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他辛苦:【实在不行找男嘉宾一起拼吧】
沈融:“不可!万一拼出来一个大红薯萧元尧不得上天了,他肯定会以为我暗示他什么,到时候又亲我咋办?”
系统:【都拼出轮子了不可能是大红薯,没有大红薯会带轮子】
沈融:“万一轮子是展示架呢?”
系统没声了。
沈融怒:“你也心虚了是不是?啊啊啊我才不要和他一起拼!”
又过了两日,黄阳发兵江州的消息传来,因在安王旗下,所以军队在江州也是来去自由,江州刺史早都求爷爷告奶奶想叫安王派兵来收拾海匪,这下好了,来了军队他晚上睡觉都踏实了。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从桃县传来——神农的百转水车试运转成功了!
萧云山对农学农具等知识范围极有天赋,堪称本土超级种田文男主,萧元尧有这样的种田文男主爸爸,何愁大事不成?沈融大胆猜测在原世界线,萧元尧能成事和他爹会产粮绝对有莫大关系。
水车运转成功,代表他们在干旱的夏季就能将顺江流域的水浇灌到桃县的田地里,南方本就产稻,稻苗遇水则发,若一切顺利就能产出真正的主粮来,再加上还在不断产出的红薯,萧元尧再招多少人都能养得起了!
因着这件事,沈融又看萧元尧顺眼不少。
这可是神农的儿子,是真正家有万石粮食的农二代啊。
秦钰基在萧元尧面前跳再高,说不定最后吃的还是人家萧家的饭,或者说,现在桃县黄阳瑶城这三个点,基本都吃的是萧家的饭。
只是李栋在里头操作的好,让这些粮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融进军营粮草,反正谁饿着萧元尧的兵都饿不着。
开荒种粮产粮,桃县已经进入了一个疯狂种田周期,因此常住人口暴涨,能叫萧元尧在一个月就招了之前二倍的兵,现在还不断有人口涌入,萧元尧这个牛马走了留曹廉一个在桃县忙的团团转。
底下动静这么大,瑶城不可能不察觉。
安王是个废柴,架不住有个好外置叫卢玉章,映竹前些时日总往出跑就是去桃县查看情况。
这一看,就惊了个底朝天回来了。
映竹与卢玉章道桃县已然如同真正桃源,百姓安居乐业,地里粮苗油绿,就连乞丐都不见几个,家里有地的铆足了劲种地,没有地的就去码头踩水车,一天下来居然还有铜板拿。
虽萧元尧与沈融已经不在桃县,可桃县百姓提起二人均一脸向往和尊崇。
“萧公生了个好儿子啊!”
“谁能想到这孩子这样有出息?十几岁还在码头搬沙袋,二十岁就当了打胜仗的大将军!奇才,奇才啊!”
百姓对萧元尧赞不绝口,对萧元尧身边的沈融亦是同样爱戴,攒了些余钱的百姓便开始修缮自家院子房子,一时间做工这一行又吸纳了不少就业人群。
卢玉章听完沉默良久,与映竹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天下文人愁了几朝几代的事情,他们二人半年居然就做到了。”
映竹低声:“萧将军在沈公子面前显得笨拙许多,又爱招弄沈公子,可在外人那里,萧将军威信极重,兵卒莫不敬他,同僚莫不怕他,百姓莫不爱戴他,当真举世能人也。”
卢玉章目光看向不远处,沈融正在莲花池旁吃茶点拼拼图,他们所见的萧元尧,乃是沈融面前的萧元尧,是以十足无害,甚至还透着一点重情重义的憨儿感。
可映竹私下里见的萧元尧,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他种粮,整军,吸纳流民与投奔者,短短一月便能够招兵三千,又极擅训军,兵卒在其手中不出几月就能够以一敌三熟知兵阵,亲随手下更是各个猿臂蜂腰忠心耿耿,唯他马首是瞻。
若是这样的人辅佐安王,会否叫其离那个位置更近一些……
卢玉章转念又想,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会郁郁久居人下?萧元尧如此大才,当真能够为安王所用?
