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忧将时清抱起来,霸道地不许他再穿清云宗的宗袍,让时清等他,随意披了衣袍,在衣柜里翻出自己十几岁时的法衣,回到床榻上,仔细给时清穿上。
时清几次伸手想自己穿,都被谢辞忧躲开,无奈只好红着脸由着他摆弄。
身上的痕迹消了很多,但也足以昭示谢辞忧的斑斑劣迹!
最后谢辞忧将那件送他的,流光溢彩的鲛绡披在最外面,再将时清垂落的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柔声开口道:“我帮你梳头好吗?”
“嗯?”时清转头,看到谢辞忧已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玉梳,认真地给他梳着头发,边说,“听说凡间新婚后,丈夫会给妻子画眉描黛。”
这意思是如今他为时清梳头,异曲同工。
时清意外谢辞忧还有这种浪漫情趣,但又想到什么,挑了下眉问道:“你将我比做妻子?我们尚未成亲呢。”
谢辞忧手中动作不停,俯身到时清耳边道:“我们尽快成亲好吗?你不想我把你比做妻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气息拂过时清耳廓跟脸颊,有点痒。
时清躲了一下,谢辞忧又追近一点,开口,声音清冷好听,落在时清耳内却充满魅惑,他说:“相公……”
时清瑟缩了一下,谢辞忧又道:“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喊你…夫君?”
时清吸了一口气,转头对上谢辞忧俊美的脸,以及莹亮的目光,谢辞忧给他穿戴整齐一丝不苟,自己却只随意披了一件外袍,松松垮垮,就这么俯着身看他,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时清呼吸一滞,抬手扯住他松垮的领口,猛地将人扯了过来。
谢辞忧唇角带着笑,配合地凑过去跟时清亲吻。
谢辞忧看着身下人,墨发似流水般披散开来,铺在光洁的背上,散落在瑟瑟发抖的身体两侧,白玉似的背,黑绸缎般的发。
痕迹好得太快了,昨晚留下的几乎都没了,谢辞忧眸光愈深,俯下身,想留下更多痕迹,还不够……
时清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咬不住齿关,崩溃破碎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知是汗还是泪,枕头被打湿了一大片。
时清只怪自己禁不住诱惑,这次是他主动的,受不住也得受着!
谢辞忧发现时清太容易哭了,只好放缓动作,声音轻柔地哄着,吻去他眼角的泪,又将他的呜咽堵在喉间,不住地亲着他,时清被亲得连呜咽也断断续续,看着愈发可怜,也愈发惹人怜爱......
谢辞忧惯会得寸进尺,抓着他不依不饶,时清崩溃了,他都不知道那画本上有这么多奇怪的知识,摆烂地随着谢辞忧摆弄,哭急了,谢辞忧会在他耳边喊“夫君......”时清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浑身止不住地抖。
“我们成亲好不好?”谢辞忧停下来,坐在床榻上,看着面对面被他抱在怀中的人,浑身软得不行,“这几日趁师尊还未走,我们把亲成了好不好?”
时清眼皮很沉,湿漉漉的眼睛快要打不开,每眨一下就有眼泪滚落,脑子都是浆糊,吸了吸鼻子,闷闷的“嗯。”了一声。
谢辞忧低头亲了亲时清红肿的唇,仔细打量了一下,好像有点过分了,声音沉沉道:“最后一次。”
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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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天光大亮,时清睁开眼,整个人还有点迷糊,就飞速从谢辞忧怀里钻出来,动作不太利索,略显手抖地将伸过来想帮忙的那双手拍掉,穿戴整齐后,飞也似地踉踉跄跄离开床榻,如避洪水猛兽,看着身残志坚。
谢辞忧:......
时清站在软榻旁,扶着书案,因为不能坐下,但扶着腰又有点难看......
能把一个大乘期修士弄成这样,谢辞忧真的是,能力出众!
