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229)

2026-01-23

  提前一天晚上片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沈融就亲自写了对联贴在萧宅门外,还挂了两个大红灯笼。

  “这样看着就喜庆多了。”

  手底下忙着,也就没注意时间流逝,等到奚兆带着奚焦上门,沈融才察觉天色黑下。

  他连忙将二人引进来,奚家父子客气,居然还给沈融带了许多好吃的,还有府中厨娘做的鱼糕,正好用来一起涮锅子。

  沈融叫人在院中点了个大火堆,四周有墙挡风,也没觉得天有多冷了。

  “幸亏今夜没有下雨,否则我们这不是白布置了。”沈融抄着袖子笑眯眯道,“难得叫大家一起来吃个饭,等一会卢先生到了我们就开席。”

  奚焦小声:“我爹在你这里比在安王府开心多了,昨天从王府回来脸拉了好长,我一问才知道王爷当庭酗酒,醉醺醺的看起来实在不成样子。”

  沈融挑眉:“他喝酒是因为心里觉得憋燥,越喝酒越燥,越燥就越生气,生气起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劝劝奚将军,全当看不见他。”

  奚焦认可:“是该这样。”

  他看着沈融这张脸,其实没怎么听进去沈融说话,反正沈融说完他点头就行了。

  只吃锅子又显得有点单调,平日里他们自己随便在家里对付,但今天人多,沈融今早特意差萧元尧去月满楼里叫了外卖上门。

  月满楼作为瑶城第一大酒楼还是很有些本事在,别的不说,做江南菜的功夫一等一的好。

  奚焦:“月满楼的菜我吃过好多次,味道的确不错,你叫他们家的菜是叫对了。”

  沈融笑道:“一年也就这一次,最近我都不怎么吃外边的饭,萧元尧也都是回家吃自己人做的。”

  奚焦笑:“年节难得热闹热闹。”

  两人在一旁说话,旁边站在姜氏兄弟,姜乔如今长住军营中,沈融叫他回来也不回来,只说住军营能起的更早一些挤出时间练刀,姜谷更是不必多说,卢玉堇叫姜谷捎来了信,说这小孩就是个书痴,读起书来废寝忘食的。

  兄弟俩一个比一个上进,沈融看着高兴,就给他们一人包了一个大红包。

  过了没多久,秦钰也带着人上门了,一进门就说今天特意饿了一天,正等着敞开肚子吃。

  奚兆笑骂了他一句,秦钰和一群小将便提前去找座儿了。

  沈融站在门口等了等,还不见卢玉章来,不过卢宅离得远,有可能是路上耽误。

  他带人进门,叫已经到来的宾客先行入座,大伙刚坐下,外面就有人来通传说月满楼的菜送到了。

  沈融立即道:“快拿进来,凉了就不好了。”

  众人翘首看去,就见一溜的人拿着食盒进来,且各个都长得白净细瘦,年纪也不大,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奚焦见沈融看,就与他解释道:“这也是月满楼的特色之一,送菜小厮都长得干净细致,叫客人看了也能赏心悦目。”

  沈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不愧是南方,就是比北方要讲究。

  菜色基本都一样,每桌各一大食盒八菜一汤,拿出来的时候都还是热腾腾的,另附已经温好的美酒两坛,这酒也是每个桌子都有,而且都长得一模一样。

  奚兆开了一坛闻了一口:“不错,少说有个七八年。”

  沈融:“奚将军别着急,卢先生还没到呢。”

  奚兆哈哈笑:“他估计正在家打扮收拾着呢,文人墨客都那样,只恨不得从头到脚都周正妥帖。”

  送菜的放下食盒便走,为首领头的和沈融萧元尧作揖道:“二位客官,咱们这酒性烈,只适合军中人士喝,体弱者不宜饮用,喝了恐怕是要醉死过去的。”

  沈融摆手:“知道了。”

  上次在安王府那酒就难喝的要命,沈融才不喝,不过萧元尧可以喝啊。

  沈融转头和萧元尧小声道:“你今晚随便喝,我绝对不管你,但是喝完了咱俩得分房睡,我还要给房间上锁。”

  萧元尧:“怎么,不信任我?”

