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116)

2026-01-24

  “你也该知道,激怒我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舍不得下手了,好想变甜[可怜]

  这样吧,想继续虐的请扣1,想赶快虐完甜的扣2,我调整一下篇幅[狗头]

  今天又补了六十三个字

 

 

第77章 出逃小黑屋

  “撕拉”一声,谢离殊扯开他的衣衫。

  “你你你!你做什么?”

  顾扬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烈女,自然不至于害臊,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他慌了神,想上手遮挡,手腕却被锁链牢牢禁锢,卡了个严严实实。

  “闭嘴。”

  “你冷静些!”

  “冷静?”谢离殊冷笑着,跨坐在他身上,面色寂冷:“我现在很冷静。”

  “等等!你别逼我——”

  话音未落,谢离殊已经死死攥住他残破的衣襟,指节因用力咔哒咔哒作响:“逼你?你从前不是最痴迷这种事么?这个时候装什么清高?”

  顾扬咬牙切齿:“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根本不认识你!如果你已经放.浪到要对着一个陌生人张开腿求欢,那我无话可说。”

  “哦,我说错了,这五年,你何曾有哪一天空着?恐怕是每天都有人来占有你吧,毕竟帝尊这样淫.荡的身体,后面哪怕空上一天都难熬。”

  “寻了这么多与那人相似的赝品,你在怀念谁?怀念那个上了你无数次的人?”

  他偏过头,强迫自己狠下心:“若只是如此,那就……别碰我,我嫌脏。”

  一字重锤,如细针般密密麻麻扎如心腔中,谢离殊浑身僵滞,仿佛被凭空抽走了魂魄。

  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气得控制不住地发抖,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顾扬的脖颈,一字一顿地从牙关里咬出来: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杀……啊,你有本事……便杀……”顾扬的脸色都变得涨红,却还在艰难地吐出字句:“你要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倒还不如杀了我!”

  顾扬被他掐得喘不过气,额间渗出细密的汗,唇色惨白,面上青红交加。

  脖颈处青筋暴起,脆弱的喉骨在指节下发出“咔擦”的颤响。他的视野开始昏黑涣散,死亡的恐惧感顺着脊背蔓延。

  “咳咳——”

  临近窒息之际,谢离殊终于松开钳制。

  他眸色深沉,眼中似要渗出血,近乎是泄愤般,低下头狠狠咬了上去。

  顾扬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做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

  但顾扬也是真被他惊住了。

  谢离殊这人,平素里最是清高自持,傲骨铮铮。此时竟然愿意俯下身子去咬另一个男人肮脏的东西。

  顾扬试图维持淡然的模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可身体却不争气,根本扛不住如此折磨,在谢离殊生涩却执拗的撩拨下颤颤巍巍地苏醒。

  谢离殊有他的傲骨,注定做不到太委曲求全,并不擅长曲意逢迎,能折腰至此,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男人的东西终归不算讨喜,谢离殊强忍着生理性的排斥,轻轻吮吻着。

  但顾扬的面色却并未舒缓,反而更加紧绷。

  他一直极力隐忍着,不表露出舒适。

  谢离殊累得腮帮子都酸软了,抬眼看他却没有半分情动,终是挫败道:“真有那么差劲?这都没能让你舒服?”

  顾扬都快憋死了,但他不想丢这个人。

  谢离殊总是如此,每次都用这种他无力招架的法子折磨他。

  牙尖都要咬出血来,他难以自控地喝道:“松开。”

  谢离殊却置若罔闻,反而用手掌在那处不轻不重地掴了一掌。

  顾扬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谢离殊眯起眼俯视他,而后握住顾扬的指尖,缓缓引向身后。

  几番辗转下,脸颊尽是羞涩的红意,谢离殊低喘着问:“这样……舒服吗?”

  他故意口是心非:“不舒服,太松了。”

  谢离殊顿时呆住了,茫然地望着顾扬。

  因为瘾症发作,他的确用过玉侍纾解过,可也没有日日都用……又怎会到顾扬说的那种松垮不堪的地步。

  他反驳道:“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清楚。”

  指尖感受到温热包裹,顾扬的喉间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又情不自禁回想起此处的舒适。

  谢离殊确实会玩了不少。

  可一想到“这长进”可能是从何处操练而来的,一股无名火就涌上心头,他恶意地加重动作,惹得身上人呼吸沉重,支离破碎的低吟溢出唇齿。

  谢离殊攀在顾扬的肩头,意识昏沉间,却还在想着:

  他……要不要去擦点药?

  真的……松了吗?

  顾扬都说不舒服了,若真的松了,还能拿什么留住顾扬?

  谢离殊失落地低下头,兴致都少了许多,抽身而起,随手扯过衣裳披上,独自坐在床边沉思。

  顾扬侧过头,只见谢离殊背影凄冷了不少。

  谢离殊合上衣衫,声色已恢复平日的淡然:“罢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在此处等我。”

  门被缓缓合上。

  顾扬望着那人的背影,舒了口气,而后取出绢帕,擦拭去指尖粘腻的水迹。

  天天这样嘴硬也不是长久之计,谢离殊显然没有放他出去的意思,还是得自力更生。

  待三日后,他终于等到了时机。

  这一天,顾扬听见谢离殊在门外,对前几日见过的那个“傻大个”护法交代。

  “看紧他,别让他伤着自己。”

  偏偏就是这一句,给了他可乘之机,只等谢离殊前脚离去,顾扬立刻敲了敲窗棂。

  “傻大个”皱着眉,恶声恶气地看过来:“做什么?”

  顾扬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靠在窗前:“我饿了,去给我端碗粥来。”

  “你使唤谁呢?!”

  指尖轻点下颌,顾扬轻笑道:“自然是命令你呢,傻大个。”

  “你!”纱嗒硌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上手打顾扬,只能在原地狠狠踏了几圈,最后愤愤转身,吩咐厨房:“去!给他端碗粥来!”

  顾扬今天特意吃了好大一碗。

  纱嗒硌目不转睛地监视着他。

  “喂,看我吃饭做什么?”顾扬佯装无意笑道:“不会是喜欢我吧?”

  纱嗒硌瞬间炸毛:“呸!谁喜欢你!我们妖族最看不起你这种被男人养着的玩意。”

  “养?”顾扬轻哼道:“可是你们帝尊非要将我锁在这,怎么反倒成我吃软饭了?”

  “少装傻,谁不知道你是帝尊新收的男宠?劝你别太得意,我可告诉你,这些年在帝尊宫里,像你这样的小白脸多的是,等帝尊玩腻了,迟早要将你丢掉,你最好盼着到时候千万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非得把你切成一片片的不可。”

  “是吗?”顾扬面色微沉:“这么说,你们帝尊还挺多情啊。”

  “那是!大男人有几个喜欢的……男人咋了?虽然呕……呕……我实在搞不懂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但只要帝尊乐意,我就一百个支持他。”

  顾扬看他恶心得快吐出来的样子,故意调笑:“那要是有个男人要挟你,说要么跟他好,要么他就杀了帝尊,你怎么选?”

  纱嗒硌整个人僵住,胃里一阵翻腾。

  选哪一个……好像都很要命啊!

  不对!肯定是选帝尊的命啊!

  可这样他岂不是就要和恶心的男人做那种事……

  纱嗒硌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他成妖五百年,不是没遇到过男的对他有想法,可个个都被他的皮鞭抽得服服帖帖,没一个敢叫板。

  “说啊,你选谁?”

  “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