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389)

2026-01-23

  沈融伸手:“卢先生——”

  早就知道沈融是神子的奚焦道:“这个字的确好,一定可以保新朝国运昌隆!”他脸色一派自信,都是对自己偶像的崇拜。

  沈融震惊:“焦焦你——”

  “而且还是咱们自己人的名字,读起来心里没有疙瘩!”果树吉平一脸称赞。

  萧元澄心道论起争宠,谁争得过他大哥这号人,还天天担心沈哥不爱他,在这又争又抢又魅惑的……

  姜乔完全2.0号小狗:“主公英明,我等拜服。”

  沈融噔一下站起来,见一屋子黄金卡池满脸认同异口同声:“主公英明,我等拜服。”

  萧元尧从后扯住沈融掌心,在众人俯首之际将他拉近身前:“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果国号要彰显尊贵身份,我也只想要这一个。”

  他含笑低声道,“区区靖南公,怎么比得上做神子大人的侍神使者?你是我的来处,国号大恒名正言顺,将江山冠你之字,以万里山河为聘,能否求得恒安与我携手,共治开国盛世太平?”

  作者有话说:

 

   消炎药:就这样叫老婆死心塌地,和老婆绑死在一起(小狗踩爪)

  融咪:给我干哪来了……[问号]

 

 

 

第158章 卡池齐聚!

  国号定下后的某一日深夜,沈融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不是,我不应该养成开国皇帝吗?怎么给自己也养进去了。”

  背后某男低声:“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沈融双手抓头,柔软发丝揉成鸡窝:“这不对吧……这出大问题了……”

  萧元尧把他拽进怀中:“睡不着那再亲一会?”

  沈融迷迷糊糊的脸蛋都被亲变形,萧元尧手不老实的伸进他衣襟里,指腹在他腰窝轻轻重重的揉。

  沈融一把抓住某男爪子:“老大,咱们这个事儿能这么干吗?”

  “怎么不能。”萧元尧嗓音混着一些亲吻的含糊,“我让史书怎么写,史书就得怎么写,以前没有是以前的事情,现在我就想这样做。”

  沈融:“……你知道咱俩即将成为多少历史卷的压轴大题吗?”

  萧元尧:“嗯?什么卷……听不懂,再亲亲?”

  八月本就炎热,此男又阳气爆棚,没几下就亲的沈融颈背出汗,哼哼唧唧的说不出来话。

  沈融很少主动引诱萧元尧,平日里哪怕安静呼吸,都有可能被此男抓着亲几下,现在深更半夜擦枪走火,萧元尧一旦开始哪还有停下的道理?

  “我想……”

  沈融一把系紧萧元尧腰带:“不,你不想。”

  萧元尧:“……都休息一个多时辰了。”

  沈融严肃:“我还没休息好,真的。”

  “一晚上才来一次,哪够?”

  “你一次快俩小时还不带停的!”

  萧元尧不说话,沈融以为他乖了,也不想那些已经拍板的事情,和他苦口婆心道:“要禁欲啊老大,以前你也没这样过啊,不能仗着年轻就可劲折腾,等老了腰疼你就老实了……欸!别钻被子!别钻!”

  萧元尧跨在沈融身上,大高个将被子隆起一大块:“及时行乐,我经书都烧了,老了的事等老了再说,你还有劲儿想这些东西,是不是我侍寝叫你不满意了?”

  沈融生气:“你他喵的……你故意的……呃!”

  萧元尧低笑去堵他唇瓣,沈融被禁锢毫无反手之力,稍微一动就憋得慌,过了一会眼神迷蒙周身滚热,竟不自觉去追着咬萧元尧的舌尖,这狗男人偏这时候吊着他,抬起头不叫他亲了。

  但也不舍得太欺负,没一会又主动凑近,任沈融低骂回吻,让他没功夫想别的事。

  床帐半夜未停,天亮时分,萧元尧开了一道门缝:“烧热水来。”

  门外侍卫恭肃垂头:“是。”

