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尧强调:“我咬的,我没亲。”
他贴着沈融仔细看了看:“好软,变红了。”
沈融:“…………”
系统:【这就是重要的话说三遍的威力吗?爱了(嗑到了)】
沈融:我现在彻底信了521说男嘉宾一点都不老实这句话。
沈融痛心疾首:“你把这个专注力放在领兵打仗上,就算明天把梁王流放岭南我都不奇怪,答应我好好搞事业好吗?”
沈融叭叭叭的讲着帝王经,过了十几秒右边脸蛋也挨了一口,咬痕直接对称了。
萧元尧这厮还叼着他脸肉磨了磨牙,一副牙痒的不行的样子。
沈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劈了他两个手刀报仇,“差不多得了,我是什么肉包子吗?咬咬咬没完了是吧!真牙痒就去找磨牙棒,少在这里拿我练牙口!”
萧元尧捂着脑袋后退一点,动作听话了,眼神没听话,盯着沈融脸上的两个牙印儿直闷笑,欺负了人就乐的没边了。
三分钟后,萧将军被赶出了大门,几乎刚站稳就见那四个墙头草头埋头的开始蛐蛐,一边蛐蛐一边发出古怪笑声。
萧元尧走过去,一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赵树赵果捂着屁股嘿嘿笑:“将军又去招猫了?”
剩下两个:“没事的将军,打是亲骂是爱,这是沈公子在乎您的表现啊!”
萧元尧眯眼:“都没事儿干了是吗?”
四人抬脚就溜:“有事有事,马上消失!”
……
永兴三十一年深秋,炎巾军首领彭鲍于抚州南泰城被斩首示众,发展了近半年的炎巾军彻底覆灭,梁王退守吉城,因城门紧闭不出而不知外界天翻地覆。
肆虐南地的瘟疫被萧元尧麾下的神医药方治好,各地祭祀活动骤减,百姓逐渐恢复了往日贫苦但安定的生活,流民更是大大减少,彻底掐断了蔓延至顺江以北甚至大祁各地的趋势。
孙平灌了三大碗解瘟的药,带了军中的箭队射手去往乐城,以火箭烧毁了堆积在乐城之外的尸堆,烧尸的火燃了整整三天,才将这堆尸体化作了焦灰。
清理骨灰,重建乐城乃是重任,孙平干脆就带着箭队把城里的尸体也全都烧完,确保疫病的源头彻底截断才回去复命。
酒庄之内,萧元尧端坐主座,身边却空无一人,沈融坐在离他最远的对角线,身边全都是簇拥的小迷弟。
孙平前来禀报:“……乐城与南泰城距离近,完全可以派兵过去驻守,只是如今里头是一座空城,能逃走的都逃走了,如若我们将清理好城池的消息散播出去,想来也会有不少人会重新回来。”
沈融点头:“说得对,现在造房子难,若是家还在,谁会不愿意回家睡觉呢?”
陈吉:“这个我有经验,这一般都是逃到乡下亲戚家去了,要么就是流窜去了别的城池,不过一旦乐城恢复,他们肯定也都会回去,我当时来桃县没回去的一大原因就是将军给我分房子呐!”
不论在什么时代,房子的重要性都可见一斑,陈吉当时是带着望县鱼队整体搬迁,当初为了消化这个群体,他和萧元尧可是想了不少的法子,又是转户口又是安排工作,忙活了好久才安排妥当。
沈融上下扫了陈吉几眼。
陈吉憨笑:“公子缘何这般看我?”
沈融:“我瞅你也是颇有起义军的潜能。”
陈吉大骇:“噫——公子可不敢说!咱们都是老实人,怎么可能背叛将军做了那起义军呢?!”
