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同喝一瓶水的多了去了,齐屹喝苏缇喝过药都觉得不好意思。
齐屹想不通,干脆不再想了,一口气喝完了中药。
齐屹转头去看苏缇,苏缇早就喝完了,乖乖仰起小脸儿让祁周冕给他擦嘴角的药渍。
他没觉得苏缇娇气,他只是觉得这活儿他也能干。
齐屹掏钱付给安回春自己的诊费和药费,又道:“苏缇在您这儿拿的药多少钱,我一起付。”
齐屹没觉得给苏缇付钱有什么不对,苏缇好养活得很,他能养得起。
“不用,”安回春指了指祁周冕,“他拿过。”
齐屹看了眼祁周冕,心里有点堵。
这年头还有花不出去的钱。
齐屹还是扬起笑对苏缇道:“苏缇,明天见。”
苏缇好好地跟齐屹挥了挥手。
齐屹笑容扩大,透出爽朗蓬勃的帅气,补了句,“明天我给你补课。”
“补课?”祁周冕在苏缇耳边幽幽逼问道:“他给你补什么课?”
苏缇也懵住了,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祁周冕暂时放过了苏缇。
晚上苏缇没跟着祁周冕回去,祁周冕跟着苏缇去了他的家。
苏缇的房子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
苏缇感觉有点挤,但还好,忍不住动了动,趴在祁周冕耳边提出他深思熟虑的计划。
祁周冕眼睛都没睁就再次拒绝了苏缇,“我不同意。”
祁周冕还是那句话,“我出的数学题比市面上的题有趣。”
苏缇有点生气,打了祁周冕一下,“你又没有都做过,你怎么知道别人出的题没有你出的有意思?”
祁周冕掀开漆黑的眸子,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做过?”
祁周冕的成绩也不是一蹴而就。
市面上的题,祁周冕都做过。
苏缇愣了愣,手心还处在被震得发麻的余韵中,犹豫道:“你给我出的题就是数学练习册的题吗?”
祁周冕纠正,“它的升级版。”
苏缇沉默住了。
祁周冕抓住苏缇凉糯的手指,扣在掌心,用了些力气,“你打人的毛病是怎么来的?总不能又是跟我学的。”
苏缇挣了挣,没挣开。
祁周冕根本不打人,一直就没打过人,跟他说的一样,他讨厌使用暴力。
“你故意欺负我?”祁周冕盯着苏缇,“因为你知道我不会打你。”
苏缇被祁周冕问住了,紧抿着唇瓣,不知道说什么好。
祁周冕径直伸手揽住苏缇纤细的腰身,带进怀里,瞳眸沉墨,蓦地大度道:“你喜欢我,因为我不事事顺着你,你总是爱发小脾气,我可以理解。”
“我不…”
苏缇被祁周冕低头堵住了唇。
不是简单的唇瓣相抵,祁周冕根本不像苏缇,亲吻只会跟天真的小动物般挨挨蹭蹭。
祁周冕动作比苏缇直白、凶猛得多。
苏缇舌尖被祁周冕闯进来的舌头缠住,被拐带进温度更高的口腔含弄。
高热,湿润,像条狩猎的蛇。
苏缇脊椎窜出一股电流,打得他无处着力。
苏缇耳边声音不断放大,甚至将他和祁周冕口齿交融的水声听得一清二楚。
苏缇雪嫩的脸颊渐渐染上稠丽的脂红,软润的眼尾氤氲起桃花的粉泽,推拒着祁周冕的肩膀。
祁周冕抓着苏缇凉软的指尖放到自己耸动的喉结下方,让他感受他发病时急切的吞咽。
苏缇指尖发麻,几乎被祁周冕掠夺走所有空气的身体一阵阵发软,呼吸急促灼热。
祁周冕最后吸吮了下苏缇滑嫩的舌尖,将它安安稳稳送回它主人的身体,学着苏缇亲昵不含情欲的动作贴着他微热的唇瓣。
祁周冕漆黑的眸子漾起一丝未知的慵懒的气息。
“宝宝,这样才能治病。”
第24章 咬文盲会传染
苏缇抬起手臂挡住下半张脸不让祁周冕再靠近。
苏缇舌尖被祁周冕嘬吮得阵阵发痛,好似口腔的所有津液都被他搜刮干净。
苏缇等着口水再次分泌,缓解干涸过头的喉腔,闷声闷气道:“我不喜欢你。”
祁周冕指腹拭去苏缇晕粉眼尾的潮湿,喉结还在应激得颤抖滚动,压了下语气才平和下来,“嗯,你不喜欢我,你只是想帮我。”
苏缇濡湿的乌睫仿佛更加纤密,清润透澈的眸子含着那点未消散干净的水色,点了点头。
祁周冕松开禁锢苏缇软韧腰身的手臂,翻身平躺,重新闭上双眼,平复神经濒临高潮后余下的战栗,音色淡淡:“那你帮吧。”
反正他自己没这个好心愿意帮助别人,苏缇不想承认也没关系,小猫儿都是顺毛捋的。
苏缇试探放下胳膊,露出殷红微肿的唇瓣,疼得抿了抿,“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在求你。”
祁周冕偏头,高挺的眉骨低垂透出股说不清的凌厉,夜色掩映着他过分稠黑的眼睛,嗓音微佻,“那我求你。”
“帮帮我吧,小菩萨?”
