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123)

2026-01-24

  作者有话要说:

  还差一千六百字加更,明天那章补上[可怜][可怜][可怜][可怜][可怜][可怜]

  好了被锁了,这几百字删了下章补上[狗头]

 

 

第82章 姿势纠缠

  他手忙脚乱的,明明知道该如何做,却因生涩而迟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动。

  谢离殊有些后悔刚刚给顾扬施了安神诀,眼下这般情形,难道他要自己一个人……

  他轻轻喘息,半伏在顾扬身上,缓慢地磨蹭。

  谢离殊眼眶更红,又颤着手去解开顾扬的衣襟,袒出半片结实的胸膛。而后慢慢撩开衣摆,难耐地坐在顾扬的腰上。可惜却半分都解不了渴,终究只能强压下羞耻,解开那人的裤腰。

  此刻,他迷蒙着眼,浑身滚烫得如被丢入熔炉的冰块,伸手探去,喉间又抑制不住地低哼半声,只能慌慌张张地咬住下唇。

  这般骑坐在顾扬的身上,指尖颤抖着触碰,却还觉得不够。

  若是顾扬醒来怪他也罢,此刻他是半分都忍不得了。谢离殊试着缓缓坐下,却总找不对,一次次地滑开。他急得快哭出来,浑身像是被蚂蚁咬着般瘙痒,眼尾烧得通红。

  顾扬以前到底是怎么做的?

  又换了个动作,还是不行,气得他在那上面轻轻扇了一巴掌。

  折腾大半晌,总算悟了门道,谢离殊慢慢地移着身子,还是耐不住动作太过生涩,始终不得要领。

  ……

  顾扬当夜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冰天雪地里滚来滚去,寒意刺骨锥心,冻得他浑身发颤,雪水顺着发尖渗透骨髓。

  就在他以为要被冻死时,忽然有人送来个柔软火热的暖炉煨着他。

  这暖炉使尽浑身解数,试图驱散寒冷,顾扬皱着眉,想将那暖炉拥得更紧,暖炉却“咯吱咯吱”地响,半分使不上暖。

  他不满地拽了拽,拍了拍暖炉,只觉得这东西真是不中用。

  暖炉被他晃过后,终于热络了些,重新卖力地温暖他。

  恍惚间,他还听见有人在唤他的名字,好像还在骂“混账”之类的话,貌似还带着点……哭腔?

  顾扬满意地舒展开眉头,惬意地眯起眼,将呜咽的暖炉抱在怀里,反复磋磨。

  翌日,顾扬先行醒来。

  他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看见小狐狸还窝在身旁,安心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小狐狸的皮毛似乎暗淡不少,一副力竭的模样,虚虚地睁开眼,没什么精神。

  奇怪……怎么回事?

  顾扬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身上少了点什么。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怎么觉得自己格外舒坦,好像有什么柔软之物缠绕着他。

  难道是太久没……但也不至于做这种梦吧?

  顾扬脸上有些发热,见自己衣衫凌乱,也未深想,起身下床。

  如昨日那般,他去了厨房里,做好两碗豆花。

  端回来时,小狐狸已经醒转,他见顾扬已经做好早饭,便跳下床,噔噔噔跑向那碗豆花。

  只是姿势比昨天笨重了不少,顾扬看见他有些一瘸一拐地走来,很是好笑。

  “这是把脚睡麻了?”

  小狐狸幽怨瞥他一眼,埋下头继续吃豆花。

  顾扬也坐下来开动。

  谢离殊的狐狸形态吃东西实在不方便,他不过尝了两口,满脸就沾上了碎豆花和汁水。

  顾扬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用手帕帮他擦去脸上的豆花。

  “还是我喂你吃吧,这样吃把毛都弄脏了。”

  谢离殊端坐在原地,等着顾扬投喂。

  他端起碗,舀起一勺豆花,放入小狐狸的唇中,软热的舌头灵巧将豆花卷了进去。

  顾扬不由好奇问道:“说起来,你为何这么爱吃豆花?”

