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46)

2026-01-21

  苏缇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祁周冕把我的时间排满了,我没有时间听你的课。”

  齐屹想起今天早上,祁周冕给苏缇吹凉手抓饼的画面,心头除了怪异还有排解不出的堵塞胸闷。

  齐屹故作随意道:“行,你有问题找不到祁周冕,可以找我。”

  苏缇应下。

  苏缇眼睛被水雾撩得不舒服,苏缇下意识抬手揉了揉,汤药进眼,刺激得苏缇一下子掉了好几颗泪珠。

  齐屹慌张捏起苏缇滑腻的下巴尖儿,着急道:“你乖乖的不要动,我去拿干净纸巾给你擦。”

  苏缇乌长的纤睫抖动,掩着红红的眼睛,听着齐屹的话点了点头。

  苏缇保持抬头的姿势,耳边是齐屹冲出房间刮起来的风声。

  苏缇眼睛被泪水蒙住,模模糊糊看不清人,等到又有人捏住他下巴,给他擦眼泪时,下意识道:“屹哥?”

  祁周冕给苏缇擦完他眼尾染上的汤药,吹了吹他揉得又红又烫的眼睛,淡淡开口,“认错人了。”

  苏缇缓了缓才看清是祁周冕。

  “差不多半个小时了。”祁周冕递给苏缇干毛巾,“出来吧。”

  苏缇想要从药桶站起来,却发现祁周冕还在看自己。

  “你转过去。”

  苏缇说完,还想再说点什么理由说服祁周冕。

  祁周冕已经听话的转身了。

  苏缇眨眨眼,竟然有些不大适应。

  苏缇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拿起凳子上脱下来的衣服重新穿好,“你什么时候来的?”

  祁周冕转过来,漆黑的眸子盯着苏缇,“你叫屹哥的时候。”

  苏缇没什么反应,“哦”了声。

  祁周冕又问,“你叫我什么?”

  苏缇不明所以,“祁周冕?”

  祁周冕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苏缇补充道:“你不也是叫我苏缇?”

  称呼名字很对,名字起出来就是让人叫的。

  祁周冕有不同意见,“我昨天晚上还叫你宝宝。”

  苏缇呼吸一窒,抿唇,“我没让你这么叫我。”

  祁周冕启声,“那我也叫了。”

  苏缇不想,“叫你宝宝很奇怪。”

  他们那里只有不会走路的崽崽才会被叫宝宝,祁周冕叫他可能是他长得有点弱,但那是精神力的问题不是他的。

  可是祁周冕这么大一只。

  苏缇叫不出口。

  祁周冕反问,“就你一个人是宝宝?”

  苏缇注视着祁周冕,见他似乎听不到就还有继续纠缠的趋势,决定把公平还给祁周冕,“祁周冕宝宝。”

  祁周冕皱眉,显然对这个称谓很不适应,“别这么叫我。”

  苏缇快要呼吸不上来,他不想再和祁周冕单独待在一起了,“我饿了,我想去吃饭。”

  祁周冕低头亲了亲苏缇嫣粉的软腮,圈住他的手腕,“走吧。”

  苏缇甚至都没有阻止祁周冕的打算,放弃抵抗般和祁周冕出去。

  齐屹就站在门口,他去找纸的时候刚好撞见回来的祁周冕。

  祁周冕已经拿着纸进去了。

  齐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进去挺没必要,擦眼泪又不需要两个人,离开他又不想,只好不尴不尬地站在门口。

  “苏缇,我带你去吃饭吧。”齐屹掠过苏缇泛红的眼睛,调整好心态,佯装嫌弃道:“那个老头又在炒他那个非常难吃的土豆丝,我带你去吃别的。”

  苏缇正在闻自己胳膊上浓郁的草药味,问祁周冕用不用清水洗一遍,听到齐屹的提议,扭头看了看祁周冕。

  祁周冕捏过苏缇软嫩的手臂,自己闻了闻,“没有不舒服就不用洗。”

  “想去就去。”

  苏缇跟着齐屹去他宣扬的非常好吃的米线店。

  离安回春的中药馆和学校都很近。

  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草!”齐屹刚走到小吃店门口,就被门口倒了一地的桌椅吓了一跳,“遭打劫了?!”

