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88)

2026-01-21

  容璃歌睁开眼,谢真珏斜睨的狭长眸子幽暗不明。

  谢真珏察觉到容璃歌投递过来的目光,冷哼道:“今日,你是要除太后,还是咱家?”

  容璃歌长久未喝水,嘴唇略微一动,干涸的唇瓣就蜿蜒留下鲜血。

  容璃歌恍然不觉,哑声道:“厂公何意?”

  谢真珏阴沉的眸子扬起,“你弄这么大阵仗,若只要弄死咱家,未免也太无用了些。”

  容璃歌笑了下,眼底的恨意如同岩浆流动而出,“确实,弄死你个阉人不够本,我要赵家为我容家陪葬!”

  谢真珏未置喙容璃歌的僭越。

  谢真珏解下身上披风,随手扔到一边,拿出几封书信。

  宁国可不止赤微军。

  小皇帝以为有了赤微军就万事大吉?

  他不否认赤微军寻找小皇后转世的忠心,可硕家上下都齐心么?

  人的权势太大就会滋长出无穷无尽的野心,律法和道德可以加以限制。

  一个家族的权力到达顶峰可就不好控制了,人心杂乱,他们会想的是替而代之。

  谢真珏径直跪在容璃歌前方,双手将书信呈上,“臣谢真珏状告赵尚书行贿大理寺卿容之渠不成,反污容大人贪污,灭杀容家上下一百一十八人!请圣上明鉴!”

  谢真珏低眸,今日死的会是赵家,而非他谢真珏。

  谢真珏诉状层层上报,最后落到小皇帝手中,谁都没想到谢真珏会在此时反水太后。

  “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宁元缙翻看被呈递上来的那几封书信,他以为谢真珏近来是暂避风头,没想到是排了这场大戏,“抄容家时,他还留了一手。”

  就等着今日,把太后拉下来。

  宁元缙身侧的硕磬面上无波无澜,看不出她如何作想。

  宁元缙并非恼怒谢真珏今日之举,反而他的激动隐隐压上心头。

  若能覆灭赵家…

  没了外戚,他头顶就少了把利刃,龙椅也能坐得更稳些。

  或许机会就在今朝。

  能帮他完成这一切的只有—赤微军。

  宁元缙眸光放远,落在御花园中与芳姨娘伴游的凌怀仪身上。

  查抄赵家时,凌怀仪涕泗横流向他求情。

  他才得知芳姨娘当年将自己的孩子和手帕交的孩子调换,无它,只是当年凌大人的官位比谢大人高些。

  芳姨娘没有善待手帕交的孩子,而是将他摔死,又从农户找到一个谢家大少容貌有五分相似的孩童顶替,当做自己的孩子。

  后来为了讨好主母,不吝惜将自己的孩子送入宫中。

  自然如今便是知道谢真珏并非芳姨娘亲生,因此才对其残忍狠心。

  宁元缙并不在乎,只是对谢真珏发难的理由少了一个罢了。

  至于谁是凌怀仪的亲身母亲,宁元缙更不在乎。

  只要凌怀仪是凌怀仪,能够牢牢拴住赤微军就行。

  宁元缙将凌怀仪传唤过来,删繁就简道:“朕也从未想过母后会如此行事。”

  “当初便是母后同朕讲,赵家通敌叛国有不轨之心。”宁元缙感慨道:“未曾想,只是母后想要抹杀谢真珏这个知情者。”

  凌怀仪震惊地瞪大眸子,太后常年礼佛,竟是如此佛口蛇心之人么?

  “如此说来,我们谢家其实是太后为了免罪赵家,推出来的牺牲品?”凌怀仪喃喃开口,眼泪不期然掉落,“我才寻到亲生父母,未来得及见上一面,族人便都死在了狱中?”

  宁元缙目光微嘲,垂眸遮掩过去。

  凌怀仪握着芳姨娘的手泪如雨下,“早知我就不该为素漪救下赵焕峰,害了我还不够,竟然还害了谢家。”

  “明明是赵家行贿容家不成,怎么尽数推到谢真珏头上,还污蔑谢家通敌叛国。”凌怀仪止不住摇头,“哪有颠倒黑白的道理。”

  芳姨娘也哭得不能自己。

  “儿啊,”芳姨娘道:“你可一定要为我们谢家报仇雪恨呐!”

