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61)

2026-01-21

  苏缇板着小脸儿,伸手指向卧室。

  祁周冕彻底离开后,苏缇才骤然松了口气。

  祁周冕开放的思想和行为,苏缇不能理解,祁周冕坦身露体,苏缇也不能接受。

  明明之前祁周冕很保守,他和祁周冕相处得也很愉快。

  苏缇决定,他不要跟祁周冕再一块儿睡了。

  祁周冕身体太好,他不想再撞见。

  而且再一块儿睡,祁周冕那么聪明,肯定察觉出自己说谎。

  于是在苏缇强硬要求下,两人分了房。

  祁周冕的保证很作数,“苏缇,高考完,你要搬回来。”

  苏缇胡乱点头。

  高考完,他们就不用在出租房住了。

  祁周冕房子,主卧里有卫生间,到时候也能保留隐私。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苏缇总觉得过完年没多久,距离高考就百天了。

  庆宜一直有百日誓师大会的传统。

  祁周冕是被选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苏缇则是被选为进步之星上台发表感言。

  写作文一直都是苏缇的弱项。

  苏缇通常在作文上得分在二十分上下浮动,是老师对苏缇写满作文字数给的可怜分。

  获奖感言让苏缇更加犯难。

  苏缇认真写了好几稿,都感觉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

  “我可以帮你写。”祁周冕淡淡道。

  苏缇现在和祁周冕的书桌都是分开的。

  苏缇闻言欲盖弥彰地挡住自己正在写的发言稿,白嫩的耳骨染上浅浅的粉,“我不用你。”

  祁周冕被拒绝后就安静下来,没有再纠缠。

  苏缇见状,反倒是自己又开口,“你写完了?”

  “我从一年级就准备优秀学生发言稿,平均一年两三次。”祁周冕神情没有很骄傲,但能看出游刃有余,“写这个太浪费时间,从初中开始到现在,我用的发言稿都是在我初一发言稿基础上改版的。”

  只需要改动特定称谓和时间就可以。

  祁周冕道:“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找出我小学的发言稿替你改动一下。”

  苏缇不服气,“我觉得我现在的语文水平应该比你小学时好一点。”

  怎么能用小学给他改呢?他也想要初中版本的。

  祁周冕坚定否决,“没这个可能。”

  苏缇有点生气,过了一会儿还是小声道:“那你也给我准备一份吧。”

  苏缇补充道:“我也会自己准备,实在不行我才会念你的。”

  祁周冕看了苏缇一眼,苏缇抓耳挠腮的样子,九成九会念自己的。

  祁周冕小学的发言稿早就找不到了。

  祁周冕拿着初中的稿子,把里面的生僻字过滤了一遍,又将复杂的长难句改成简单的短句,所有的象征意义手法的句子全部删除。

  这样看上去就很像苏缇写的了。

  百日誓师大会兹定于上午九点。

  苏缇头一次上台发言很紧张,祁周冕习惯了就比苏缇坦然得多。

  苏缇看了看自己写的稿子,又看了看祁周冕给自己的稿子。

  苏缇发现自己好像弄错誓师大会上发言稿的真正含义了。

  他应该是为激励后进生发表演讲的,而不是开成他个人的感谢会。

  可苏缇又舍不得自己这篇改了十几遍的稿子,只好偷偷地放进自己口袋里。

  “祁周冕,我现在觉得你小学的文化水平比我高。”苏缇漂亮的小脸儿透出肉眼可见的心虚,眼神游弋,“我准备念你的发言稿。”

  祁周冕捏着稿子避开苏缇伸过来的手,“叫我什么?”

  苏缇反应迅速道:“冕哥!”

