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48)

2026-01-21

  原来当初被国师批命格不好的小太监这么漂亮么?

  苏缇也看到了容绗身旁的女子。

  女子一身湖蓝衣裙,眉目中自带几分英气,五官与容绗有四分相似,只是气质多了些许张扬肆意。

  苏缇正准备收起目光,下一瞬容璃歌忽然俯身逼近。

  容璃歌端起一抹柔静的笑容,勾唇轻声道:“小公子,你知道我是谁么?”

  “日后我可不要做你的妾室,”容璃歌伸出手指轻轻点着苏缇薄稚的胸口,闺阁女子对情郎使性子般,夹着嗓子道:“你若是真心爱我,就让我做正妻,如何?”

  苏缇清眸巍巍细缩,蹲身不稳,跌坐进泥土之中。

  苏缇掌心撑在地上,刚擦干净的手指重新沾满泥巴,之前细致的清洁打了水漂。

  苏缇反应不过来,透出迷茫的软眸有点呆。

  容璃歌见状愣了下,冰寒的眸色倏地融消几缕。

  胆子好小,这样也能被吓到。

  容璃歌挑眉,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最好再吓唬这个小太监几句,让他自己回绝谢真珏安排的亲事。

  容绗冷致的音色响起。

  “容璃歌,”容绗伸手去扶苏缇,对容璃歌浅淡又不容拒绝道:“你该离宫了。”

  容璃歌没什么感情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微不可察的的笑意散尽。

  容璃歌瞧着上赶着献殷勤的容绗被小太监避开,唇边溢出几声冷笑。

  “是,”容璃歌的声音像是从牙齿挤出来般,故意矫揉造作道:“表妹这就出宫,不碍表哥的眼。”

  容绗眉心蹙了蹙。

  容璃歌一甩袖子,转身大踏步离开。

  苏缇避开容绗伸过来的手,拎起自己小篮子看着容璃歌算不得开心的背影,“她长得好高。”

  容绗自然地收回被苏缇拒绝的手,“小公子多吃饭,也会长得跟她一般高。”

  “我每顿都吃两碗饭,除了朝食和夕食,干爹又额外给我加了一顿饭。”苏缇歪歪头,盈澈的眸心团着困惑,“我还要多吃多少,才能长得跟她一般高呢?”

  苏缇表情太认真,容绗有点被苏缇问到。

  容绗习惯了苏缇的性子,思索后答道:“她有次三天没吃饭,用膳时她整整吃了三个时辰,一口气未歇。”

  苏缇算了下,自己一顿饭只用一炷香,也就是半个时辰。

  容小姐三个时辰不停歇,需要吃十二碗饭。

  “那我还是不要跟她长得一般高了。”苏缇发觉自己实在比不过容小姐。

  容绗不置可否,“鲜少人敌她的饭量。”

  容绗又道:“多谢小公子派人帮我寻找进保公公。”

  苏缇问:“找到了吗?”

  容绗摇头,“还没有。”

  容绗拿过苏缇手上的小篮子,半晌道:“或许我不找了,人就该出现了。”

  苏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要去找干爹,你去吗?”苏缇询问容绗。

  容绗攥着小篮子的手指收紧,“我就不去了,我帮小公子把篮子送回寝殿。”

  苏缇应了声,自己去找了谢真珏。

  朝中大政几乎是谢真珏和太后把持,小皇帝看上去也无心政务,整日地吃喝玩乐。

  苏缇到谢真珏寝殿时,谢真珏正在批阅奏折。

  谢真珏撩起眼皮看了苏缇一眼,动都未动,吩咐身旁的小庆子,“打盆热水,给你家小主子好好涮涮身上的泥。”

  苏缇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着小庆子把热水端过来,洁完手和脸才朝谢真珏走过去。

  谢真珏扔给苏缇一本奏折,“念。”

  苏缇跪坐在谢真珏身边,双手捧起谢真珏扔给他的奏折,清凌的睫毛扫过明黄奏章上的内容,有了大概才开口。

  “胡尚书之子胡澎强掳潘氏之女潘馍花,后虐杀潘氏一家共计五口人,此案残暴恶劣,臣上奏圣上,赐死胡澎。”

  苏缇念完,谢真珏已经给下一本奏折批注好,又拿起一本奏折。

  谢真珏启声,“你觉得呢?”

