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62)

2026-01-21

  齐屹再一次后悔,之前他让苏缇多听梁清赐话的建议。

  梁清赐眼底露出厌恶,“你是苏缇的朋友?你也配?”

  齐屹面色不改,“老师不应该对学生一视同仁嘛,梁老师这么讨厌我?”

  “霸凌少年犯,协助走私,非法交易,涉黑…”梁清赐道:“犯罪的预备役,齐屹,你这种人根本没有拯救的必要,你从根儿上就烂透了。”

  “救你这种人出水火,只会被你拉入地狱。”梁清赐神情流露出时空叠加的憎恨。

  齐屹现在无比确信,梁清赐骨子里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不过,他的虚伪的外皮包裹得太好了。

  好到,他可以骗过很多人。

  这种话齐屹从小听到大,习惯到免疫。

  梁清赐目光莫名,“齐屹,你应该离苏缇远点。”

  “他让你重回正路,你因为他重新考大学,你应该感激他。”梁清赐话音一转,“但是你随时都会重蹈覆辙,你这种人根上就不可信,你会把苏缇带坏。”

  齐屹耸了耸肩,痞气的嘴角裂开一个笑。

  梁清赐似乎将自己的期待和幻想全部投射到苏缇身上,执着于把苏缇打造成完美无瑕的人。

  就像是抚养一个新生命的家长,疯魔地排斥一切疑似危险的外来物。

  齐屹曾经也把自己考大学的梦想寄托于苏缇。

  他们具有共同点,他们都想把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放在苏缇身上。

  然而梁清赐执念更深,深到偏执。

  齐屹不欲与梁清赐多言,阮家迟早会覆灭,梁清赐不可能干干净净,他也会受到审判。

  “梁老师,你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疯子。”齐屹掠过梁清赐走远,摆摆手道:“该远离苏缇的人,是你这样自以为是的煞笔。”

  齐屹跟梁清赐这种人周璇,简直耗费他为数不多的脑细胞。

  齐屹深呼吸几次,才抬步朝苏缇方向走去。

  苏缇举起右手晃了晃,唇边扬起笑,“齐屹。”

  苏缇殷红的唇角微微翘起小小的弧度,沁人心脾的柔软。

  齐屹眼睛被蛰了下,耳尖红起来,笑骂道:“没大没小。”

  之前明明还叫他屹哥的。

  齐屹不自在地撇开眼,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递给苏缇。

  “送你的礼物。”齐屹道:“听英语的。”

  苏缇没接。

  齐屹直接拿出来,塞进苏缇手里,认真道:“苏缇,你肯定能考上大学。高考之前我就不过来了,大学再见。”

  齐屹成绩确实是梧华年级第一,但是堪堪过一本线十几分,还不是很稳定。

  祁周冕之前当梧华年级第一直接甩开第二名将近二百分,他走后,梧华如同瞬间失了势般疲软无力。

  齐屹还需要更大的专注和努力。

  “这是祁周冕送我的。”苏缇举起颈间的银饰,又拿起齐屹的MP3,“你送给我的。”

  苏缇抿抿唇,“可我没给你们准备。”

  齐屹碰了碰苏缇颈间的长命锁,好像比平常的银锁更重。

  “真好看。”齐屹放下手,无奈道:“我们是朋友,不讲究这些。”

  苏缇看向祁周冕。

  祁周冕皱眉,隐隐感觉不对。

  他跟苏缇应该不是朋友关系。

  非要论,他和苏缇的关系,比苏缇和齐屹的关系还要亲密。

  但也没有亲密到更深一步。

  因为苏缇单方面喜欢他,他还没给苏缇回应。

  “我也不需要你的回报。”祁周冕刻意隐去他和苏缇没有明确的关系。

  齐屹想了想对祁周冕道:“快高考了,你和苏缇小心点儿。”