苏缇气闷,这么久了,他也能听出祁周冕是不是在逗他。
苏缇转过身背对着祁周冕,一把把薄毯拉到头顶,把自己捂住,不想搭理祁周冕。
祁周冕没管苏缇,苏缇也就那么睡着了。
过了会儿,祁周冕睁开眼睛,侧身伸手拉开苏缇蒙着的毯子,板过他被细汗浸润得雪腻娇嫩的小脸儿,拨动他白皙额前乌软的发丝,将薄汗擦拭干净。
苏缇睡梦中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身上微微的不适也清爽起来,蹙掩的柔软眉心娇惬地舒展开,乖乖地靠着人继续睡。
苏缇不记仇就体现在第二天早读买早饭时,他向卖手抓饼的老板娘给他和祁周冕一人要了一个鸡蛋。
祁周冕不让苏缇把刚出炉的手抓饼直接往嘴塞,“不烫吗?”
每次苏缇嘴唇都被烫得嫣红还不管不顾继续吃,祁周冕疑心苏缇那么软的唇会被烫出燎泡。
“吹一吹。”祁周冕道:“吃的食物太热会烫伤口腔粘膜。”
苏缇学的文科,会考的生物最近也学了点。
苏缇嫌麻烦,直接咬了口,摇头,“不烫。”
祁周冕皱眉,“我给你吹。”
祁周冕把手抓饼放凉才让苏缇吃,“你晚上去找齐屹,让他带你去中医馆。”
“昨天不是才去过吗?”苏缇又问:“那你去哪里?”
祁周冕淡淡扫过苏缇,“你吃药不太见效,安回春打算给你试试药浴,试出哪种药效和你身体对症,你就不用去了,可以买回家自己泡。”
苏缇点点头。
“我最近比较忙。”祁周冕还没告诉他被阮家认回去的事,被那种人家认回去也不是什么值得颂扬的好事。
祁周冕顿了下,“你不喜欢齐屹?那我送你过去再走。”
他也不喜欢,不过齐屹好就好在他真的不要命。
他送苏缇过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苏缇和祁周冕几乎是形影不离,昨天祁周冕走得突然,他没想到。
不过,今天祁周冕还有事的话,他就可以自己去书店,还不被祁周冕发现。
“我和齐屹一起去。”苏缇连忙道。
祁周冕见苏缇答应得这么痛快,有点不爽。
祁周冕抬手捏了捏他的软颊,低头含了下他柔嫩的唇瓣,“你乖点。”
等他忙完,他就可以和苏缇安安稳稳地考大学了。
苏缇受惊推开祁周冕,捂住自己的嘴。
祁周冕见苏缇反应过大蹙眉,捻了捻苏缇沁红的白玉耳垂,“没有人。”
这根本不关有没有人!
“你随便别亲我。”苏缇抗拒道:“你又没发病。”
“没有很随便,想亲才亲的。”祁周冕放下手,眸色深深,“我发病就不是亲你,是咬你了。”
“你娇气怕疼,咬你你肯定不愿意。”祁周冕言语中还有他是为苏缇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