  谢真珏从不避讳苏缇看奏折,有时也会询问他的想法。

  苏缇没什么想法,“送去大理寺,大理寺卿会按照国律处置胡澎。”

  “继续。”谢真珏眼皮未抬。

  苏缇想了想,放下奏折,“他不应该在奏折写这种事。”

  谢真珏侧眼,“那他应该写什么?”

  苏缇指着奏折上“胡尚书”三个字,抿起殷红的唇线,“比如写胡尚书包庇幼子、以权谋私,比如写大理寺卿贪污受贿、徇私枉法。”

  苏缇说完,周围没了声音。

  谢真珏静静地看着苏缇。

  苏缇补充道:“夫子教过,陈平不知钱谷之数。”

  官员要各司其职各负其责。

  “太学没有白上,”谢真珏拿起奏折,草草翻看了遍,随手扔到地上,“还有一点,他既非吏部又非御史,胡澎无官无爵,他这个奏章处处都是错。”

  苏缇清眸颤了颤。

  谢真珏厌烦地将身后童子戏莲元宝枕投掷出去,挥手让小庆子收拾,“将这位被当枪使的陈大人下狱。”

  小庆子小跑着去收拾满地狼藉,附和道:“陈大人当初为厂公送软枕时心思又巧又妙,如今看来也是个蠢的。”

  谢真珏虚虚搭眼,没有训斥小庆子多嘴多舌。

  谢真珏眼风一撇,吊起的眉梢刮过苏缇,“听见没有,人要是犯蠢,哪儿都不受待见。”

  苏缇扭过头,辩解道:“我没有去太学,是去种药材了。”

  谢真珏鼻腔溢出冷哼。

  “呵,你以为种药材好到哪去?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谢真珏睨着苏缇,“你若是下次在太学再考个倒数,连那些蠢笨的皇子皇女都比不过,趁早老老实实当咱家的干儿子,省得浪费太傅教授你。”

  苏缇眸心泛起迷茫。

  他不就是谢真珏的干儿子么?

  谢真珏见苏缇懵懵懂懂不通人事的表情,更是狠狠闭上眼睛。

  谢真珏向来话多,嘴巴又坏。

  苏缇听懂一半都是多的。

  苏缇向来等着谢真珏说完,自己再说自己想说的。

  即便没甚关系,但是苏缇想说就说。

  惹得谢真珏更生气也没关系,谢真珏一直阴阳怪气,苏缇看不出区别。

  “干爹,”苏缇开口解释,“大灾之后有大疫,皇帝登基后黄河水褪,要救治灾民的。”

  “还用你说?”谢真珏道:“咱家早把太医院半数人送往受灾地域了。”

  谢真珏抬眼,“你种药材是要给灾民配药方?”

  谢真珏顿时直起身,抚掌笑开。

  他怎么没想到?

  谢厂公之子不辞辛苦,亲手种植药材为受灾灾民研制医药,重民之情感动上苍。

  这说出去,可比叛国弑君好听多了。

  谢真珏隔空点了点苏缇,喜笑颜开道:“好儿子,咱家明日就让宫人把你种的药材全拔了,送往灾区。”

  苏缇清眸微微瞪大,急得把自己的小脑袋快摇成拨浪鼓了。

  “干爹,我没有,”苏缇试图阻止,“我不会配药方。”

  谢真珏已然听不进苏缇的话了,兀自道:“送往灾区后,再过几日咱家就请旨册封你为世子。”

  “救世不世之功,当个世子绰绰有余。”谢真珏敲锤定音。

  苏缇觉得不大行,世子这么容易当的吗?

  苏缇努力拉回自己被谢真珏带跑的思绪,提高声量,“可是干爹,那些药材我是给你种的。”

  不是给受灾民众种的也可以吗?

  受灾民众几万人,他种的几十个药材怕是不够。

  而且受灾地区距离京城路程,足有一月有余,运送几十个药材的费用,还不如去受灾地区周边购买,亦或是大批量收购值得。

  谢真珏提笔的手停了下,“给咱家种的?”

  苏缇点点头,“干爹肝火旺,需要清热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