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60)

2026-01-21

  有个踉踉跄跄的人影匆忙地跑到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身后跟着两个紧追不舍的持刀男人。

  逃跑的人,祁周冕认出来了。

  持刀的两个男人,祁周冕也认出来了。

  阮亦书为什么会被阮志巽的人追杀?

  阮亦书不是被警方逮捕了吗?现在这个场景,难道阮亦书手里有阮志巽要的东西?

  祁周冕垂下眸,将怀里的苏缇挡得更紧,捂住他的嘴,死死地贴压在他身上。

  阮亦书根本不敢呼救,他的刀口一直没有恢复好,申请了保外就医。

  医院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守他的两个警察纷纷离开了他的病房。

  阮亦书趁机逃了出去,他没想到医院里的骚乱就是身后这两个男人制造出来的,就是为了支开警察杀了自己。

  终于,阮亦书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阮亦书恐惧地看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拿着泛着冷光的刀逼近,骇然一片,腹腔剧烈的疼痛都感知不到。

  “别,别杀我。”阮亦书竭力保持冷静道:“我有钱的,我是阮家的小少爷,我有很多很多钱。”

  男人狠厉的声音传出,“我们杀的就是阮家小少爷。”

  阮亦书不明白,他穿越不就是为了享受书中的美好人生的吗?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不想穿书了,他也不想拯救男主了,他想回去,他要回去!

  阮亦书脸色惨白,“我,我不是阮家小少爷。”

  为什么穿越后的人生还不如他之前的人生。

  起码之前的世界,他有工作,不会无缘无故卷进走私案,更加不会被追杀。

  阮亦书忽地痛哭道:“我不是阮亦书,放过我吧,我不是阮家小少爷。”

  “我们看过你的照片。”男人阴森森咧嘴,“一模一样。”

  阮亦书求生本能使他挣扎往后爬,不停地哀求道:“我真的不是,我不是阮亦书,我是穿越的,我只是穿到了他的身体……”

  男人根本不会听阮亦书的疯言疯语。

  冷利的刀子钻进阮亦书少了一颗肾的腹腔,搅动,拔出。

  阮亦书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动手了,而自己就要死在这个异世。

  阮亦书开始咒骂,“杂碎,杀人犯,不得好死,我会报复你们的。”

  又是一刀,狠狠扎进心脏。

  阮亦书叫骂声戛然而止,瞬间没了气性,残留最后一口气倒在马路上,喃喃道:“我是穿越的,我不会死,我还会回来的……”

  两个男人擦干净刀子收工离开。

  寂静的马路上只留下一具渐渐失温的尸体。

  祁周冕看了死不瞑目的阮亦书一眼,捂住苏缇的眼睛带他绕了远路回去。

  苏缇尽管没有看见,气味和声音都还在。

  祁周冕脱掉身上厚重的棉服,见苏缇还在怔愣,上手给他也脱了下来。

  祁周冕将苏缇抱到腿上,摸了摸他冰凉的小脸儿,“吓到了?”

  苏缇清眸逐渐回神,抿唇面向祁周冕,“你有没有事?”

  祁周冕不语。

  苏缇鼻腔似乎还呼吸着浓重的铁锈腥气,见祁周冕不说话,转过身,眸色担忧,“祁周冕,你跟我说话,你有没有事?”

  祁周冕大腿被苏缇急切的动作拧了下。

  祁周冕手掌扶住苏缇后腰,扫过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喉结滑动,“…还好?”

  苏缇觉得祁周冕有事,还是趁他没有发作给他拿药比较好。

  苏缇从祁周冕腿上下来,刚一动就被祁周冕拉扯回来。

  苏缇摔在祁周冕怀里,头磕在祁周冕肩膀上一阵头晕目眩。

  “我去给你拿糖。”苏缇忘记祁周冕跟他说过血腥不是他的诱因,习惯性地用糖块儿安抚看起来不太对劲儿的祁周冕。

  苏缇被祁周冕拽了下也没生气,双手按在他的小腹,再次坚强起身。

  苏缇又一次被祁周冕拉住。

  苏缇眼底透出茫然,隐隐觉得自己坐的地方不对。

  “祁周冕,你把硬币放在口袋里了吗?”苏缇懵懵道:“我觉得有些硌牙。”

  苏缇语言系统再次紊乱。

  因为他好像察觉出是别的东西。

  祁周冕视线凝在苏缇隐隐透出惊惶的小脸儿上,意有所指道:“我没放硬币。会不会是小猫儿爱吃的火腿?煮过之后,又烫又弹?”

