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60)

2026-01-21

  容璃歌脸上的欣喜还未显露,就听谢真珏话音一转,“那就请容大姑娘接着跪去吧,想必能悟出更多。”

  容璃歌的笑容“唰”地落下。

  谢真珏这奸人,明摆着是不想放过自己,无论自己回不回答、回答得好与不好都是如此。

  “容大姑娘这是不愿?”谢真珏继续道:“那不若如凌主子那般再抄写……”

  “爹爹,”拿着柔软绢帕跪坐在榻下给谢真珏上药的苏缇打断道:“不要说话了,说话嘴疼。”

  苏缇在谢真珏脸上涂匀消肿的白色脂膏,又在谢真珏破裂的嘴角轻轻点了两下,揉开那点药膏。

  谢真珏没好气地瞪了眼苏缇,也是没什么心情再搭理容璃歌,挥手将人打发下去。

  眼不见心不烦。

  “娶了媳妇忘了娘,”谢真珏闭上眼,“你这还未成亲,便被新妇把魂勾走了?”

  谢真珏冷哼,“别以为咱家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又是偷着送东西又是替她解围的,你是越发不把咱家放在眼里了。”

  “没有,”苏缇抿了抿殷润的唇肉,剔透的眸心清软,“我有告诉容姑娘,要和我一起孝顺干爹,听干爹的话。”

  谢真珏侧头,狭长的眸子微睁。

  谢真珏抬手,指尖慢条斯理划过苏缇雪嫩软腮上的红痕。

  苏缇觉得痒,往后躲了躲。

  谢真珏依靠软枕的高大身躯微微俯低,朝着榻下跪坐的苏缇逼近。

  苏缇纤长的睫毛巍巍,清露般的软眸澄澈干净,完完全全倒映着谢真珏的邪若恶煞的脸。

  谢真珏手指往下,指腹抵在苏缇湿软的唇间,摸到了苏缇紧闭的贝齿。

  苏缇并非咬着,好像对谢真珏不设防般。

  谢真珏屈指一顶,手指就钻入苏缇柔软潮润的口腔,不消片刻便碰到苏缇娇怯嫩红的小舌。

  谢真珏手指在苏缇软嫩口腔搅动起来,苏缇薄白的眼尾瞬间晕开绮丽的绯红。

  苏缇舌尖被谢真珏指腹的薄茧剐蹭着,难受得氤氲出几分清润的水汽,濡湿了蝶翼般乌软的长睫。

  苏缇不舒服地推谢真珏的手。

  谢真珏细长的手指都探到了苏缇从未被异物涉猎过娇嫩的喉管,引得苏缇反应剧烈地呛咳起来。

  谢真珏抽出手指,透明的银丝黏腻地粘连附着,慢慢拉长沉断。

  谢真珏捞起低头咳嗽的苏缇,吻了吻苏缇湿红的眼尾,“娇娇儿,爹爹都没跟你那么亲近过呢。”

  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抢了先?

  苏缇仰起过分鲜妍漂亮的小脸儿,对上谢真珏凉薄幽深的眼底,盈润的眸子微怔,搭在谢真珏肩膀上的秀美手指蜷起。

  下一瞬,谢真珏搂紧苏缇纤糯的腰肢,含住了苏缇醴甜软嫩的胭红唇瓣,沁凉的舌尖细蛇般长驱直入。

  苏缇呜咽两声,被谢真珏强势顶开雪白的牙齿。

  谢真珏吃到了苏缇,他疼爱的小儿子羞怯软甜的小舌。

 

 

第159章 反派阵线联盟

  “唔——”

  苏缇潮热湿软的口腔被谢真珏沁凉的舌头点点掠过,惹得苏缇薄软娇嫩的身体细细颤抖起来。

  “爹、爹爹,”苏缇含混不清地唤着,薄白的眼尾勾起旖旎的靡红,“不要。”

  谢真珏手掌圈着苏缇纤糯的臂弯,顺到苏缇伶仃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压在苏缇头顶。

  这算不上一个亲吻,没有丛生的暧昧温情。

  有的只是一个身份上的“父亲”对“儿子”的掠夺。

  谢真珏性格强势阴鸷,他不允许有任何逃脱他掌控的事,其中包括他最疼宠的儿子—苏缇。

  谢真珏游蛇般的舌头肆无忌惮地舔舐到苏缇喉咙最深处。

  苏缇娇气的喉管从未被如此入侵过,不适地阵阵收缩。

  苏缇清眸弥漫出透润的水雾,难受得呛咳出来,黏稠的银丝顺着苏缇嫩红的唇角蜿蜒流下。

  谢真珏不吃儿子醴甜的口水,只顾着进犯,任由苏缇被玩弄得露出狼狈模样。

  谢真珏狭冷的眸子阴幽,注视着宛若揉碎花瓣沁出馥郁花汁的苏缇。

  苏缇氤氲粉腻的潮润小脸儿,没有得到谢真珏的怜惜。

  谢真珏冰冷的手指捻了捻苏缇唇角滑腻的口水,分开,只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苏缇唇边抚到他还在颤抖不已的精巧喉结,再落到苏缇稚嫩的心口,轻轻点了点。

  “这里谁都不能越过爹爹去。”

  “知道吗?”