  祁周冕淡淡“嗯”了声,这才把发言稿递给苏缇。

  苏缇仔细地翻阅祁周冕给他准备的发言稿,发现并没有为难到他磕磕绊绊的语言能力,但还是小声念了几遍确保自己上台时的流畅。

  苏缇突然感觉脖子有些凉。

  苏缇抬头,祁周冕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颈间摆弄着什么。

  “这是什么?”苏缇指尖摩挲到浮刻的花纹。

  祁周冕手指捋着苏缇脖颈处细细的红绳,将银饰吊坠妥帖地安放到苏缇胸前。

  苏缇低头看了看。

  好像跟喂猫小姐姐戴的一样,但又不是很一样。

  “你不是想要吗?”庆宜的奖学金给的比梧华大方,祁周冕加上之前的存款,给苏缇买的,“长命锁。”

  苏缇想说自己没想要的。

  然而苏缇举起颈间的长命锁对着太阳看了看,上面雕刻着各种各样优美的花纹,下面还缀着叮叮当当的小珠子。

  苏缇喜欢得不肯放下,“好漂亮。”

  “苏缇,你喜欢的、想要的,我都能给你。”祁周冕漆黑的眸子深深,“无论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

  食物,大学,红包以及长命锁……

  祁周冕总是在付出,苏缇一直在得到。

  苏缇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指尖不由得攥紧胸前的长命锁,慢慢开口,“我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

  祁周冕似乎想说什么,主持人已经邀请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了。

  苏缇留在原地。

  苏缇在想,他确实一直在索取。

  祁周冕的发言简洁同时又铿锵有力、震撼人心。

  祁周冕的天赋聪明论从来不在公共场合宣扬,因为这不符合主流思想。

  轮到苏缇上台,苏缇脑子紧张得一片空白。

  可他慢慢念着祁周冕给他写的稿子。

  厚厚的笔记本和错题本,数不清的空白笔芯,一张张试卷,日复一日的晨起背诵。

  原来他做了这么多。

  努力被量词明确地划分出来,苏缇的心脏渐渐落到实处,这都是他真实做过的,每一个字都没有任何水分。

  这不是祁周冕给他改的,这是祁周冕给他重新写的。

  苏缇声音越来越坚定,漂亮的小脸儿在太阳耀眼的光芒下熠熠生辉,眉眼俱是张扬的少年意气。

  “努力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

  “谢谢大家,我的发言完毕,我是高三一班的苏缇。”

  激烈澎湃的掌声响彻操场,久久不能停息。

  入学考全科只有一百出头的“差生”,一个多学期增长将近三百分。

  这是他们亲眼看到的努力具象化,他们亲眼看到的“小奇迹”。

  不是所有的人都聪明,但是他们都可以做到很努力。

  比起祁周冕这种遥不可攀的学神,苏缇更能激励人心。

  掌声逐渐平息。

  齐屹放下手,转头对梁清赐道:“梁老师,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您,庆宜也有您家亲戚吗?”

  齐屹语气不太客气。

  梁清赐没有平日的温和,眼眸一瞬不瞬盯着从红色高台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的少年。

  雪白的脸颊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透明而细润,精致的五官被浅浅黄色光晕勾勒着轮廓,鲜活又生动。

  少年稚嫩身体开始长开、抽条,柔韧且富有生命力,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

  “那作为梧华新晋年级第一的你,缺席梧华的百日誓师大会,来庆宜又是干什么?”

  齐屹稀罕地挑了挑眉,“当然是跟梁老师是一样的目的。”

  齐屹没想到梁清赐会对苏缇关注度这么高,

  他没有刻意打听阮家的事。

  阮志耀,阮伟浏被判处走私文物罪以及收贿受贿,无期徒刑。陶渝情节较轻,判了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阮书仪挪用公款以及收贿受贿,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祁家,祁遂生被逮捕,狱中自杀,祁立理听闻祁遂生死亡消息承受不住打击,当天夜间去世。

  这两家剩下的,除了阮家家主阮志巽,还在关押候审。

  在外面的只有梁清赐。

  “我是苏缇的朋友,我来看看他有什么不对?”齐屹笑了笑,“倒是不知道梁老师用什么身份来的。”

  梁清赐对苏缇过度关注,让齐屹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