  沈融呵呵:“我看你是最近日子太好,忘了以前喝醉酒强吻我又半夜来找我道歉的样子。”

  萧元尧立刻不说话了。

  只是卢玉章还没到,沈融就有些着急,正要派人去看看,就见映竹一脸歉意的随着院中守卫进来。

  见了沈融先是行礼,而后才道:“诸位先行动筷吧,我家主人昨日和王爷议事还不见回来,我和照兰再去王府问一问催一催。”

  沈融拧眉:“昨日就没回来?”

  映竹点头:“沈公子别急,以前主人和王爷议事也是有过三五日不归家的时候,今日恐怕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所以才不能赶到。”

  沈融开口:“那你就再去问问,锅子我们给卢先生留一份儿新的。”

  映竹这才告退。

  奚兆:“卢玉章忙起来是真忙,那么多文书和各地消息都要从他脑子里过,他还要负责给王爷讲清楚其中关跷利害,多的时候七八日都不着家,王府里因此还有他专门休息的一个小房子。”

  奚兆这么一说沈融才微微放心。

  又想起他去找卢玉章的时候,卢玉章的确是忙的一团乱,还说京城有什么消息,可能是带着消息给安王那个菜包子上课去了。

  萧元尧:“既如此,我们就先动筷吧。”

  沈融点头:“对,咱们好不容易聚一次,今后一年还得仰仗诸位多多关照!”

  秦钰笑:“就沈公子客套话多,来呗,咱们先干一个?”

  他开了一坛月满楼的酒正要倒出,萧宅里的守卫就从怀里摸了一个银如意道:“秦将军莫急,沈公子交代了,外面送进来的酒水饭菜一并都是要验过才能吃。”

  秦钰愣了下:“行,那你验验看好着没有。”

  奚焦坐在父亲身边:“沈公子好谨慎。”

  奚兆低声:“也不怪他谨慎,王爷对萧将军态度微妙敌意颇重,尤其是此次萧将军杀了梁王回来,王爷就更加不喜他了。”

  奚焦皱眉:“萧将军乃是瑶城悍将,王爷缘何这样针对他?”

  奚兆脸色复杂:“这事不好说,或许是忌惮吧。”

  对于皇族来说,只是忌惮就已经足够他们做一些事,沈融这样谨慎也无可厚非,免得安王昏了头在这想出什么阴招。

  如今军中多少人是奔着萧元尧而来,又有多少人背地里崇拜沈融,就连奚兆看了都暗暗心惊,更遑论安王。

  若是以前,他或许还要为安王思虑几分,可上次安王强行派兵南地,又收了麒麟符,奚兆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日渐寒凉。

  都做了几十年的武将了,再愚笨的脑子在这权力场里也能磨出三分油滑,奚兆干脆摆烂不管,反正安王俸禄照发就行。

  其余的尽人事听天命,卢玉章比他年轻还可以多努力努力,他都这把年纪了又身带多处暗伤,还想修养身心多活两年呢。

  院中守卫或是用银针,或是用银如意,将所有菜色及酒品都一一验过,确保都可安全食用这才退了下去。

  沈融和萧元尧面前的酒坛子也打开了,这月满楼的人周到,就连酒碗都给他们放好了。

  沈融看着觉得有趣儿,又伸脖子去看旁边,发现每个人的碗花色都不一样。

  萧元尧低声:“想要别的?”

  沈融:“那多不好意思,我就是不喜欢虫子,你瞅瞅我这碗里面的花色,画什么不好画几只小蛐蛐。”

  萧元尧闷笑:“哪里是蛐蛐,你仔细看看,这是金蝉。”

  沈融不满:“谁家的金蝉这么瘦,这碗不好看。”他不欺负别人,欺负自家老大还是可以的,沈融伸头,萧元尧的酒碗居然是八卦游鱼图,这个他喜欢,于是就眼巴巴的看着萧元尧。

  萧元尧哪受得住这般眼神,自是将自己的游鱼图换给了沈融,然后自己拿着那个“蛐蛐碗”倒了一杯酒,凑到唇边先浅饮了一口,须臾放下道:“味道还行,不过没有奚将军的二十年陈坛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