  苏缇猛地推开祁周冕,耳根臊的绯红刹那间蔓延到脖颈。

  坏人!

  祁周冕牢牢禁锢住苏缇的肩膀,把头埋在苏缇柔软馨香的颈间,闭上眼嗅闻着,声线喑哑得有些失真,“苏缇,我身体比你好,这是正常的。”

  “让我缓缓。”

 

 

第30章 咬文盲会传染

  祁周冕薄唇贴在苏缇颈侧,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苏缇被祁周冕灼热而急促的鼻息烘得雪腮晕脂。

  苏缇气恼地小声道:“这是隐私,要一个人待在私密的空间处理。”

  “你不能强迫我和你一起面对。”苏缇谴责道:“你太奔放了。”

  祁周冕恍惚以为自己成了什么不守夫德的风骚男。

  祁周冕露出尖牙,叼着苏缇颈间的软肉磨了磨,含混道:“谁教你的?”

  苏缇之前别人对他搂搂抱抱他都不会拒绝,还需要人教,这种事情肯定也有人教过他。

  祁周冕确信不是自己。

  他欲望低,很少有剧烈的情绪反应。

  苏缇气闷,“这是常识。”

  垃圾星也有“礼义廉耻”,尽管和这里的说法不一样,尽管也没人遵守。

  但这不用教。

  “不可能。”祁周冕不信,转叼为含,手臂禁锢得更紧,与苏缇贴得更近,“你都没有过,怎么会知道这是常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过?”苏缇着急地推开他,“碰到了,碰到了。”

  苏缇乌软的眼眸漾开阵阵水色,挺翘的鼻尖都沁出粉意,嫣润的唇瓣微张,雪白的牙齿掩藏着艳红软嫩的舌尖,盈盈不断地散发香甜的气息。

  “别蹭了。”祁周冕眸色深深,墨染的漩涡幽邃隐隐有偏离轨道的趋势,“不做数了,好不好?”

  苏缇一怔,没反应过来。

  祁周冕凑到苏缇柔软的唇前,低洌的嗓音循循善诱,“宝宝,我想接吻。”

  苏缇耳畔传来祁周冕喉间清晰的咕哝,贪婪的野兽要冲破笼子。

  苏缇脊椎蹿上一股细密的电流。

  不同的呼吸缠绕交织,苏缇弱势得仿佛感觉自己需要的空气都被祁周冕掠夺。

  “不要。”苏缇薄白的眼皮泛起湿红,雾蒙蒙的,看起来可怜得要命,“你自己去房间解决。”

  苏缇又被吓到了。

  祁周冕得到这个认知,努力调节呼吸,掐着苏缇腰身隔开一条缝隙。

  “怎么这么怕?”祁周冕伸手捻了捻苏缇又热又烫的耳垂,“你不是看过片子吗?”

  “网吧,还是公共场合。”祁周冕点道。

  苏缇好半天才在脑海里找出这段回忆。

  苏缇已经能把话说清,甚至还能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解释,“是不小心碰到鼠标,弹出来的。”

  苏缇抿唇,“我们应该自己偷偷解决,你这样不对。”

  祁周冕根本不清楚什么都不懂的苏缇哪里学的性羞耻。

  祁周冕问:“你教育我?”

  苏缇撇开眼,以身作则,“我也…我也偷偷解决。”

  其实苏缇身体弱到根本没有过。

  祁周冕蹙眉,“小骗子。”

  “没骗人。”苏缇挣扎地推开祁周冕,结结巴巴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祁周冕眉间的沟壑更深。

  他为什么不知道,苏缇在他这里没有秘密。

  但是…现在他好像不能举出例子进行举证。

  苏缇估计会更怕。

  祁周冕头一次让苏缇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