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45)

2026-01-21

  祁周冕颠倒黑白的话术,苏缇应付不来。

  没等苏缇想明白,祁周冕屈起指骨碰了碰苏缇纤睫,“你再不去上课,就要迟到了。”

  苏缇立刻顾及不到祁周冕刚对他做了什么,转身朝教室跑去。

  祁周冕最近学校、阮家两头跑,苏缇不太能找到他,但是祁周冕给他的留的作业做都做不完,找不找到他也就不那么要紧了。

  祁周冕放学后直接去了医院。

  很巧,祁立理,祁遂生以及阮亦书都在。

  祁遂生见到祁周冕,鼻腔就不由得发出声冷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淬了祁周冕一口,“老子就知道你这个狗玩意儿不是老子的种!”

  阮亦书没想到他昨天来医院恰好就碰到了祁遂生,他向来是对这些赌棍敬谢不敏的,想了想阮家的司机陪在身边,出了事也不怕,就把前因后果告诉了祁遂生。

  祁遂生当即认了他,又哭又嚎说自己这些年亏欠了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阮亦书不禁也有点触动,阮父作风严厉,祁遂生言语亲近让人不生分,他之前也有来医院陪祁立理,祁立理说的也是祁遂生不是十恶不赦的赌徒,他只是被人骗了,阮亦书也就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阮亦书见祁遂生对祁周冕态度不好,不由得劝和道:“爸爸,小冕在您不在的时候,一直都有好好照顾爷爷。”

  祁遂生不领情,斥骂道:“照顾人也喊苦喊累了?我们祁家养他这么大花了多少钱我们计较过吗?”

  祁遂生亲亲热热拉住阮亦书的手,“儿子,他哪里有你有孝心,你可是要捐肾救你爷爷的,哪个孝子贤孙也没有你这份心意。”

  阮亦书感动道:“爸爸,都是我应该做的。”

  虽然他昨天被祁遂生赶鸭子上架去做肾源匹配有点不满。

  但既然匹配上了,他愿意捐献一颗肾脏救祁立理的命。

  阮亦书扫过祁遂生沧桑的面容,庆幸是自己穿过来了,凭着原主那个恶毒的性子他肯定不愿意。

  肝是可再生的,肾有两颗,上了手术台睡一觉就能挽救一条生命。

  阮亦书每次看到新闻上有人拒绝为家人捐献就很不理解,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很多人术后恢复得很好,阮家那么有钱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重体力劳动,他们只要多养养就好了。

  祁遂生抓紧阮亦书的手,老泪纵横,“爸爸现在觉得你被阮家抱走不是什么坏事,你要是养在杜曼菲那个贱女人身边,指不定会被养成什么性子。”

  阮亦书不赞同道:“爸爸,别这样说妈妈。”

  祁遂生叹气,“你不知道杜曼菲那个女人多么恶毒!你就是太善良。”

  阮亦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应该知道,看原主那么恶毒,差不多就知道基因从哪里来的了。

  “肯定是杜曼菲那个贱人把你从爸爸身边带走的。”祁遂生又开始哭,“我可怜的儿子,我们父子这么多年的时光白白被浪费了。”

  阮亦书反握住祁遂生粗糙的双手,“没关系爸爸,我可以把你的赌债都还清,您也不用躲躲藏藏,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

  祁遂生眼眸闪了闪,哭得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祁周冕冷眼看着他们亲生父子团聚。

  阮亦书终于注意道祁周冕,不好意思擦干净眼泪,“小冕,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给爷爷捐肾的事情告诉妈妈和姐姐,我怕她们为我担心、不愿意。”

  祁周冕头一次正视阮亦书。

  阮亦书被祁周冕目光看得难为情,“小冕?”

  祁周冕收回视线,“好。”

  祁周冕仿佛就是过来看一场父子情深的戏码,又匆匆离场。

  安回春先是给苏缇把了脉,震惊道:“你昨天的脉还跟几个月前一样,今天怎么这么有力?”

  苏缇想着是自己精神力提升了?

