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尧定在原地,见沈融掀开被窝:“不睡觉是想猝死?腰伤彻底好了吗?”
“我去旁边睡。”萧元尧压了压他的窝,“我守着你。”
沈融眯眼:“一、二——”
三还没吐出就被萧元尧快速裹住,这人又不知道从哪里扯了个更大的被子,一股脑将两个人都包了进去。
沈融像个蚕蛹被萧元尧紧紧抱着,他生无可恋道:“两天不睡还容光焕发,别回去大伙儿都以为你赵大回光返照。”
萧元尧收紧胳膊,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手。
沈融低叱:“胆小鬼……我又不会跑,睡觉!”
作者有话说:
虚假的胆小鬼:融咪[彩虹屁]
真正的胆小鬼:狗狗尧![抱抱]
消炎药:一顿饱顿顿饱我还是能分清的(乖巧)
融融:史上第一代家政皇帝,萧元尧堂堂亮相!
第147章 做后护偶症
庆云二年,春风吹遍大江南北,人世间爱恨嗔痴情仇万千,丝毫不影响又一年枯枝抽芽,绿野蔓蔓。
这是沈融来到这里的第五年,他从一个骨架纤细的少年成长为容貌昳丽的青年,举手投足满是翩翩风度,名仕之风与工匠精神矛盾杂糅,使人难以辨别他真正的一面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对萧元尧来说,他眼中的沈融却越来越像个小童。
爱一个人时间越久,那个人在心中的年纪反倒会越来越小。
看见他会忍不住冲过去抱起来,他吃饭多用一些便恨不得逢人就夸,要是他皱眉难过,自己浑身上下立刻焦躁不安,若盯着,看着,坚持不了几秒就要去讨吻,怕他觉得厌烦,又克制不住这股子寻偶的黏糊劲儿。
萧元尧栽的彻彻底底痛痛快快,又治不好心中焦虑,唯有牢牢拴在沈融身边,才能压下那一丝患得患失。
……
回关城之后,沈融躺了整整两日,萧元尧也寸步不离的守了两日,除了林青络来,沈融谁的面儿都没见上,他觉得萧元尧这个状态有点神经兮兮,一会满脸柔和,一会又走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在神医的妙手之下,沈融总算能调动髋关节翘起二郎腿,他半靠在床上,床软被子软,觉得这个时候就得来个手机,只是条件有限,只好无聊的看帅哥。
“你这两天怎么都不敢看我,怎么,我变丑了?”沈融招猫逗狗。
萧元尧认真检查林青络送来的药:“没有的事。”
沈融呵呵:“做的时候胆子肥得要死,做完了你清醒了,现在好了,军中人人都知道我和你出去一趟回来‘病倒’三天,卢先生要探病你也不准,过两天奚焦也来了,你怎么和我的亲朋好友解释?”
萧元尧抬眼:“我本来不想……”
“不想发情?”
萧元尧:“……”
他抿唇:“是不想在那里冒犯你,想等边关天气再暖和一些,和林青络多要一些药油再来与你一起……为此特意晾着京城,空出了整整月余时间。”
沈融:“……”
原来这就是你四月哪也不去的理由。
空出了一整个月,怎么,萧元尧原本是想叫他每天都下不来床?沈融无语。
林青络这两日每每与他看诊都面色复杂,有种知道的太多害怕被灭口的感觉,沈融还得反过来安慰他,暗道萧元尧再有什么“无理”要求不用理会,直接来找他就行。
……但不得不说,林大夫做春药有两把刷子,沈融都被做成这个鬼样子了,居然除了暂时不能下床,其他地方没啥大事。
就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地方痛的要死,每每上药萧元尧都得挨沈融几爪子。
军中只道沈公子又病了,却不知道沈公子害得什么病连门都不能出,要不是信任自家将军,说不定都得来一场拯救猫猫大作战。
夫夫俩整天在屋子里撸猫,主要还是萧元尧这个做后护偶症实在太严重。
至于系统?系统这两天直接过年,啥话也不说了,抽风一样隔几分钟就放烟花音效。
真不愧是主抓恋爱的系统啊……沈融表情幽幽,觉得这小东西在给他的屁股过头七。
又过了两日,沈融总算被允许下地出门,主要是军中不知为何传出流言,说他神仙下凡“任务完成”要回天上去了,大将军久不露面是悲痛欲绝,整天在屋子里烧香祈祷沈公子不要走呢。
沈融:“……”
那他喵的是烧炉子煎药,是叫他沈三花有力气站起来的大补汤,真是什么将带什么兵,分离焦虑严重的整个军营都死气沉沉。
沈融抬腿穿靴,萧元尧也埋头给自己找衣裳。
“我穿白色,这个在军营显眼,你还是那几件?”沈融随口道。
萧元尧立刻把手上藏青锦袍放回去,找半天才找到个偏白的牙色,心机的想和沈融穿情侣装。
沈融心大的要死,出门都走了几十米了才刹车回头。
某男龙章凤姿风流俊朗,眉眼少了戾气,平添许多春风浓情。
沈融:“O.o?”
