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93)

2026-01-21

  他得看看这条大鱼是他的好父亲还是他的好舅舅。

  “你与其操心我,”孟兰棹好心提醒道:“不如去找找能成为影帝的好苗子,我看楚景彦就不错。”

  楚景彦为了能再被“五百”拍到,已经在酒店楼下溜达一个多星期了,每天雷打不动溜两个点。

  楚景彦能有这份决心和毅力。

  孟兰棹猜测,楚景彦上辈子应该是条狗。

  孟兰棹抓起桌子上的帽子和墨镜就出去了。

  吴小山在孟兰棹身后紧忙追问他,“你去哪儿?”

  孟兰棹懒懒散散的嗓音在空气中散开,“去我爸的画展。”

  戏台都搭起来了,他这个主角怎么能不登场呢?

  卫梓豪开办画展这天实在不是个好天气。

  明明是夏季,暴雨却来得又猛又急,冷风夹杂着雨丝吹得人肌肤泛凉,骨子里都渗出寒意。

  卫梓豪对此则是很满意,他觉得这种极端的天气更能体现出他画展展现的自由叛逆的精神。

  贺潮完全欣赏不出来,他满脑门心思琢磨着怎么挤进那些艺术家圈子的内层。

  除了依靠他比火柴人强不了多少的画技。

  前几天倒是有个姑娘愿意对他施以援手,然后他就被追求姑娘的几个富家子弟堵了。

  更倒霉的是,那几个富家公子还是圈子里中心几个大人物的孩子。

  这下更挤不进去了。

  贺潮愁得掉头发,面上依旧帅气不改,游刃有余地环视周围。

  贺潮犹带煞气的眸子锁定在餐桌上端饮料的苏缇,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馊主意。

  没办法,是gay他也认了,只要能跟那些富家子弟握手言和,顺利打进高层,他不是人都成。

  苏缇一杯杯尝着饮料,不是很确定把迷情药放进哪个杯子里,孟兰棹会喝不出来。

  虽然很对不起孟兰棹,但是对不起就对不起吧。

  苏缇此时此刻无比庆幸孟兰棹的脾气好。

  孟兰棹其实挺好欺负的,苏缇不确定地想到。

  起码孟兰棹不会像楚景彦一样,整天在酒店楼下转,就是为了逮住自己。

  欺负好人和欺负坏人,明显前者代价小一点。

  苏缇深感自己的堕落。

  苏缇再尝第四杯饮料时,腰身突然被一只炽热的手掌揽住,白嫩的耳尖也被潮润的湿气喷薄笼罩。

  熟悉但是满含威胁的低沉男声在苏缇耳畔响起。

  “不要说话,扑我怀里,不然我就把你是五百的事情告诉楚景彦。”

  是贺潮。

  苏缇盈盈眸光茫然掠过贺潮对面打量的三个男人,捧着自己的杯子,转身闷头砸在贺潮硬实的肩膀上。

  贺潮的威胁又准又狠。

  苏缇斗不过他。

  不过苏缇这么快认清形势也是贺潮没想到。

  贺潮立马揽住“梆硬”且一点都不“身娇体软”的金丝雀,流氓似的摩挲苏缇纤柔的脊背,声音故意装成令人发腻的温柔,“好了,心肝儿,这么想我啊。”

  贺潮连忙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小男朋友,黏人得很,脾气又大还喜欢吃醋。有他在,别说女的,男的我都躲着走。”

  “你们可得帮我说说话,我真的对黄少爷的女朋友一点意思都没有,可别让他再误会我了。”贺潮佯装胆寒地摸了摸自己额头,“揍得我好险没缓过劲儿来。”

  贺潮开了个玩笑,直接把气氛拉了起来。

  周围人纷纷都宽慰他,表示肯定能帮他说和。

  贺潮微微松了口气。

  贺潮这口气还没完全落下,侧颈就被柔嫩的唇肉轻轻碰了碰。

  苏缇试图阻止,“别摸了,很痒。”

  贺潮抚在苏缇后背的作祟大掌停了停,耳根不由得有些烫。

  他可以发誓他真不是故意要摸苏缇的,他就是紧张得手没处放,生怕搞毁这张入场券。

  贺潮垂下手,掐了把苏缇腰间软肉,惹得苏缇抖了抖。

  贺潮把苏缇抱得更紧,朝众人爽朗大笑道:“撒娇呢,让大家见笑了,不好意思。”