  可他没接触过阮亦书啊。

  苏缇也不知道。

  安回春神神叨叨,“这也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我十五岁就开始行医,小四十年林林总总上万个病人,都没见过如此奇特的脉象。”

  齐屹揉揉快生茧子的耳朵,对昨天安回春给他灌的药满腹怨言,“大爷,您昨天是不是没休息好,把错脉了。”

  安回春不信邪,又摸了摸苏缇的脉,不得不承认他昨天可能真的是老眼昏花。

  安回春气得心疼,不愿再看被他误诊的苏缇。

  安回春指挥齐屹这个壮劳力给苏缇准备药浴,弄好之后,嘱咐齐屹盯着苏缇,半个小时再把人放出来,头也不回扎进古典医籍中了。

  他看着苏缇泡药浴?他哪里看得了。

  齐屹恨不得长翅膀飞走。

  齐屹特地等苏缇脱完衣服泡进药桶,才脖根烧烫地走进房间,“苏缇?”

  苏缇雪软的小脸儿被热气熏染得桃润粉糯,漂漂亮亮的脸蛋色如春晓、花映朝霞。

  褐色的药汤氤氲水雾,苏缇伶仃玉白的锁骨横生生落在齐屹眼底。

  齐屹不自在极了,忍着面红耳赤道:“苏缇,水还热吗?要不要给你再加点热水?”

  苏缇摸着自己的脉,没摸出安回春说得不同。

  苏缇犹疑问道:“齐屹,昨天你喝的药管不管用?”

  苏缇也开始怀疑安回春的医术。

  齐屹下意识调笑道:“你之前不是叫我屹哥吗?”

  苏缇抿抿湿润的唇肉,“屹哥,安大夫给你药管不管用?”

  齐屹望着苏缇清凌凌的双眸,顿时有种想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他有病,他自己给自己挖坑。

  齐屹脖颈的烧红不断蔓延,眼神躲躲闪闪。

  何止是管用。

  他都怀疑安回春那药是不是给牛下的。

  他熬到半夜四点都没睡着,天光一线熹微时才有了那么点睡意。

  睡着了也不安生。

  他梦见苏缇走路崴了脚要他背着,他背着苏缇嫌他背上都是骨头硌得慌。

  不知道怎么他想起苏缇喝醉酒那天,祁周冕跟抱小孩儿似的把软绵绵的苏缇抱在怀里,苏缇乖巧依赖地靠在祁周冕肩膀上。

  他换了姿势抱起苏缇,苏缇不难受了,胳膊搂着他脖子,很乖。

  他抬头想要笑话苏缇跟小孩儿一样长不大,结果脚下一空,他抱着苏缇齐齐栽进草丛。

  幸好草丛是软的,没有扎到苏缇。

  苏缇还是被摔疼了,像之前含着泪躲在祁周冕怀里,现在缩在自己身下,掉着温湿的泪珠开始哭,怎么哄都不行。

  齐屹都被他哭麻了,然后他…

  “屹哥?”苏缇动了动,漾漾水波声荡进齐屹耳畔,心尖儿都麻了下。

  昨晚苏缇就是这么乖乖待在他怀里,亲亲热热喊他“屹哥。”

  “好了,好了。”齐屹受不了地打断,“你别这么叫我了。”

  “管用,管用。”齐屹语气沧桑,“我就该多开点中药喝。”

  治治自己发病的脑子。

  苏缇趴在浴桶边缘,“这么管用?”

  所以他的精神力是真的在长?

  他能够察觉来自其他人的精神力波动,那也必须是对方精神力发生异常的时候。

  他不清楚自己的精神力恢复到哪种程度,这不是他的世界,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人有精神力。

  系统也不想他通过精神力对世界进行破坏,对他精神力进行封印,让他无法感知。

  苏缇只能通过他自己的学习、成长这样外化的东西检测他的精神力是否在好转。

  现在通过安回春多了样,身体。

  苏缇想得入神,圆润的肩头以及大片莹白纤细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

  齐屹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放,可他出声提醒不是更奇怪么?

  “苏缇,你冷不冷?往下泡泡吧。”齐屹暗示道。

  齐屹一跟苏缇说话,苏缇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

  苏缇看向齐屹,忽然道:“屹哥,你不要给我补课了。”

  齐屹心瞬间凉了半截,脱口而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