  谢离殊无法诉说,只轻轻地叫了一声。

  他心中欢喜,滚烫的掌心将小狐狸托在手里,又递上一口。

  谢离殊撇了撇唇,眸中情光闪烁。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

  连那人的呼吸和心跳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他被托在掌心,胸腔中滚烫的爱|欲如岩浆般滚滚而过。

  想起昨夜在这个男人身上索取了怎样令人羞耻的东西,他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五年因着身上磨人的瘾症,他已不似当初那般脸皮薄,可今日心跳却还是快得发慌。

  毕竟这是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深的接触。

  虽然顾扬还不知道。

  顾扬还嘟囔着:“哪来的狐狸,不爱吃肉,偏偏爱吃豆花。”

  谢离殊抬眼看他。

  还有五日就是婚期,也不知还能与顾扬有多少这样安然相伴的时光。

  这一日很快过去。

  入夜后,谢离殊从顾扬的被子里钻了出去,照样替他掖了掖被角,施下安神诀,随后化作人形坐在床边。

  他皱起眉。

  白天变成狐狸的时候未曾注意,此刻才发现,顾扬的屋子竟然乱成这样。

  左边堆着衣衫,右边扔着背篓,杂物几乎铺满了地,墙上也有裂痕,地上也积着灰。

  这哪是人住的屋子,说是狗窝都算抬举了。

  生性矜贵的狐狸实在看不过眼,便动手收拾起来。

  谢离殊“噼里啪啦”地收拾一顿,等到房间整洁如新时,天色已经破晓,他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见顾扬还在睡着。

  顾扬已经帮他做了整整两天的饭。

  自己也该为他做些什么才是。

  只是屋里存粮少得可怜,谢离殊寻了半天,也没见着几样像样的食物。

  真是的,现在顾扬都穷成什么样了。

  谢离殊眯起眼,转身步入野外,将龙血剑召了出来。

  他往那边看去,忽然看见远处有只尾羽色彩斑斓的野鸡在地上啄食。

  刚靠近几步,那野鸡就警惕地抬起头,“唰”地一下振翅飞走。

  谢离殊立时飞身上前,身形极快,衣袖生风,龙血随着他的身形化作短刀利器,破空而出,霎时便击中半空扑腾的野鸡。

  笨重的野鸡甚至还没来得及扑棱几下,就惨死于龙血剑下。

  谢离殊慢条斯理地上前,挽起袖口,露出一小截有力的臂膀,俯下身子握住野鸡的翅膀。

  待顾扬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一只累得四脚朝天的狐狸,躺在他身旁。

  他趁机抓了一把小白狐毛绒绒的肚子,白狐立时应激地蜷缩回去,立起身子,歪头看他。

  顾扬眨眨眼,正要下床做饭,目光一转,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狗窝竟然焕然一新——

  顾扬不可置信地看向四周。

  杂物规整,地面纤尘不染,连墙角的裂缝都被人补好了。

  他怎么也不信这是他的屋子。

  “家里这是……进田螺姑娘了吗?”

  一旁的白狐狸昂首端坐,尾巴尖不断晃动,翘着头,似乎在等夸奖。

  顾扬又走到桌旁,看见那碗还温着的鸡肉粥。

  真是奇了怪了,这田螺姑娘是对他有意思么,连早饭都一同备好了。

  顾扬将身旁的白狐狸抱在眼前。

  “喂,是不是你干的?”

  “小狐狸,这么快就能化成人形了?为何不出来让我看看?”

  “不过你也别对我抱太大想法,我可不好男色,也不是断袖……”

  小白狐呲牙咧嘴,爪子伸出来在虚空中挠了几下。

  这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顾扬倒也没纠结,很快将粥喝了。今日他还打算去趟市集,添置些家用。

  家里的粮食快没了,再不出山买点,估计要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这山下恰好有个镇子,离他不过几里远,顾扬将谢离殊放入一个小篮子里,边走边瞧着路。

  眼前的街巷人来人往,十里八街热闹非凡。

  人们摩肩擦踵,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顾扬正思量着要不要给小狐狸买匹布料做件衣裳,免得冬日到来时寒冷,却刚好迎面撞上个急急慌慌的女子。

  那女子浑身的脂粉气,忙歉身道:“公子勿怪,小女一时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