萧元尧抿唇一笑:“好看吗?”
衣服架子自然穿什么都好看,沈融福至心灵:“你故意的?”
萧元尧:“嗯,喜欢吗?”
沈融:“……”
沈融开始发愁了:我又不当皇帝,这个男嘉宾以后不好好穿龙袍和我一起穿普衣咋办?
系统:【(嗑到了)没事哒,就这个情侣装爽(kswl)】
沈融眼神复杂看着萧元尧,萧元尧还在执着等待答案,不看他眼睛,眼神落在沈融鼻尖唇上。
直到那柔红嘴唇道:“好看喜欢,爱看多穿,不然岂不是浪费这脸这身材。”
萧元尧抬眸与沈融对视。
漂亮青年挑眉一笑,脸庞莹润柔和如白釉菩萨:“这会儿敢看我了?”
萧元尧喉结滑动几下:“……并非不看,只是看多了不能自控。”
沈融勾唇,就喜欢看大狗委委屈屈没主人允许不敢吃肉的模样。
但他又觉得萧元尧太对胃口,一些混乱激烈的记忆席卷上来,沈融好了伤疤忘了疼:“老大,亲一下。”
萧元尧这下是一句废话都没有了,沈融话音刚落就被堵住,蜻蜓点水亲了好几下,开荤后又觉得太不知足,于是浅浅试探,沈融舌尖回应一瞬又溜走,萧元尧那股子疯劲儿立刻跳了上来。
允许他发泄情欲,是沈融的主场控制,只是大门一开,萧元尧这个撒手没就不好再牵制了。
沈融玩的就是这个刺激,反正光天化日的萧元尧也不会真给他压着干了。
远处传来巡逻的脚步,沈融眉头微蹙,听萧元尧鼻息急促与他求欢,号令几十万兵马的大将军,令整个大祁瑟瑟发抖的上位者,此时头颅低垂姿态虔诚,一个劲儿的去寻沈融允许的入口。
沈融偏头喘了一口气,又被萧元尧捏着转了回去。
他喉咙发出不满的低沉咕哝,双手都捧着沈融下巴不让他动了。
沈融像被贴在墙上的猫薄荷球,动弹不得只能被舔来舔去,舌肉冷不丁被男人犬齿磕一下,传来微麻的电流。
亲了好一会,沈融有点受不住了,他往外推这个不知节制的接吻狂魔,刚挣扎两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卢玉章和茅元的说话声。
沈融手臂汗毛猛地竖起,扯着萧元尧的脖子往后拽:“有、有人来了!”
萧元尧眸光深黑,不管不顾偏头就去咬沈融耳垂。
沈融狠狠踩他一脚,身后原本靠着的窗户忽然打开,紧接着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从外廊转移到了空屋里面。
这里应当是萧元尧临时布置的军务署之一,半壁江山的舆图还挂在窗边墙上。
沈融嗯嗯呜呜,一点多余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萧元尧一套躲避动作轻巧灵活,就连关窗的声音都几不可闻,外面的人声越来越近,萧元尧却堵的越来越深,手掌还作恶的去揉沈融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