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19)

2026-01-23

  怎、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来汇报工作的吗?怎么这人刚辱了他两句忽然就死了?

  萧元尧抬手,拇指擦了一把脖颈上溅到的血,冷淡神色根本不像刚杀了一个人,倒像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臭虫。

  他对沈融低声道:“我本不欲杀他。”

  在张立峰帐外的小兵闻声进来,就看见死的不能再死的上官,和旁边站着的被喷溅半身血迹的萧元尧。

  很快,更多的兵卒涌了进来,萧元尧没有挣扎双手被缚。

  沈融被人群挤到外围,恍惚间瞧见萧元尧与他比着口型道。

  “回帐篷,躲好别出来。”

  作者有话说:

 

  你说你老张,你惹谁不好偏要惹一个没老婆的!这下好了!被盒饭了吧!

  萧元尧:欺负我?随便,又不会少块肉。(淡淡死感)

  还是萧元尧:欺负沈融?(不好意思)(大招拉满)

 

 

第15章 开团秒跟

  张立峰死了。

  他有官衔在身,虽然只是营兵组织里的底层官。

  但在自己的军营里丢了性命,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张立峰的营帐很快涌进来更多的人,有人高喊着他的官名,有人惊骇的不敢上前。

  他的尸体就这么赤裸裸的挂在那把生了锈的长枪上,挑在那,跟一大块发烂发臭的猪肉一样。

  沈融没敢再看,视线隔着无数人群追着被绑走的萧元尧,旁人不知道张立峰怎么死的,沈融却一清二楚。

  最开始都还好好的,萧元尧与张立峰据理力争,提醒他注意梁王动作,后面那姓张的说不过萧元尧,把气全撒在了他身上,骂他长得像个小倌,还说要把他送给安王。

  萧元尧的杀气是那一瞬间升起来的。

  在他想要杀人之前,纵使是离他最近的沈融,也不知道他心里的动作。

  直到酒罐踢出,长枪倒下,整个过程不过三五秒,一个人就这么死透了——在嘴了他两句之后。

  沈融掩住心中巨浪,趁着人群混乱,顺着系统最近导航直接回了萧元尧的军帐。

  赵树赵果还在外头洗扫,瞧见沈融一个人回来诧异道:“伍长没和你一块吗?”

  骚乱尚未传过来,沈融一手扯了一个,把这俩兄弟扯进帐篷中语速飞快道:“他没回来,他把张立峰给杀了,这事儿发生的突然我就不详细说了,总之你们两个赶紧把消息传出去,在军营中传的越广越好!”

  赵树喊道:“啥子?!”

  赵果反应很快:“怎么传!我们也不能直接说伍长杀了张立峰啊!”

  沈融脑子转了两秒,当即朝赵果道:“你就说张把总昨夜喝多了酒,今早不小心滑倒撞上了自己兵器,恰好萧元尧去找他汇报军情,这事儿全是意外,萧元尧是蒙冤被抓!记住!是蒙冤!”

  赵果立刻领命出去,还不忘扯上自己嗓门大的大哥。

  沈融立在不大的军帐之中,今日无风无云,然后风云早已暗流涌动,他做这一系列安排的时候手心背后都是冷汗,等赵家兄弟出去,他才偏头撑着桌子干呕了两下。

  萧元尧杀人的手法也太简单粗暴了,要不是他躲在萧元尧身后,他身上也得溅上半身人血。

  虽然在破庙中就见过死人,但死在沈融眼前的,张立峰还是开天辟地第一个。

  沈融拿过水壶咕咚咚灌了好几口,系统突然在这个时候上线。

  【叮——恭喜宿主激活州东大营营地地图!州东大营,隶属安王二大军营之一,军营都为男性,易发生暴动,宿主请注意安全呦】

  沈融一向觉得系统鸡肋,但这玩意冷不丁的还是有些作用在,比如这个在激活地图内尽可能给他提供导航与资源的功能。

  州东大营具体有多少人沈融不清楚,然而认识萧元尧的肯定不在少数,沈融快速冷静下来,萧元尧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杀了张立峰,最起码他让赵树赵果出去跑营销的策略是对的。

  张立峰嚣张跋扈又身无长处,还喜欢打压下属,不满他的人肯定不是一个两个,而与之截然相反的是萧元尧的勇猛与低调,男人嘛,骨子里都带着原始的崇拜性,如果赵家兄弟宣传的好,这一波还不信他们赢不过一个死人。

  沈融长长吐出一口气,又喝下一口水,想起这水还是萧元尧给他晾的。

  他拳头缓缓握紧,把水杯砸在桌上。

  可恶,新手村的萧元尧都老实到哪里去了,和人说话还有商有量的,一路上都关照他不说还把钱都给了他管,到了军营又主动让床自己打地铺睡,都这样了居然还有人欺负他!

