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128)

2026-01-23

  除开满脑子的爆炸,胸腔的窒意,还有一股奇怪的电流沿着浑身脉络游走,让他头皮发麻,手脚发软,不受控制的全身颤抖。

  萧元尧就跪在他面前,膝盖抵着他的双腿,极具冲击力的五官在他眼前晃,嘴唇微微张着,可以看见一点锋锐的犬齿。

  沈融一口气没提上来,又被隔着红布吻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汹涌难控,红布要掉不掉,很多次,沈融都感受到不属于布料的柔软碾过他的唇角。

  萧元尧就像在吃一块有着完美裱花的奶油蛋糕,恨不得一口吞下,又舍不得破坏那漂亮的轮廓,舔到最后,就连沈融落下额头的一缕发丝都是湿的。

  马车一路前行。

  可这段路又能有多长呢?

  很快,车子便停下了。

  赵果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将军,公子,我们到了。”

  说完等了两息,不见里头说话,便又叫了一声,提醒他们车子到家门口了。

  沈融失神的望着马车帐顶,觉得全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和萧元尧亲了……不,是他被萧元尧亲了……过往的画面卷轴一样在眼前展开。

  萧元尧看他的眼神,抱他的动作,伪装的无害,全都呈现在眼前。

  沈融这条钢筋在刚刚弯了一小个弧度的时候,就猝不及防被萧元尧一掌掰下,对折成了一百八十度,又拧成麻花,掰也掰不回去了。

  在赵果即将掀开车帘时,沈融猛地推开了萧元尧。

  他太大只,砸的整个马车都晃了一晃,沈融脸色爆红的从窝里爬出来,顶着被嗦的半张脸从车里冲出去,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萧宅门口。

  赵果:“沈公子——”

  见追不上沈融,他又去车里找萧元尧,一探头先看见的是凌乱不堪的小被,还有里头东倒西歪的布置,甚至连挂在车壁上的一些草蚂蚱草蝴蝶都掉了下来。

  赵果倒吸一口凉气。

  萧元尧左手龙渊融雪,右手是一个猫形磨刀石,他抱着这两个东西定定的坐在马车里,脸上还有一个不怎么明显但绝对是被人打了的巴掌印。

  赵果倒吸两口凉气,软着腿上了马车,大不敬的抓着萧元尧的一截衣襟道:“将军!醒醒!”

  萧元尧不声不响,垂着眸子。

  赵树过来:“咋了?喝的走不动路了?”

  赵果咬牙:“哥!快来!赶紧把将军扶下去!”

  赵树连忙:“哦哦马上!”

  果树兄弟将萧元尧弄下马车,赵果又和随行的人吩咐道:“快快快,去弄一碗醒酒汤!完了完了完了!这下闯祸闯大发了!”

  赵树来不及问,先和赵果把萧元尧一路送到书房。

  等醒酒汤端着送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萧元尧还是不说话,只是抱着龙渊融雪和磨刀石定定坐着,叫喝醒酒汤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的灌下。

  他的确是喝了不少酒,整个人从内而外都散着酒意。

  赵果拉着赵树遁走,又吩咐其他人道:“将军要休息了,不必再来打扰。”

  众人便散开,放马车的放马车,巡逻的巡逻。

  赵果与赵树蹲在院中树下,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爹妈明天就要和离的沧桑。

  就这么心惊胆战的守了半夜,书房门忽的被打开了。

  兄弟俩连忙起身,就见萧元尧从里走出,脚步不停地朝着后面院落而去。

  赵树刚要跟上就被赵果按下:“别去,先看看情况,沈公子是咱俩叫来的,实在不行明天咱们再去和沈公子请罪。”

  迎着亲哥纯洁的眼神,赵果面色沉痛道:“陈哥说得对,这男人憋的狠了就是容易出事,与其一直憋着,不如直接捅破窗户纸,成了更好,不成再试!沈公子就算是一块顽石也定然会被将军凿开的!”