  凌怀仪泪眼逐渐坚定起来。

  他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赤微军。

  硕家认定自己是小皇后转世,凌怀仪期待地看向硕磬,她一定会帮自己的吧。

  凌怀仪想都不想地双膝跪地,俯身叩拜,“求硕夫人助我还谢家清誉!”

  宁元缙唇角松弛几分。

  凌怀仪果然好用。

  就这样,一直这样,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请硕夫人探查赵家恶行!”凌怀仪头磕在硕磬脚边,泣道。

  宁元缙微微侧头,硕磬不出预料将地上的凌怀仪搀扶起来,“赤微军行仪贵人所想。”

  掷地有声的笃定,让在场的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凌怀仪泪水更加涌动,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手上能够握到这么大的权力。

  原来赤微军真的为他私有。

  哪怕他和赵家作对。

  “宣刑部尚书彻查此案,”宁元缙下令道:“将谢真珏下狱待审!”

  赵家他不会放过,做刀刃的谢真珏,他也不会放过。

  宁元缙心胸没由来畅快几分。

  猛虎、毒蛇尽除,此后他便高枕无忧。

  谢真珏早有预料,小皇帝贪心不足,想要一口吃成胖子,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什么都想过,独独没想过苏缇会来寻他。

  “爹爹不是早早告诉你,你来也无济于事,凑什么热闹?”谢真珏虚虚拥着赶来的苏缇,又疼又爱,安抚地摸着苏缇纤薄的脊背,骂道:“咱家让小庆子看着你,也不知他死在哪个坟头去了。”

  苏缇从谢真珏怀里抬头,嗓音细软,“是我自己要来寻爹爹的。”

  谢真珏听到苏缇声音,火气就消弥半截。

  谢真珏望进苏缇认真的清眸,说不清什么感受,心脏被温水完全浸泡起来,不知道到漂浮到何处。

  许是要溺死在苏缇身上才肯罢休。

  谢真珏不知自己的心脏也会酸软至此,又徒生一丝甜蜜,口不应心道:“寻爹爹做什么,爹爹还会死了不成?”

  苏缇雪腴的小脸儿绷得紧紧的。

  谢真珏拿苏缇没法子,语气意识不到地软了又软,“乖一些,别让爹爹在狱中还要担忧你这个心肝儿。”

  谢真珏手指拂过苏缇湿润的眼尾,低声道:“既是坐不住,那去为爹爹寻个人,把这个交给他,他会知道怎么做。”

  苏缇柔软的手心被谢真珏塞进来一个硬物。

  谢真珏没让苏缇看,紧紧包裹着苏缇的手,“还有,骊山的东西应该是到了,你去看看,要是有线索先帮爹爹找人。”

  赤微军愚忠,但是势大。

  谢真珏贪婪,不肯放过赤微军这口肥肉。

  “照顾好自己。”谢真珏叮嘱完,发现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苏缇,挡着苏缇身形,怜惜地吻了吻苏缇眉心,“等爹爹出来。”

 

 

第169章 反派阵线联盟

  谢真珏入狱,容璃歌也遇袭昏迷。

  一时之间,京城流言甚嚣尘上。

  赵家竟歹毒至此,还未审查出知情人,他们就对受害者下手,这不是杀人灭口又是什么。

  容璃歌其实并未昏迷,腿断了一条是真的。

  不过并非是太后下的手,而是谢真珏交代。

  “容姑娘不把阵仗做得大些,把自己弄得再惨些,怎么让人站在你这边呢?”

  对容璃歌下手的侍卫原封不动将谢真珏的话传到容璃歌面前。

  容璃歌自知这不是谢真珏真实目的,而是为了给他个教训,教训他逆叛状告神武门。

  哪怕谢真珏顺利脱身,甚至反计拉下赵家,其身也并未受损。

  谢真珏便是个心窄睚眦必报的性子,招惹他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容璃歌明晰,还是把这个罪由推给了赵家,毕竟谢真珏说得对。

  他也须给赵家再添一把火,只能捏着鼻子咽下。

  苏缇坐在池水边,看着府中仆人将里面几条翻白的锦鲤捞出来。

  近日池水中的鲤鱼总有些死去,隔上三五日就会有上一两条,平白让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