  回到床边,那人已经歪头熟睡,萧元尧蹲着看了一会,又忍不住亲了好几下,痒痒的,沈融挥手直躲。

  “……滚出去。”

  萧元尧:“恒安。”

  沈融大力捂被子。

  萧元尧倾身凑近,伸手拉下一点在他耳边道:“小猫菩萨,我真的把所有,所有东西都捧到你面前来了。”

  ……

  萧元尧践行诺言,把所有都带给了沈融。

  没有人知道,若非庆云帝“灵机一动”,萧元尧在登基大典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沈融成为唯一的“一人之侧”,他想了无数头衔,无数身份,想到整张圣旨都写不下,他想过自己当皇后都没想过叫沈融当皇后,这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想到最后竟然封无可封,只想把龙椅和他一起去坐。

  这几年沈融忙的搞事业没空计较身份地位,萧元尧却没有忘记这件事。

  他手握封官的权力,但那些都封的是南地的官,他明白瑶城不是自己的终点,于是想要用全天下最尊贵的身份,为他最爱的人装饰装点,他想叫沈融出现在开国历史的第一行,让他的起点高不可攀,让沈融永远出现在他身边第一位。

  最好能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对萧元尧来说,和沈融并肩是比当皇帝还要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过现在好了,再也没有比前朝旧帝禅位更正统的身份,萧元尧高兴了,于是给庆云帝在燕山以北划了一大片行宫,又将他母妃的牌位挪过去,满足他后半生一心孝母灵位的心愿,除此之外,还给了无数金银财宝,给天下人做足了一个开国皇帝的体面。

  但现在,庆云帝还没有搬家,还在京郊行宫住着,等登基大典结束,他才会动身北迁。

  沈融在床上躺了两日,又被雪狮子勾了出来,两小只在府中花园散步,偶遇了急匆匆的陈吉。

  陈大将军也是今时不同往日,听说已经给家里传信,让妻儿族群可搬迁京都,这个汉子凭一己之力彻底改写了原本望县鱼贩的命运。

  陈吉朝沈融恭敬行礼:“公子。”

  沈融笑道:“你前段时间不是陪着茅先生一起勘探庙址,这几日怎么又多在城里跑动?”

  陈吉憨厚答复:“公子有所不知,大将军把整个京城都清洗了一遍,这要抓要审的人实在太多,还有很多亡祁宗族四处逃窜,事儿实在是多啊。”唯恐沈融误会萧元尧不重视建庙,于是又补充道:“孙将军这些日子跟着茅先生呢,建庙事大,刻不容缓。”

  呦呵,和文人们共事久了,连陈吉都会用成语了,想起前些年全员军汉的草台班子,再看今日脱胎换骨,实在是叫人心中欣慰啊。

  鱼影兵如今已经扩展至数千人马,还一部分人同时兼任神武营精兵,萧元尧前段时日刚把这些人抽调出来,这些好手浑身腱子肉还手轻脚轻,实在是当暗卫的好苗子。

  沈融想到什么问道:“既是抓人,原本左相府里那些人怎么处置的?”

  王勉之烧成塘肥喂了莲花,他府中大大小小还有几十口人,沈融问了,陈吉也不敢隐瞒,只得答道:“这件事公子晕睡的时候将军就已经处置完了,王勉之家中成年男子一律斩首,其后三代均不许入朝为官,全府抄家之后,妻女小儿等被流放幽州苦寒之地,现下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

  沈融愣了好一会才道:“他还算是手下留情了。”

  陈吉知晓内里事情不由感叹:“主公仁心均由公子而起,若非为公子行善积德,王家少不了要被连诛九族。”

  流放幽州,幽州在谭杜二人及海生的联手治理之下,还算是安稳平定,而且还有黑土地,但这些都是基于广阳城附近,萧元尧流放王勉之的亲眷后代,想也不可能送他们去广阳过好日子,幽州那么大,越往北越冷,恐怕他们去的是比当年“阿苏勒”还要苦的地方。

  萧元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起杀三王时眼都不眨,如今给这些女人孩子一条活路,当真是凶性里难得泛起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