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7)

2026-01-21

  齐屹人品有待商榷,做老大是非常大方的。

  齐屹自己掏钱给苏缇开了机子,苏缇不会玩儿,齐屹又掏钱给苏缇买了桶泡面。

  苏缇捧着网管泡好的泡面,用叉子一根根挑着吃,安静地看齐屹从盗版网站找出来的电影。

  “屹哥,你今天老瞅苏缇干什么?”小弟凑到齐屹旁边,殷勤道:“是不是苏缇那小子惹什么事了?要不要我揍他一顿?”

  齐屹窘了下,被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走神,他立马收回视线,反手抽过去,骂道:“揍什么揍?我揍过你们吗?”

  小弟捂着后脑勺讪讪,齐屹收服他们的时候揍过,之后在齐屹手底下混日子确实再没有了。

  他们学习不行,家里凑不出一对完整爹娘,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额,齐屹有一个收一个,混得怎么样暂且不提,反正比以前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强多了。

  有廖毅鹏那种混日子的,也有不少真心跟着齐屹的。

  不许内讧,算是齐屹当初收他们时的硬性条件了。

  “屹哥。”小弟不敢犯齐屹忌讳,连忙转移话题,把齐屹放在桌面的手机递过去,“阮小少爷又打电话过来了。”

  齐屹眉心染上点燥,之前收钱办事,阮亦书无论让他们做什么恶事,大笔大笔钞票进账,没什么不行的。

  现在阮亦书成天打感情牌,说话弯弯绕绕,听都听不懂。

  齐屹竟然有点怀念那个只谈交易的阮亦书。

  毕竟阮亦书之前给了不少,齐屹容忍度比较高,接通了。

  “齐屹,你在哪儿?”手机交频电流透着少年焦灼的嗓音。

  齐屹不耐,还是报了网吧名字。

  手机那头愣了愣,随后紧忙道:“叶澄宏是不是在那里兼职?”

  果不其然,阮亦书又在说他听不懂的话了。

  齐屹随手揪了个操控英雄杀红眼的小弟,“谁是叶澄宏?”

  小弟眼睛根本移不开屏幕,“不知道啊屹哥,听着耳熟,想不起来。”

  齐屹听着也耳熟。

  阮亦书着急得要命。

  他其实不是原来的阮家小少爷,他之前就是爱好看小说、毕业后拿着三千块钱的社畜,熬夜猝死到了这里,顶替了嚣张跋扈的阮亦书芯子。

  巧合的是,他原名也叫阮亦书。

  他穿进来的这本小说是一本反社会人格真少爷逆袭打脸复仇爽文,他这个假少爷是个被打脸的炮灰。

  当初祁家和阮家财力相当,不然也不会出现两家在医院抱错孩子的事情。

  天不遂人愿,祁周冕八九岁时,祁老爷子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祁家一下子变得穷困潦倒。

  祁周冕他爸是个纨绔子弟,之前有祁老爷子花钱供着,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破产后却是接受不了打击,走上了赌博的道路,祁老爷子藏的钱都不够填祁周冕他爸欠的窟窿。

