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47)

2026-01-21

  谢真珏唇角勾起几分不明的弧度,“虽然不知太子殿下迎娶哪位高门贵女。”

  “但是,”谢真珏话音一转,尖锐笑道:“总归比不上咱家的麟儿迎娶赵三小姐为妻,还有容大小姐,也就是太子殿下的表妹为妾,双喜临门来得高兴。”

  容绗无波无澜,行礼道:“奴才带小公子下去歇息。”

  谢真珏盯着容绗背影,收敛起唇边似有若无的弧度。

  容绗看似孱弱,手脚却很有力,一路上没让苏缇受什么颠簸。

  苏缇在容绗怀里睡了一路。

  苏缇房前的奴才见到容绗,意会地打开门,放容绗进去。

  他们已然习惯废黜前太子作为奴仆,伺候一个太监的儿子。

  容绗走进苏缇寝殿,手臂微微放松,睡梦中的苏缇察觉到晃动,纤软的双臂无意识圈紧容绗的脖颈。

  容绗不紧不慢地重新托住苏缇,将苏缇放到床上。

  苏缇后背感受到坚硬而柔软的床榻,搂着容绗脖颈的手臂松懈下来。

  容绗垂眸盯着苏缇安静乖巧的睡颜,似乎苏缇身上馥郁的甜香在苏缇寝宫更加浓郁起来。

  半晌,容绗才轻手轻脚地给苏缇褪去外衣。

  不得不说,苏缇长了张漂亮脸蛋。

  还有个好爹。

  虽然是个太监。

  容绗退出苏缇寝宫。

  谢真珏揽下朝中政务,与苏缇聚少离多,偏生今日婚事实在是喜事一件。

  谢真珏等不到明天,忙到子时还是去了苏缇寝宫。

  苏缇还在睡,安安静静蜷着睡觉,脸也只露出小半张。

  谢真珏告喜的话就这么吞了回去。

  谢真珏坐在苏缇床边,摘下自己手上各式戒指,逐一套进苏缇秀美柔软的手指中,伸手抚了抚苏缇软绸般细密的发丝。

  苏缇好似睡梦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乖乖蹭了蹭谢真珏手心。

  谢真珏指腹浮起软糯的触感,眸色微融,“别人有的,吾儿也要有。”

  “为父在,你比谁也不低一等。”

 

 

第155章 反派阵线联盟

  苏缇醒来时,发现自己板板正正仰躺在床上。

  容绗从前太子沦为小太监的奴仆,自不会做多余的事。

  也就只有谢真珏看他睡觉姿势不顺眼,觉得他应该像皇公贵人那般形容舒展,大气地睡觉。

  每次过来都会给他摆正他过于拘谨的睡姿。

  苏缇把套在指根的戒指一个个摘下来,放进他枕边的玉匣子中。

  很快就有小太监推门进来,“小公子,可要奴才伺候梳洗?”

  小太监端着热水巾帕,恭敬地低着头。

  苏缇不需要伺候,容绗是谢真珏塞进来,让他看着的。

  其他太监宫女明知道苏缇不需要,又不敢违抗谢真珏威严,每天仍旧照例询问,得到苏缇明确回复才敢退下去。

  苏缇这次盯得有点久。

  中宫上下谁人不知谢厂公最是宠信这个干儿子,不长眼上去招惹的,无一例外没有好下场,尽数葬送在谢厂公手中。

  小太监咽了咽口水,百般思虑出了何种岔子,试探回道:“进保公公不见了,容绗主子一大早就去找了,这才没来伺候小公子。”

  容绗被剥了父姓,是主子没有主子的荣光,是奴才偏偏身份高贵。

  于是被宫人们这样不伦不类地称呼着。

  小太监好久没听见动静,暗自计较小公子不是因为此事不快?

  世家贵族皆以豢养男宠为风,认干儿子亦或是收做奴仆的方式。

  且不提小公子跟谢厂公到底是何种关系。

  凭借谢厂公对容绗折辱,小公子又只肯让容绗近身。

  容绗如今身份,宫人皆猜测,容绗怕是成了小公子的裙下臣。

  小公子被谢厂公捧在心尖儿上,千娇百宠。

  而沦为小公子男宠的前太子,宫人暗地不耻,但一时之间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辱他了。

  小太监就是听信宫中谣言,才对苏缇解释容绗去向。

  没想到,小公子还是不言不语。

  小公子不在意容绗?