  苏缇探出头看了看,朝着不远处站着的人打了声招呼,“梁老师。”

  梁清赐这时也看到了他们三人,走过来。

  梁清赐温和的眸光掠过祁周冕握着苏缇手腕的手,面不改色抬眼,“来吃饭?”

  苏缇指了指空无一人,满地狼藉的米线店,“吃米线。”

  “苏缇,你最近交际能力明显见长。”齐屹对苏缇自己能和别人聊上天的进步感到惊奇,然后烦躁地啧了啧,“吃什么米线,看起来吃不了了。”

  阮书仪查得很快,跟阮亦书结仇的挺多,放在梧华学校布告栏上的跟老师搞同性恋的大抵就是梧华的学生。

  阮书仪把人名告诉阮亦书时,阮亦书不敢置信。

  怎么会是叶澄宏?

  廖毅鹏欺负他,还是自己帮了他。

  叶澄宏就在米线店打工,阮亦书接到阮书仪电话后就赶了过来。

  他要找叶澄宏问个明白。

  没想到叶澄宏会突然暴起伤人,不断喃喃重复,“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还要我怎样?”

  跟疯了一样。

  阮亦书脸上汩汩流着鲜血,胳膊也被叶澄宏砸了好几下,钝钝发疼,整个人狼狈异常。

  好在阮家给阮亦书配的司机练过,制服了叶澄宏,不然阮亦书还要更惨。

  阮亦书捂着流血的脸走向梁清赐,目光俱是坚毅,吐字铿锵道:“小叔,现在你知道真相了,这件事与我无关!”

  梁清赐眼神没什么温度,“查清就好,我恶心同性恋,更加恶心有人把同性恋这个名头按在我身上。”

  梁清赐的话尖锐又刻薄,完全让人联想不到他曾经是脾气温和的老师。

  阮亦书脸色白了白,身体也不由得打幌子,努力稳定心神,堪堪避开梁清赐似乎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结巴道:“…我、我也是。”

  梁清赐仿佛意识到自己刚才散发出来的戾气,歉疚地对周围人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背德的情感。”

  “小冕,没想到我回来就听见这么大的消息。”梁清赐恢复了温润的面容,“虽然有些迟,不过还是恭喜你回到阮家,你的眉眼跟阮家人很像。”

  齐屹蹙着眉心,唇线紧绷,倒是显得他痞气的五官有些冷硬,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缇抬头张望,清润的眸光恰好撞进梁清赐审视的眼底。

  祁周冕反应更是平淡,拽了拽苏缇的手腕,“走了,回去吃。”

  苏缇回神,跟着祁周冕离开。

  今天去的还是苏缇家里,苏缇家里的厨具太少,祁周冕只能做出两碗西红柿鸡蛋面解决晚饭问题。

  祁周冕俯身,摸了摸书桌前苏缇发呆的小脸儿,“在想什么?吃饭了。”

  “你为什么回到阮家?”苏缇好像知道又好像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祁周冕指腹抚向苏缇柔润的眼尾,低头亲了亲,“你不是知道安回春和何溯光是亲兄弟了吗?”

  苏缇避开祁周冕的落下的绵密的吻,迟疑道:“你是阮家的孩子?”

  祁周冕顺着苏缇脸颊,密密麻麻亲吮,“对。”

  苏缇推开祁周冕凑过来的脸,乌软的清眸颤颤。

  祁周冕是阮家的孩子,他本来应该是阮亦书。

  那有精神力的应该也是他。

  可阮亦书身上奇怪的精神波动是怎么回事?

  但要不是祁周冕,为什么他避开阮亦书跟着祁周冕后,自己的精神力会增长?

  祁周冕呼吸声重起来,见苏缇抗拒的态度,不满地掐着苏缇的腰身抱到腿上,“家里,没有人,不用怕。”

  苏缇陷入沉思,对祁周冕的动作一无所知。

  等回过神来,苏缇乌长的睫毛抖动得更加剧烈,抿着软嫩的唇肉,“放我下来。”

  祁周冕结实有力的臂弯死死禁锢苏缇躲避的身躯,“我成大少爷了,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