可萧元尧现在的确是在为安王做事,派去江州剿匪的还是他手下的人马呢。
卢玉章长叹一口:“罢了,一切命数皆由天定,我等行一步看一步便是。”
不远处,沈融对着手里的拼图直挠头:“我咋瞅着这玩意像弹弓弹射原理呢。”
系统:【不会真是小玩具吧?】
沈融:“你家小玩具是要拉皮筋的?”
系统:【确实是有拉皮筋的玩具啦(脸红)】
沈融:“……唉,这木工活儿真难为我一个铁匠啊。”
系统:【那就再拼拼看,或许有二十四分之一的概率抽出一个正经东西】
沈融立即:“好啊!原来你还知道自己以前抽的奖品不正经!蚕丝被也就算了,爱心大石头我是真醉了,你下次能别给这么土的东西吗?”
提起被拆碎成无数片的爱心大石头,系统哭出电音werwerwer的走了。
高文岩和孙平领兵出去打海匪,可给赵树赵果陈吉羡慕坏了。
陈吉端着碗蹲在军帐外蹲着,赵树赵果就分蹲两边。
“哎我说你俩最近咋不回城里去住?”
赵树咬一口馍馍:“不知道为啥,沈公子不在家我就不想回去了。”
赵果也咬一口馍馍:“沈公子不在,将军每日的怨气三丈高,我可不敢触他霉头。”
陈吉:“所以沈公子怎么和将军闹矛盾了?”
赵树惆怅:“此事说来话长。”
赵果长话短说:“深夜醉酒,马车耳光,离家出走。”
陈吉恍然:“原来如此。”
赵树:“??”
不是你怎么就懂了?
陈吉唉了一声,勾着赵果的背:“也是早晚的事,沈公子早点明白将军心意,将军也就不用憋得那么狠,下次就不会发生耳光这个情节了。”
赵果小声蛐蛐:“其实我觉得沈公子打将军耳光他也喜欢。”
陈吉:“……”
这倒也是。
三个人又蹲了一会,说起高文岩和孙平带兵出去打海匪这件事。
陈吉浑身酸意:“孙平这厮到底是怎么每次都赶上打仗的?我也想打仗,上次打完得了好多军饷呢。”
赵果:“那海匪也没多少,高管队一人收拾就行,咱们去都不够分,到时还有贪功之嫌。”
陈吉这才偃旗息鼓:“还是果兄弟看的清楚,我差点就犯浑了,高管队是萧将军手下的老人,我一个才过来没多久的,这时候去分功的确不好看。”
成功跟上这个话题的赵树深深点头。
在瑶城的闲出了鸟蛋,而在外头的也没多轻松。
高文岩和孙平各率六百人乘四艘大船出海。
先行至江州沿岸稍作休整,正好就遇到了一波上岸骚扰的海匪。萧元尧练出来的兵不是盖的,又是在陆地上,几乎没几下就打的海匪落荒而逃,甚至还烧毁了其海船一艘。
首次交手就有如此功绩,叫第一次独自领兵的高文岩尝到了甜头。
他当即与孙平商议追匪出海一举剿灭,孙平却道:“咱们这帮人都是旱鸭子,出海还需要谨慎一些才是,不如先守在岸边消耗海匪实力,若贸然出海,一来暴露踪迹,二来若被这群匪寇围攻,汪洋大海岂非处于被动?”
高文岩:“我们领兵一千余人,又有战船四艘,海匪多是民船不成气候,速战速决不是更好?”
孙平苦口婆心:“高管队可不要小瞧这群海匪,黄阳百姓说过,海边的人天生会水,若出了海把握不好风浪,就算是战船也必翻无疑啊。”
高文岩与孙平争执不下,又因为萧元尧远在瑶城,是以无法调和意见。
后高文岩执意出海剿匪,并带走了三百余人,孙平没法,只好又带了三百追了上去。
剩余六百留守海岸,防止海匪反扑。
然萧元尧所训之兵均为内陆兵卒,并不习惯船上生活,更遑论船上作战。
上次行驶顺江风平浪静倒也罢了,一出海直接上吐下泻,还未与海匪交手先自己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