  而且祁周冕他爸没钱之后,脾气越来越大,开始打老婆儿子。

  祁周冕他妈受不了,将祁周冕他爸捅成重伤,坐了牢。

  就这样,祁周冕他爸没了一颗肾,还是赌。

  前期祁周冕不知道他的父母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仍旧对他们没有半点感情。

  祁周冕在遭遇校园霸凌不反击,不是因为他软弱可欺,相反,他就是利用齐屹他们留在自己身上的伤,从祁老爷子手里骗钱。

  据说,祁老爷子留下的古董后来被祁周冕在黑市卖出五百万的高价。

  这个时代还不是阮亦书熟知的时代,这里的社会发展还要落后点,还得往前倒二十多年。

  祁周冕拿着这笔巨款能干很多事,爽文也是顺应时代潮流的,这个时代最盛行的道上混黑的。

  祁周冕拿钱加入一个有名有姓大帮派,很快就混上了好位置,再后来就掌握了这个帮派,最最后就是祁周冕赶在严打之前成功洗白上路,不到三十成为赫赫有名商界新秀。

  欺负他的,祁周冕一个都没放过。

  祁周冕即便后来知道他是阮家的亲生儿子,也没感情,只是拿着阮家做梯子当成洗白他黑历史的工具。

  阮家父母是放弃了阮亦书,祁周冕才放过了他们,不然凭借他们对阮亦书助纣为虐,也不会有好下场。

  毕竟祁周冕还不知道他那个赌博爸不是他亲爹的时候,祁周冕用祁老爷子给他的救命钱让他换他爸,祁周冕不但一分钱没出,还看着要债的把他爸的手指一根根剁下,眼睛都没眨。

  阮亦书只觉脖子一凉,现在改邪归正还来得及。

  原主刁难祁周冕是原主知道了祁周冕才是阮家亲生儿子,他穿过来的时间好死不死,是原主策反祁周冕好朋友“叶澄宏”,让“叶澄宏”污蔑祁周冕偷了价值五万名表后。

  原主姐姐觉得原主这次太过了,把人带了回去,称作生病教训了几天。

  但已经晚了,祁周冕小偷的名声在梧华都传开了。

  阮亦书没打算马上揭露祁周冕才是阮家亲生儿子的事实,起码等他跟祁周冕搞好关系,他可不想和原主落下相同的下场。

  阮亦书已经打定主意,勤勤恳恳抱真少爷大腿,老老实实当个从真少爷手指缝生存的富二代。

  现在齐屹他们跟祁周冕道过歉了,再解决叶澄宏,最后讨好祁周冕改变他对自己的印象。

  原书中阮家父母对于原主真的很疼爱,哪怕知道原主不是亲生,养了那么年感情不是假的,要不是原主偏激地针对祁周冕,阮家父母不会那么快放弃他。

  祁周冕对于无关紧要的人都不太在意,只要祁周冕能改变对原主的印象,阮亦书相信阮家父母对原主多年的感情都不会让他沦为街头。

  “齐屹,你找到叶澄宏告诉他…”

  “该死的小崽种!偷东西偷到你爷爷头上了?!!”

  传来的愤怒暴呵打断的阮亦书的话,网吧瞬间嘈杂起来。

  齐屹余光瞥见吃面吃到一半的苏缇安静地捧着泡面碗一动不动,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他初次见到苏缇,苏缇长得瘦弱,垂着头看起来胆子就不大,但无父无母太可怜,他就收了。

  齐屹没让苏缇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没让他参与那些混账事,每次掏二十块钱指使他做点跑腿之类的,相当于是白养着苏缇。

  齐屹生长环境加上性格,注定他对弱者有更强保护欲和更多的怜悯。

  齐屹侧步挡在苏缇面前,对着手机那头喋喋不休的阮小少爷交代,“这边有事,先挂了,以后再说。”

  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爆裂地踢打着涕泗横流求饶的少年。

  齐屹眉心微敛,察觉到身后的苏缇站起来,偏头道:“别乱看,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被踹到门口的少年,不断祈求痛哭道:“老板,我没偷收银台的钱,真的没有。”

  老板猛地抓起少年的头发,唾液飞溅,“没有?难不成我的钱还能长腿儿飞到你书包里?”

  “两千块钱,你打量我是傻子蒙我是吧?”老板轻蔑都手背“啪啪”甩着少年的脸,“你觉得你拿的少,我看不出来?”

  “叶澄宏,别忘了这份工作是你求来的,否则老子能顶着被查抄的风险,雇佣童工?”

  叶澄宏头皮被扯得发痛,面皮红肿,颤抖地抓着老板手腕哀求,“真的不是我,老板,我不敢偷钱的。”

  老板死活不信,冷笑质问道:“你不敢?叶澄宏,你说得清你前两天戴的那块好表从哪里来的吗?”

  叶澄宏狼狈辩解的脸霎时僵住。

  老板见状又是狠狠踹了叶澄宏一脚,“既然钱找回来,我不跟你计较了,你滚吧,明天也别过来上班了。”

  叶澄宏被巨大的恐惧湮没,他想不到老板是怕闹到警察那里怕爆出雇佣童工的事,也没有想到老板还没结给他这个月的工资。

  表,祁周冕,钱。

  不相干的几个词语疯狂涌入叶澄宏大脑,自发地串联起来。

  叶澄宏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叶澄宏被踹到腹部翻涌恶心,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神经质地翻身在人群寻找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