冕补课,学习的进度到初中开始陷入凝滞。

  好在初中的知识有部分是和高中重叠的。

  在又一次月考中,苏缇的成绩总算不是零分了。

  只不过成绩依旧惨淡。

  数学老师路过梁清赐办公室时,对苏缇扼腕道:“数学题不会没关系,多写步骤也能得分。”

  苏缇的数学试卷只做了两道大题,过程都很简洁,一道对了,另外一道答案错了。

  鉴于苏缇之前的成绩,数学老师理所当然认为,苏缇对的题是蒙的,错的题是不会。

  从拿分角度让苏缇按步骤写。

  苏缇性格闷闷的,数学老师没指望苏缇能回应自己,接完水就走了。

  梁清赐浏览苏缇的语文试卷,赞许道:“苏缇,这次语文考试,你考得很不错,古诗词都拿分了。”

  理解性默写出的三道古诗词都是苏缇背过的,字也没出错。

  梁清赐选择性忽略苏缇离及格还差很多的分数,温润开口,玩笑道:“你最近很用功,这几篇诗文都很长,班上有不少同学出错,你能写出来而且没错字。苏缇,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呀。”

  苏缇认真点点头,还有心得体会要发表:“这几篇好理解。”

  这几篇长,苏缇读懂了,有几篇短的,苏缇反而一知半解。

  梁清赐笑笑,“白居易是现实主义诗人,创作追求通俗易懂,他每次写出诗,都会读给不识字的老妪听,她们听不懂,白居易会继续改动,直到她们听懂才会定稿。”

  苏缇听完梁清赐讲的关于诗人的小故事,提出自己的愿望,“希望每个诗人都能让不认字的人读懂诗。”

  他很需要。

  梁清赐没忍住,捂眼笑了下。

  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都是不同的创造形式,每个作者都有自己的表达风格。

  苏缇的意愿显然没法实现,梁清赐没有过多解释。

  总归每个学生都想学习变得容易点,没什么可指摘的。

  梁清赐见苏缇看过来,收敛笑容,清了清嗓子,问道:“苏缇,你现在有想要考的大学了吗?”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苏缇要是没有目标的话,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外向驱动力远比不过内向驱动力。

  苏缇想了想问,“祁周冕要考什么大学?”

  梁清赐唇边弧度下落了点,“他已经保送京暨大学,你是想要考他去的那所大学吗?”

  梁清赐掠过苏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京暨大学是顶尖学府,以你目前的成绩有些困难。”

  “不过,还有一年才会高考,不到最后谁能说的准呢?”梁清赐鼓励了苏缇的想法,顺手把苏缇的语文试卷还给他,“从现在开始要更加努力,苏缇。”

  苏缇的学习计划都是祁周冕安排的,他本身不清楚自己还要怎么努力。

  梁清赐翻开语文书,将试卷考的文言文找出来,“苏缇,你的文言文是不是还没有背过?错一个,原文三遍。”

  苏缇接过来,就被梁清赐叫住,“坐在我对面,现在就开始写。”

  梁清赐连带着把本子和笔都递给苏缇。

  苏缇拿着笔,开始进行理解性默写失分的文言文罚抄。

  苏缇字体没有很大改变,速度上快了些,但也没有很快。

  苏缇在抄到第三遍时,阮亦书来找梁清赐。

  阮亦书见到梁清赐对面的苏缇,努力表露出镇静,然而隐藏的慌张还是透了出来。

  梁清赐没因为阮亦书的到来停下写教案,“怎么了?”

  阮亦书咽了咽口水,缓解干涸的嗓子,压着狂乱的心跳问,“小叔,最近你有在学校听到过什么吗?”

  梁清赐停了动作,微微抬头,温和的眉眼闪过不解,“什么?”

  阮亦书不清楚怎么张口。

  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同性恋人人喊打的封建年代,有人造谣他和梁清赐?

  那个人甚至知道梁清赐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简直无中生有。

  至于他出国时玩得很花很开放,更是没有的事,原主根本没出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