能力出众的谢辞忧很快跟了出来,长身玉立,走动间穿戴整齐的衣袍下摆轻轻晃动,仙姿卓绝,边抬手,冷玉般瘦长好看的手指抓着垂落胸前的墨发,拨回身后,风度翩翩地来到时清身侧,清冷出尘,好一副衣冠楚楚,冷淡禁欲的模样。
床榻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时清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再被外表迷惑。
身侧递过来一杯水,谢辞忧道:“不是普通的水,玉琼液,你这两日…需要补点水。”
时清:......
抿了抿唇,时清接过杯子把水喝了,甜丝丝的,还挺好喝。
“不再躺一下吗?”谢辞忧关心地问道,仔细观察时清神色,已经睡了一觉了,可眼下竟然有点乌青,这次是太激烈了点,给人累坏了,谢辞忧不由得暗自懊恼。
“...不用了。”时清故作淡定,云淡风轻,要不是耳尖红得不行的话,“我修为恢复许多,不用睡也可以恢复。”况且那也不是睡,分明是昏过去的……
谢辞忧小心翼翼从他身后轻轻环着他的腰,两人贴得很近,谢辞忧低头蹭了蹭对方红彤彤发烫的耳尖,怀里人果然又微微抖了抖身子,他对这身子如今比他本人还熟悉……
屋子里又弥漫起暧昧缱绻的氛围……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来,“阁主。”重灵的声音。
谢辞忧缓了缓才道:“进来。”
边说边看着时清及时拨开他的手,有点趔趄地往一边挪了挪。
重灵推开门进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书案上,全程没有抬头,道:“阁主吩咐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
谢辞忧淡淡看着重灵,没有说话,重灵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躬身,低垂着头,很是恭敬温顺的模样。
时清知道重灵一直在替老阁主监视汇报谢辞忧的身体情况,但这也是为了谢辞忧好,不该怪他,抬手扯了扯谢辞忧袖袍,谢辞忧点点头,开口让重灵退下,重灵这才松一口气,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时清看着桌上的红色庚帖式样,“婚帖?”
“嗯,”谢辞忧道,“你昨日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昨天?昨天时清脑子就没怎么清醒过,记得什么?一回想只有满脑海的“夫君,夫君,夫君......”
时清不由得又暗自唾弃自己的色令智昏,被谢辞忧三言两语迷昏了头!
就在他神游天外时,谢辞忧无奈叹了口气,“你不记得了?你答应我趁师尊在,举办婚宴,正式成亲的......”
“我...”时清想了想,好像真的有这回事,点点头道,“知道了,我们合藉签订婚契不就好了吗?要婚帖做什么?你想宴请谁?”
谢辞忧伸手将时清整个人抱起来,时清抵着他胸口略显警惕地看着他,谢辞忧无奈道:“站着不累吗?我抱着你坐会吧。”
说罢抱着他,小心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软榻上,时清脸有点红,往谢辞忧肩膀埋了埋。
谢辞忧看着怀里人,很容易害羞,一害羞就喜欢埋在他身上藏起来。还很敏感,但总喜欢憋着,咬紧唇不肯发出声来,很容易哭......
谢辞忧在心中一一细数,眼中带上了笑意,但怕对方生气,不敢笑,一本正经地坐到书案后,一只手搂着时清,一只手将眼前红色庚帖打开铺好道:“在朝雾阁办的话不能宴请外人,不过如果你有想宴请的人的话......”
“不用,就在朝雾阁吧,不宴请。”时清并不讲究排场跟仪式,也没几个人想请的。
“好,这婚帖是,”谢辞忧看了看时清,声音小了一点,似乎有点底气不足道,“想昭告天下而已......”
时清看谢辞忧盯着他仔细观察他神色的小心翼翼模样,挑了下眉,抬手抵着谢辞忧下巴,颇有一副调戏他人的纨绔模样,道:“行,都依你,那我就昭告天下,给你这个名分吧。”
谢辞忧眸光亮了亮,看着时清,浅浅地笑了一下,又凑了过去,亲了亲时清,冷不丁道:“多谢夫君。”
时清被这句“夫君”砸得猝不及防,轻而易举又被谢辞忧按在怀里亲得头昏眼花……
气息又乱了,时清及时按住谢辞忧伸入衣袍里的手,喘着气道:“先...先写婚帖,再闹下去,你师尊都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