  果然老实人发疯都是被逼出来的,沈融暗自咬牙,嚯的一下站起来。

  这次萧元尧虽然没有提前预告动作,但却不妨碍沈融开团秒跟,只是少不得要萧元尧卖惨吃点苦头,他越被压迫越被不公对待,底下人的情绪就越不满,安王要与梁王相争,一定会派人来平定营乱,再安抚“苦主”。

  到时候,就是萧元尧一把翻身的机会——这个机会,可比慢慢在军营磨资历快多了。

  沈融走到帘门前,拉开一道缝隙往外看,外头果不其然慢慢乱了起来,他初来乍到没多少人知道,现下萧元尧又被抓,这个军帐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赵树赵果办事靠谱,才一会的功夫,沈融就看见一大群怒气冲冲的军汉往营地后方去了。

  而清早与他说话的几人也在其中,沈融暗暗记下几人模样,直接给萧元尧的初代势力来了个虐粉大提纯。

  而此时,因为事情闹得太大,州东大营的坐营官急急吼吼的赶到了校场前。

  “怎么回事!都反了天了是不是!”

  现下校场基本是张立峰的手下,倒也不缺平日谄媚者朝坐营官告状:“李营官来的正好!我们刚刚抓捕了一个叛徒,此人不仅杀了张把总,神色还桀骜不驯,毫不知悔!”

  坐营官惊道:“什么?张立峰死了??”

  那人道:“是啊营官,张把总尸体都凉了!”

  一群人貌似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杀了萧元尧为张立峰报仇,岂不知其中有多少人在表演,就为了一个维护上官彰显正义的名声。

  坐营官回过神,就见一个男人双手被朝后绑着,正立于校场中央。

  坐营官凑近一看:“怎么是你?!”

  萧元尧没说话,表情没有害怕,没有告饶,又或者可以说,他整个人都没什么波动,也不辩解,仿佛被绑在这里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营地出了事,坐营官这会有些焦头烂额的走来走去,又到萧元尧身边指着他道:“真是你杀了张立峰?”

  萧元尧这才开口:“事实并非如此。”

  “逆贼还敢狡辩!”有人执着马鞭朝萧元尧道:“张把总手底下谁不知道你与他矛盾颇多,把总器重你,才每每交予你重要任务,你倒好,抢了活儿又不把把总当回事,还总对他爱答不理的!”

  坐营官深吸一口气:“都住口。”

  娘的,怎么偏偏是这个萧元尧!

  放别人直接杀了平愤了事,但唯独这个萧元尧不能随便杀,杀了他,恐怕这个营地才真是要乱了!

  这群蠢猪还在这里胡哼哼,州东大营要真出了事,他这个坐营官就得第一个去吃鞭子!

  只是萧元尧的确在杀人现场,身上血都还热乎着,放也不能放,坐营官烦的额头直抽搐,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弄。

  萧元尧此时又接着道:“我昨夜归营,张把总昨夜恰巧醉酒,是以我清晨才去与他汇报军情,然而张把总酒还未醒,我刚与他说了两句话,他就滑了一跤,跌在了自己的长枪上。”

  “你胡说!怎么会有人被自己的枪戳死!”

  萧元尧冷眼看过去:“信与不信,诸位可自行去看,那枪是自己倒的,张把总也是自己踩了酒罐滑倒的,我身在大营军籍,难道会不知在此地谋杀上官是死罪吗?”

  坐营官朝身后示意,立刻就有人前去查看。

  不多一会,那人脸色难看的回来,与坐营官暗暗点头,萧元尧说的没错,出事军帐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张立峰自己在地上滑了一脚跌倒的土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