  阮志巽处决书没有判下来,齐屹就一天不能安心。

  十几年前,阮志巽使祁家破产从而全身而退,经过岁月的洗礼和历练,阮志巽应对得更加熟练。

  很难说,他会不会再次逃脱法律的制裁。

  祁周冕神情凝重起来,朝齐屹点头。

  祁周冕报警及时,当街杀害阮亦书的两个男人都已经被警方逮捕。

  祁周冕并不能确定阮志巽还有没有雇佣其他人。

  还是要告诉何溯光一声。

  时间飞逝。

  齐屹送给苏缇的MP3很有用,苏缇的英语成绩在最后一个月稳定在五十五上下。

  祁周冕给他准备了几份英语作文模板,让苏缇背下来,高考时英语有希望突破六十分。

  语文作文也如法炮制。

  三门主课中,苏缇的数学反而是最好的。

  小题不丢分,大题详细写步骤,苏缇的数学一直维持八十左右。

  有赖于祁周冕坚持不懈给苏缇出他自认为有趣的数学题,各种奇奇怪怪的题干信手拈来。

  导致苏缇的语文阅读理解有了很大进步,最后半个月,苏缇的语文成绩竟然直逼数学。

  政治、历史、地理,纯靠背诵的题目,苏缇基本上都能拿分。

  当然分析类型的题目,小题靠蒙,大题靠多写。

  运气好点,苏缇得分就高一点,运气差就直降三本线以下。

  波动很大。

  高考前夕,祁周冕扼令苏缇不许再学习任何的新知识,让他复习他的错题本。

  高考第一天照旧下起小雨,出人意料,朦胧小雨没下多久,土地只被打湿表层。

  八点多,考生入考场的时候,雨就停了。

  就像是为这些拼搏多年的莘莘学子让路。

  第二天倒是个晴朗的太阳天,晒的人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苏缇和祁周冕幸运地都留在庆宜考试。

  杜曼菲扛了两束花站在庆宜校门口等着两个小孩儿出考场。

  杜曼菲仰头看了眼头顶炽热的大太阳,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带个墨镜出来。

  杜曼菲快要被晒化了,漫无边际地疯狂琢磨自己应该在两个小孩儿高考前结婚,这样另一半就能合理地跟她一起迎接两位高考状元。

  顺便帮她拿着这两束死沉的花儿。

  就在杜曼菲胳膊折断前,两束花通通被人接手。

  祁周冕出来的比苏缇还要快一点。

  杜曼菲甩了甩两条酸痛的胳膊,哀嚎,“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祁周冕不理解,“监狱里不都按时锻炼吗?”

  祁周冕一语中的,“你老了。”

  杜曼菲幽幽看向祁周冕,“你应该知道我没把你当过儿子。”

  祁周冕知道,“你把我当朋友,但是…”

  杜曼菲不听祁周冕的但是,纠正道:“是患难与共的朋友。”

  祁周冕如果没有为她反抗祁遂生,祁周冕这辈子都会是祁周冕。

  杜曼菲所有的关系都是建立在利益往来上,天生自带的天然关系,比如母子,她不承认也不接受这个身份。

  “请你对你的朋友态度友好。”杜曼菲抱臂道。

  祁周冕不想理会杜曼菲。

  要不是苏缇对杜曼菲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好感,现在在庆宜门外等候苏缇的只会是自己。

  杜曼菲突然想起件事儿,“你的病怎么回事儿?”

  “什么时候落下的?”杜曼菲询问:“是我把祁遂生通成重伤那天?他教训你了?不应该啊,他喝醉了,应该没看清第一个捅他的人是谁。”

  祁周冕淡淡道:“他没看清,他只是觉得我跟你是一伙的,把我锁起来饿了几天。”

  祁周冕没有体会到那种极致的饿,饿到想要吃了自己。

  杜曼菲眉眼闪了闪。

  她不受这个东西挟制,其他人却因为这个受到她的牵连。

  杜曼菲叹了口气,“算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的。”祁周冕打断道。

  “像你说的一样,无论我出生在这两个家庭中的哪一个都没有不同。”左一个深渊右一个地狱,祁周冕启声,“我之前在想,反正都一样,不如顺其自然,借着他们往上爬。”

  阮亦书霸凌他的时候,他就去查了。

  齐屹把阮亦书是通过阮志巽的人找到他,教训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