  搞艺术的大多都是同性恋,有的甚至把这个当成新风尚,哪怕不喜欢都要尝两口咸淡,表明自己新锐的思想。

  贺潮的话引起善意的笑声。

  贺潮趁机低头对苏缇耳语,“就你事多。”

  贺潮只是想利用下苏缇,没真想把苏缇往火坑拉,趁机把人支走。

  “现在用不着你了,你去外面帮我挪挪车,保安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走不开。”贺潮还要跟这些画家再周旋一会儿,看看他们能不能带自己去更加中心的上流宴会。

  这个苏缇真不行。

  哪怕贺潮威胁他,他都不做到。

  “不行,我没驾照,不会开车。”苏缇着急地抓住贺潮的袖子,唇瓣堪堪蹭过贺潮侧脸,带来温热潮润的甜香。

  贺潮不小心吸了一大口,肺腑里都缠满了苏缇身上清软的甜香,猝不及防地呛咳起来,吊儿郎当的俊脸涨红一片。

  贺潮对上苏缇惊惶的眼眸,连忙把车钥匙塞进苏缇绵软的掌心,飞快地在苏缇耳边道:“电动车,最绿的那辆是我的。”

  苏缇柔嫩的掌心被钥匙圈硌了下。

  贺潮还在呛咳。

  苏缇生怕自己不忙贺潮这个忙,贺潮就要咳死,抓着贺潮给的钥匙就往门口跑。

  离开前还不忘把手里的杯子交给贺潮保管,让他不要喝自己的饮料。

  外面还在下雨,傍晚天还没完全黑透,依稀还有一抹朦胧的光亮。

  偏生这样白不白、黑不黑的环境更加使人压抑。

  就像是即将破碎的玻璃罩。

  贺潮的电动车好认得厉害,荧光绿的车壳好像风雨飘摇的小舟,在暴风雨中可怜又无助。

  苏缇去找门口的保安,想问问能把电动车推到哪里。

  然而越往门岗走,暴雨夹杂的痛吟和拳拳到肉的闷的声音就越大。

  潜意识升起预警。

  苏缇后颈被冷风拂过,敏感地炸了下,想也不想转头就走。

  门岗的大门倏地被踹开,支离破碎的门框在狂风中击打着墙壁。

  门岗里走出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宛若顶着最上方压抑的云层,使他冷然的五官都罩上逼仄的暗影。

  孟兰棹修长有力的指骨握着钛合金的棍子,漫不经心地支在地上。

  雨水不断冲刷他指骨上沾染的鲜红血渍,落在石板上渐渐淡化成粉色。

  孟兰棹身上黑丝绸衬衫完全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胸膛,勾勒出他劲瘦的肌肉线条。

  苏缇视线从地上流淌的血水往上,掠过孟兰棹蕴藏着爆发力的双腿以及他被薄薄肌肉覆盖的腰腹,最后停在他被雨水打湿的脸上,瞳眸微微细缩。

  孟兰棹的长发挽起,散落的几缕发丝同样湿哒哒地贴在他冷白的皮肤上,蜿蜒如细蛇攀爬至他的侧颈。

  “苏缇?”孟兰棹扔到冰凉的钢棍,看到了撑着透明雨伞站在大雨中漂亮伶仃的苏缇。

  孟兰棹被雨水浸透肌理的脸甚至有些柔弱,狐狸眼却延伸出危险冷芒。

  孟兰棹无害地朝苏缇歪了歪头,声音传过暴雨显得朦胧不清晰,有种诡异的温和,“好久不见。”

  苏缇不仅闻到雨水中的土腥气,还有空气中不可忽视的腥甜血气。

  仿若被冷雪包裹,骤然炸开在苏缇鼻尖。

  苏缇殷润的唇肉抿成鲜红的血线,乌长的纤睫轻轻颤动,掩映着湿漉漉的眸子,像一个漂亮的陶瓷娃娃。

  掌心翻转,就会摔裂在坚硬的地板上。

  娇嫩,易碎。

  苏缇紧紧攥着雨伞,头也不回跑进展厅。

  苏缇跑得太快,没有意识到门口姗姗来迟的楚景彦。

  楚景彦好几天都没睡好觉,神情恍惚得不行,看到面前刮过一道黑影,眼睛都瞪大了,“我去,什么玩意儿跑过去了?”

  楚景彦揉了揉眼眶,怀疑自己蹲五百蹲出幻觉。

  不多时,湿透半个身子的孟兰棹也走到了门口。

  楚景彦警铃大作,立马远离跟鬼似的孟兰棹。

  “你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你出演《黑夜静事》中那个变态杀人犯。”楚景彦看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甚至天气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