  小太监实在拿捏不住苏缇的心思,硬着头皮抬头觑苏缇脸色。

  苏缇墨缎的乌丝披散在雪软的寝衣上,美玉般精雕细琢的小脸儿洇着惺忪的薄红,纤长的睫毛蝶翼般掀起,清露似的眼眸出着神。

  如花似眷。

  小太监一时看楞了。

  “嗯?”苏缇回神,微微抬起细白的下巴,柔腻的颈子折出优美的弧度,漂亮的曲线,直直蜿蜒到莹白皎润的锁骨。

  进保是容绗从小到大的贴身太监。

  容绗被废黜,进保也形影不离,跟随容绗住进了偏僻的宫殿。

  现在进保意外失踪,容绗难免情急。

  “把水盆放下就好,”苏缇抿起嫣软的唇瓣,“你叫几个人去帮容绗一起找。”

  小公子果然对前太子有几分在意吧。

  小太监连忙应下,放下水盆离开了苏缇寝殿。

  苏缇用温水净了脸,兀自换上小太监服饰,独自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的角落处特地开辟出来一小块给苏缇种药材。

  药材被苏缇精心种着,又处在御花园的肥膏之上,每一株都枝繁叶茂。

  苏缇在御花园待了两个时辰左右。

  烈阳攀爬到了正中,明晃晃地晒着人,苏缇雪腮都泛出浅浅细汗。

  由远及近的女声在御花园响起,透着丝丝得意。

  “我做了什么?不想嫁给小太监当妾,我还能做什么?”女子皮笑肉不笑道:“当然找太后哭诉,求太后娘娘收回成命。”

  “表哥怕是不知道,太后娘娘的侄子对一位渔女强取豪夺,害死渔女全家,现在被押入大理寺,主审官正是我父亲呢。”

  容绗淡淡垂眸,避开与他身量堪堪齐平的女子视线,回道:“这事我昨日知晓了。”

  “容璃歌,”容绗唤女子姓名,“即便这样,你也不该用舅父权利谋求婚亲,有损舅父官声。”

  容璃歌抬手紧了紧自己耳旁的珠钗,冷眼扫过容绗,“那又如何?难不成让我真的嫁给一个小太监?”

  “我倒是不怕,我只怕洞房花烛夜吓死他呢。”

  容璃歌走近容绗,略带英气的眉挑起,意味不明道:“表哥,宫中传闻你成了那小太监的男宠,可是真的?”

  容绗短蹙了下眉心,不动声色错步,避开容璃歌。

  容璃歌扫过四周忙碌的小太监,“看起来所言非虚,他竟派这么多人为你一起寻进保公公。”

  “的确,自从谢真珏把你送给那个小太监,不仅皇宫内拜高踩低的太监宫女,就连皇帝太后对你的欺压都少了几分。”

  容璃歌点着头,蓦地话音一转,“不过,你为了得到庇护愿意献身那个小太监是你的事,我可不愿意!”

  “容璃歌!“容绗皱眉呵斥道:“慎言。”

  容璃歌并不理会容绗的斥责,凉薄的唇角刚要勾起,耳畔微动。

  “谁在哪里?”容璃歌眼风扫过葱郁的草丛,唇线绷紧。

  容绗顺着容璃歌视线看去,眸色微敛。

  他只顾着跟容璃歌争执,竟忘了这里是苏缇的小药圃。

  容绗遮掩下眸子,朝着草丛走去,越过重重叠叠的草丛,角落处围着一圈栅栏,苏缇就在其中,“小公子又来种药材?”

  宫里称得上小公子的,也就只有那位大太监的干儿子。

  谢真珏行事高调无所顾忌,他这个干儿子倒是没听见多少风言风语。

  不清楚是谢真珏有心隐藏,还是这位小公子性格如此。

  说起来,容璃歌还未见过被那位心黑手狠大太监如珠如宝呵护的小太监真容。

  容璃歌心神微动,跟了上去。

  苏缇收起小铲子放进篮筐中,拿出怀里的绢帕拭净手心的泥土,扶了扶头上快要滑落的三山帽,抬起娇腻透粉的小脸儿,被细汗濡湿的乌软纤睫衬得眸心纯稚干净。

  容璃歌眼眸微缩,又很快归于平寂,有意无意掠过旁边等着接苏缇手中小篮子的容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