沈融微笑:“那你先坐到你们将军那边去说话。”
陈吉:“……”
陈吉有话直说:“我不敢,将军现在天天踹我们屁股,我屁股都被踹青了。”
萧元尧冷笑一声:“告状告到他眼前去了是吧。”
陈吉立刻闭嘴了。
孙平禀报完乐城事宜,也找了个靠近沈融的位置坐下,萧元尧孤军奋战,一个人顽强的在舆图前道:“乐城原是彭鲍的驻扎地,彭鲍驻扎在此,一是因为乐城靠近梁王打起仗来方便,二是因为此地依山傍水,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宁州各县。”
沈融撑着脸颊认真听讲。
萧元尧:“彭鲍是我们所杀,宁州自然归我们所有,只是如今不太好光明正大的调兵,是以便从南泰城分出去八百人,先行驻扎在乐城。”
沈融举手:“分出去八百人,南泰城还剩多少人?”
萧元尧一看他眼神就藏不住光:“除开伤兵,还余一千二百人。”
沈融拧眉:“不够啊,远远不够,一千二百人怎么和梁王的两万人马玩?而且梁王盘踞南地多年,手里指不定还有其他好东西,别的不说,光战船他就有几十艘,或许就在哪个大河道里头藏着呢。”
萧元尧便走过去,在沈融身边低声道:“我知道,是以还是得从瑶城调兵,现在奚将军麒麟符被收,没有兵符,就无法从瑶城调出来兵马,所以得想个办法叫安王听话。
沈融:“……”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我懂了。
萧元尧之前用侍神使者的身份证忽悠安王不就是为着这一天吗?
安王麻烦就麻烦在这个人杵在那,干什么都让他们觉得束手束脚,萧元尧是想要借力打力低调发育,不然估计早就把安王给收拾了。
沈融:“你的意思是你要回瑶城?”
萧元尧摇头:“把你放在这我不放心,所以我不回去。”
沈融:“?”
“你不回去谁去假扮侍神使者??”
萧元尧:“侍神使者出现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叫安王听话,是以这个人最好高冷寡言,能蹦出来关键字说服安王答应调兵就行。”
他停顿了一瞬:“我有个绝妙的人选。”
沈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萧元尧:“海生和我身形相近,又面相肖似,我叫陈吉快马加鞭回去和他一起前往瑶城,反正面具神衣都在瑶城宅子里,他假扮完侍神使者,再顺路重返黄阳就行。”
沈融沉默良久,而后道:“可是海生,他是一个重度社恐。”
陈吉:“啥叫社恐?海兄弟不就是有点孤僻吗?侍神使者要的就是这份孤僻高冷的气质啊,我觉得将军说的不错,海兄弟确实可以去,这样也省的将军来回奔波,不能和公子团圆。”
沈融揉了揉脑袋:“可万一他见到安王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咋办?”
陈吉哈哈笑:“这就是沈公子不了解海生了,海生是不喜欢说话,可他不是个哑巴啊,我和孙管队跟他一起在黄阳认字儿的时候,海兄弟背书那叫一个顺溜。”
沈融狐疑:“真的假的?这弄不好万一暴露,我和萧元尧可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陈吉拍拍胸膛:“真的真的,公子放心,将军这样说代表他心里有数。”
沈融腹诽萧元尧现在有什么数,他整天数数想抱着他啃啃咬咬才是真的。
萧元尧:“那便这样说定,陈吉即日就骑快马返回皖洲,经黄阳带海生去往瑶城,我给你们二十日时间,最少都得调兵一万抵达南泰城。”
在上个历史线,萧元尧是就地吸纳了剩余炎巾军势力打败了梁王,如今专门从瑶城调精兵一万,恐怕这一万兵马还没有过江,就要吓得梁王连夜开会了。
沈融思索几息后道:“不行,不能直接来南泰城,那太显眼了,叫陈统领带着兵马过了黄阳从宁州走,然后停在乐城,如此便不会打草惊蛇。”
赵树:“万一宁州那些县令给梁王通风报信……”
孙平打消他的疑虑:“我去乐城烧尸的时候便发现,这地方是宁州通往抚州的唯一官道,是以不论谁报信,都需经过乐城进入抚州,如今将军在乐城驻派八百人,便是苍蝇要飞过去,都得被逮下来数数几条腿。”
赵果一拍手掌:“如此不就好了?难只难在海兄弟如何假扮侍神使者这件事上,还得陈统领费心,给他画的像将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