  萧元尧确实是去找沈融了。

  醒酒汤下肚,迷幻光影便退去了三分。马车中的画面光怪陆离的在眼前闪现。

  红布,喘息,挣扎,压制。

  他的道歉,与沈融的巴掌。

  分睡了这么久,奚兆的陈坛浇的他满心苦果饱胀发芽,在短短几个时辰就长成缠住了他,也缠住了沈融的荆棘丛。

  萧元尧并未忘记,反倒随着离沈融越来越近,脑海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直到站在沈融门前,月色叫影子折着落下台阶,宛如将他的心肺也顺带折在了一起。

  萧元尧抬手,敲了敲门。

  里头并无声音。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叫浑身酒意吹散些许,才抬手按在门上轻轻推开。

  里头黑着,没有点烛。

  只是能看出主人回来时候的慌乱,沈融晚上眼睛不好,不知道撞上了多少东西才逃进了卧房深处。

  萧元尧将掉落的布置一一归位,又抬步上前,掀开散落下来的第一层帷帐,又往里走,才看见了被月白纱帘盖住的雕花木床。

  他能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吸,就在面前。

  萧元尧在床前站定,须臾靠着床尾脚踏坐下,不动了。

  沈融蒙着蚕丝被直男爆炸,都在想萧元尧要是再闯进来他是抬腿还是抬巴掌,却半天不见萧元尧动静,甚至感觉对方坐下了。

  坐、下、了。

  非礼了他,把他亲的浑身发麻小融敬礼,然后半夜来找他,在他床踏上坐下了。

  行。

  敌不动我不动,沈融捂出满脸细汗,呆呆的在黑暗中头脑风暴。

  他把开国皇帝掰弯了……掰弯了……弯了……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在最初,他还只是想当一个合格的小弟来着……

  难道是哪个环节用力过猛了吗……萧元尧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按着一个男人亲的食髓知味不可自拔……

  他以后要怎么面对萧元尧,熟人之间亲嘴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沈融眼神呆滞,不知过了多久,他都快熬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萧元尧动作了。

  萧元尧拉开了一侧床纱,就在被子外头,手应该是搭在了床上,沈融能感受到身下软褥的拉扯。

  “沈融。”

  沈融不敢吱声,顶着弯成了疑问号的钢筋脑袋挪挪屁股。

  萧元尧:“我酒醒了。”

  沈融:“……”

  他喵的我当然知道你醒了,酒壮怂人胆,你要是不醒酒这会肯定又按着他亲死亲活了。

  萧元尧:“方才在马车中,是我对不住你。”

  他声音隔着被子朦朦胧胧传进来。

  “我做了荒唐事,犯了大错,死后应是要下阎罗殿赎罪,活着也要遭天谴报应,我是一个恶人,做了恶事——但我不后悔。”

  沈融瞪大眼睛。

  萧元尧低声:“我心不纯,如泥污不见天日,陈坛下肚,看杯酒是你,看月影是你,看风吹纱动还是你,我便是这样的心思,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是这样的心思。”

  “如今惹了你便是要来找你伏罪。”

  萧元尧解开腰上的龙渊融雪,双手放于床边,又解下沈融亲自为他雕刻的磨刀石,亦是放在床边,又从衣襟,袖口,各处暗兜掏出做馍馍的木模,一一整齐的放在床边。

  然后道:“我愿即刻赴死,然大事未成,心结未了,亦不能留你一人在龙潭虎穴,便再贪心求得几年时光,待功成之日,再任你处置……这些都是你做的东西,若你不喜,可把它们都收回去,不再挂我身上,徒增你厌烦困扰。”

  萧元尧说罢,又定定的看了眼那蚕丝小包。

  沈融不理他,萧元尧便黯下眼睫,起身后退两步,转身欲走出门外。

  只是没走几步,脑后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然后又被砸了好几下。

  下意识转身,便见龙渊融雪和磨刀石一齐砸了过来。

  萧元尧连忙双手接住。

  沈融一把掀开蚕丝被,指着他手指不停颤抖。

  可怜他说话时候嗓子还是疼的,又哑又气道:“我出的货从没有被人退回来的道理!上次我怎么和你说的?你的命就只有一条,够死几次?你敢死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