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63)

2026-01-21

  他就确定了,他和阮亦书是对调的。

  “凭借我的脑子可以轻轻松松掌控他们,把他们拥有的东西都攥到我自己手里。”祁周冕缓缓道:“我对未来没有明确的规划,但是我总是觉得我应该爬到最上面,他们就是最好的助力。”

  杜曼菲很理解,玩笑地耸肩,“不要白不要。”

  祁周冕就是这样想的。

  走不同的路对祁周冕来说没什么,他终会到达他想要去的地方。

  杜曼菲某种程度上,跟祁周冕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现在呢?”杜曼菲问:“你把阮家和祁家人都送进去,是对你的未来有什么新见解吗?”

  祁周冕缄默下来。

  杜曼菲也很不适应这种类似“母子”谈心的场景,知趣地不再追问。

  “苏缇小宝贝!妈妈在这儿!”杜曼菲高高扬起手臂朝苏缇挥舞。

  苏缇白嫩的脸颊氤氲着运动后的粉意,光洁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清润的双眸亮晶晶的。

  苏缇朝祁周冕方向跑去,“祁周冕!”

  两个花束落地。

  祁周冕微微抬起双臂,做好迎接苏缇的准备,轻声道:“我的意义来了。”

  他应该跟苏缇走光明的道路,那就是他的未来。

  祁周冕接抱住兴奋扑到怀里的苏缇,紧紧勒住苏缇清瘦纤韧的身体。

  像是迎接住属于他的宝贝。

  苏缇反手抱住祁周冕,所有的焦虑和压力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腔的激动,“祁周冕,我好高兴。”

  他为自己的努力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苏缇终于在祁周冕愈来愈紧的拥抱中察觉出异常,奇怪道:“祁周冕?”

  苏缇挣动了下,却被祁周冕禁锢得更牢。

  祁周冕薄唇轻轻挨着苏缇温温热热的耳朵,“苏缇,我想亲你,就现在。”

  苏缇愣了愣,耳尖的一点点绯红瞬间蔓延到柔白的脖颈。

 

 

第31章 咬文盲会传染

  “不行,不能在这儿。”苏缇反应过来,试图掰开祁周冕的手臂。

  很紧,掰不开。

  苏缇急得挺翘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水。

  祁周冕微微挺起腰背,墨沉的眸子盯着苏缇,手臂放松了些力道,苏缇仍旧逃脱不了他的怀抱。

  苏缇耳畔没了潮润的呼吸,因为身高差异,苏缇只能虚虚靠在祁周冕颈侧。

  祁周冕不肯放过苏缇。

  苏缇没了办法,心跳越来越快,飞快地看了眼周围,借着祁周冕身形遮挡,偏头亲了亲他的喉结,嗓音又软又急,“现在真的不行。”

  祁周冕黑眸没什么波动,手臂的力道却松懈下来。

  苏缇立刻退了出来。

  杜曼菲费劲巴力把祁周冕扔掉的花束抱起来,顽强地进行最后一个仪式。

  “小宝贝,祝你前程似锦!”杜曼菲将花束送给苏缇。

  苏缇竭力保持镇静,弯起唇角,“谢谢杜阿姨。”

  杜曼菲冲苏缇眨眨眼,又变出一个红包,“状元红包,步步登高!”

  苏缇看祁周冕点头,才接下。

  杜曼菲抱了抱苏缇,“好了,你们自己去庆祝吧,我也要去赴我的约会了。”

  苏缇喜欢杜曼菲送的花束,不肯遂祁周冕的心意扔掉。

  祁周冕只能全搬回出租房。

  但是退租回去的时候,路途遥远,就带不走了。

  祁周冕取了几枝苏缇特别喜欢的,做成干花书签,插入苏缇课本里。

  苏缇和祁周冕商量,想再去安回春那里看看祁周冕的病。

  祁周冕同意了。

  安回春对祁周冕的病没别的办法,他最近还在研究西医的心理学,确实跟中医有共通之处。

  安回春还是原来的看法,缺什么补什么,祁周冕满足了病就好了。

  苏缇看着祁周冕紧盯着他的眼神,总觉得预感不太好。

  “该你了。”安回春指挥苏缇,让他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安回春三根手指按压上去。