  苏缇咳嗽着,清眸含出更浓重的水润,乖乖点头。

  谢真珏得到苏缇肯定的答案,好像才发现苏缇受了蹂躏委屈般,将人抱起来。

  苏缇靠在谢真珏肩膀上,谢真珏抚着苏缇纤薄的脊背,让他挛缩的气管慢慢舒缓下来。

  “乖孩子,”谢真珏声音尖细轻幽,“爹爹不喜欢你对那些贱人上心。”

  苏缇小口吸着气,剔透的泪珠簌簌掉落,沾湿雪软的脸颊。

  “娇气。”谢真珏低头,薄唇贴了贴苏缇细嫩的眉眼,阴冷的眸底融出几分微不可察笑意,抽出柔软的绢帕给苏缇擦拭漂亮小脸儿上乱七八糟的水儿。

  苏缇紧紧闭着小嘴巴,俨然有种谢真珏哄不好的趋势。

  “爹爹给你选了处好宅子,在南池子大街,”谢真珏两指捏起苏缇细白的下巴,“要不要?”

  “我不要干爹亲我,”苏缇皮肉嫩,嫣软得唇瓣被谢真珏含了两口就醴肿红艳起来,吃了甜腻口脂般。

  苏缇嗓子钝痛,眸心蕴着点点泪光,又软软咳嗽两声,“不舒服。”

  谢真珏略微挑起长眉,“让别人亲?”

  苏缇喉咙仍然有被冰凉蛇鳞狠狠摩擦过的火辣,吸着鼻子飞快摇头,“谁都不让亲。”

  被亲怕的样子。

  “胆子这么小,被吓了下就这么任性地耍脾气?过几日成亲难不成也不让新娘子碰?”谢真珏虽是骂着苏缇孩子气,嗓音却柔和带笑,像是很满意苏缇的做法。

  苏缇娇腻的小脸儿绷得紧紧的。

  谢真珏似乎笑得更加开怀,屈指蹭了蹭苏缇玉糯的软腮,“给她个孩子,以后不必再管,养着就行。”

  甚至于,谢真珏掠过苏缇娇娇气气的小模样,宠爱道:“干爹替你养着。”

  国库三分之二流入谢真珏手中。

  谢真珏确实有本事说出这话。

  “乖,去找国师要个东西,”谢真珏给苏缇拭净泪花,把人从怀里抱出来,“过几日你成婚搬进南池子大街的那座宅子,把国师给你镇邪的东西一同放进去。”

  他不信国师的故弄玄虚,但是他愿意让苏缇移宫时有个好彩头。

  谢真珏眼神随着苏缇离开寸寸变冷。

  谢真珏唤来小庆子,“容之渠那里,你去安排。”

  小庆子打了个哆嗦,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厂公,赵公子的案子已经在民间引起轩然大波,京中不乏有文人墨客讨论,也有戏子进行编排,百姓愤慨不已,纷纷想将赵焕峰那个恶人活刮…”

  小庆子适时收声,“厂公,我们若是逆民意,恐怕是会遭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谢真珏抬了抬眼,小庆子愈加躬身往下,战战兢兢还是强撑着脸色。

  谢真珏忽而勾唇,声线凉薄讽刺,“不堪设想?他们能做什么,一群贱民罢了。”

  小庆子脸色白了白,下意识抚上自己额角的伤口,又生生忍住。

  是,他们能做什么?

  左不过再换一个地方受到欺压,改变不了任何。

  除非,小庆子掠过上位姿态恣意的谢真珏。

  除非,能做到这个位置。

  小庆子告了是,又被谢真珏嘱咐马上动身,率领工匠修缮南池子大街的宅院,务必赶在苏缇婚期前。

  小庆子退下,给神色恹恹的谢真珏合上门。

  谢真珏闭上眼,唇上柔嫩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口齿也被软腻的甜香充斥。

  谢真珏细长的指骨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屈起的膝盖,半仰起头,不甚明显的喉结急速地滚动了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