  苏缇身体比之前强劲不少。

  安回春准备给苏缇改方子,“这一年,你身体虽然转好的慢,但是比你最初到我医馆时好多了。”

  苏缇默默把安回春口中的身体换成精神力。

  苏缇判断出最近一年精神力增长地非常缓慢,尽管他还没有摸出精神力蹭多蹭少的规律。

  但是如果按照这个生长速度,他应该能读完大学。

  苏缇清润的眼眸漾起盈盈水波,亮晶晶的。

  “以前呢,你虚不受补。”安回春大手一挥,给苏缇开了几副补药,“现在早晚一副,你记得按时喝。”

  安回春念叨道:“你们这帮小孩儿真是享福,以前都得自己熬药,现在时代在进步,科学技术在发展,喝现成的就行了。”

  安回春说完就去给苏缇熬药去了。

  祁周冕留下苏缇,自己跟了上去。

  安回春吹胡子瞪眼,“你过来干嘛,老头子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

  祁周冕朝安回春要了点别的东西。

  安回春到底是有阅历,狐疑地看了祁周冕几眼,询问道:“这事儿不是你单相思吧?”

  祁周冕皱眉,没有纠正安回春人称错误问题。

  安回春给祁周冕拿了,琢磨着,“我怎么感觉你明明在走正道,人却越来越扭曲了?”

  祁周冕反问,“这不是正常的吗?”

  安回春一哽,他孤独终生,但他没法说这不正常。

  安回春莫名觉得自己被嘲讽,没了好性儿,“是我老头子不懂你们年轻人,行了吧。滚滚滚,别耽误我做事。”

  祁周冕没滚,他还有事要问,“何教授怎么了?”

  “他能怎么?”安回春不在意道:“人家那么大个领导,到处出差,忙呗。”

  “我联系不上他。”祁周冕眉心蹙敛。

  这几乎是没有过的事。

  何溯光对于文物十分上心,电话号码是对外开放的,手机24小时开机。

  就怕有人告知文物线索亦或是无偿捐献文物时,联系不上他。

  祁周冕给何溯光打了两次电话,何溯光都没接。

  同时,他听说阮志巽被保释了。

  祁周冕很难不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那他研究文物嘛。”安回春自然道:“挖掘到古墓,没信号,很正常。”

  祁周冕还想说什么,被安回春撵了出去。

  “别瞎操心,你一个穷学生还操心上研究所所长了,那是你能操心的事吗?”安回春横眉竖眼,“快出去,别耽误我干活。”

  祁周冕没有在安回春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拿着药膏出去了。

  安回春往机器里扔药材的手一顿,怔怔叹了口气。

  安回春出去的时候,就看见祁周冕毫不怜惜地大块大块舀着药膏往苏缇手腕上揉,心疼道:“哪里用得了这么多,不够你浪费的!”

  祁周冕确实觉得涂多了,滑得他没处使劲儿。

  苏缇抬手往祁周冕手腕上蹭了蹭,“你手不疼吗?”

  苏缇学的文科,字都是大片大片地写,这样持续了一年。

  高考结束后,他才告诉祁周冕,他写字有时候会手疼。

  苏缇之前没敢说,怕祁周冕又停了他的课,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写的都很精简。”祁周冕道。

  祁周冕学的理科,当初是向庆宜立下军令状,他可以自主学习才转到苏缇文科班,跟苏缇同桌。

  不过,祁周冕有时候也会写几张文科试题。

  苏缇默默感叹差距,每次对答案,祁周冕几个字就能拿满分,自己写满才能有一两个得分点。

  安回春道:“这种轻度的肌腱劳损,养着就行。”

  哪里就非要用上他的药膏了。

  他的药膏虽然没有活死人肉白骨那么神奇,但里面用的珍稀药材现在市面上都找不到了,用一盒少一盒,消肿止痛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即便你今天磕磕碰碰,身上青青紫紫,只要用了,第二天保管你找不出一点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