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15)

2026-01-24

  顾扬目瞪口呆,这满口浪话,行事放纵的人是谁,这泪落潸然,任人摆布的又是谁?

  他转过眼,果然看见谢离殊恼羞成怒,眼眸里是滔天杀意,恨不得当场毁天灭地。

  顾扬忙道:“师兄等等……这不过是那狐妖故意造出的幻境来迷惑我们,切莫冲动,切莫冲动。”

  话音未落,龙血剑已化作一道狠戾寒光,刺向房内“纠缠”的二人。

  眼前幻象轰然消散,化作一团黑红的丝线,最终凝结缠绕成一朵诡异的魇花,轻轻落在谢离殊手心。

  他眸色暗沉:“浮生花。”

  顾扬好奇道:“这是什么花?为何会生出这样的幻象……”

  谢离殊沉默片刻。

  他眯起眼,眼神危险:“你当真不知?”

  顾扬仔细回忆一番,并没有想起原书里有关于浮生花的记载。

  谢离殊冷笑一声,指尖托起这朵妖冶之花:“此花一旦融入骨血之中,便可窥见未来之事,你说它为何会显现那样的幻象。”

  顾扬听得背脊一凉,冷汗涔涔。

  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也太扯了。

  谢离殊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顾扬干笑一声,转身欲走:“这,这样啊,谁能窥见未来之事?幻境都散了,想必这花一定是假的,我们不如再看看其他地方……”

  他还未尽言,利剑已抵上他的喉间。

  “既然浮生花已经预见此等景象,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将你杀了,以绝后患?”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线是不是太多了[求你了]大家想不想看点剧情啊,我可以调整调整

 

 

第11章 叩心之证

  雨丝飘渺,雾气蒙蒙,谢离殊一袭鲜红衣袍灼灼如血,衬得他面色苍白,怒气更甚。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剑身越逼越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割断顾扬喉间脆弱的血管。

  分明片刻之前,两人还气息交缠,险些唇齿相依,此刻却已是刀剑相向,杀气凛凛。

  顾扬两只手摊开,佯装笑道:“师兄,这真是误会,你看我这点修为,怎么可能那样对你。”

  谢离殊眼眸一眯,指腹力道加深:“那浮生花又作何解释?”

  “这就更好说了,你想想,如今我们身陷臻狐之境,狐妖巴不得让我们自相残杀,自然要变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来迷惑你的心智,师兄可不能着了她的当啊。”

  谢离殊眼神微动,似有动摇,他正欲开口,掌心的浮生花竟然化成一段黑红丝线,趁他不备,钻入腕间脉搏之中。

  “……”

  顾扬见他分神,趁机震开刀刃,三两步翻身爬上房檐,笑嘻嘻挑衅:“师兄还是再练两年吧,我先走啦。”

  他正转身没跑两步,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入定!”

  顾扬浑身被一股威压镇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离殊慢条斯理地跃上房檐,掐过顾扬的下巴,强迫顾扬和他对视:

  “你刚刚说什么?”

  顾扬先前并不知道金丹期对他的压制如此强悍,只能眨眨眼,讨好笑道:“哈哈,师兄,我开个玩笑而已。”

  谢离殊眯了眯眼,指腹捏过剑柄,而后将剑锋抵着顾扬的心口,沉下脸:

  “不好笑。”

  谢离殊不会真要在这杀了他吧?

  顾扬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房檐上眼神一转,忽然暼见这座小镇背后的山腰上,有处洞穴在散发着诡异的微光。

  他福至心灵:“等等,师兄你看,那里是不是阵眼?”

  谢离殊循声望去,远处的洞穴中果真透着隐隐光华,妖力流转,这小镇表面看起来安宁平静,并无怪异之处,或许那处洞穴正是关键之处。

  他从胸腔之中引出一枚弟子玉令,朝洞穴方向感应,果然察觉到司君元的气息。

  顾扬这才知晓,原来那天谢离殊融入他心口的玉令,还有这功效。

  谢离殊看了他一眼,周身的威压倏然散去,顾扬终于得以喘息。

  谢离殊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

  “浮生花是真是假暂且不论,若让我知道你对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应当清楚自己的下场。”

  顾扬掌心冒汗,讪讪点了点头。

  谢离殊未再多言,足尖轻点,拂身而去,顾扬远远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洞穴之外。

  洞穴口悬挂着褪色的红绸彩缎,中央却横亘一块巨石,上书“叩心”二字,笔峰抑扬顿挫,苍劲有力,洞穴两侧各蹲着一座玉狮子,威风凛凛。

  顾扬问道:“这臻狐之境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臻狐之境由狐妖幻梦化成,此处许是她记忆里的一段往事,便用此作为阵眼。”

  顾扬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却被一道流光结界推开。

  洞穴门口的玉狮子如骨节错动般“咔擦咔擦”扭过头,齐声开口:“来者何人?”

  谢离殊执剑行礼:“晚辈玄云宗弟子谢离殊,无意擅闯,只因同门受困于此,还望二位通融,容我们二人入内。”

  玉狮子顿了片刻,沉闷的声音响起:“入此门者,需得问心,请二位立于吾前。”

  谢离殊与顾扬各自站好。

  只见玉狮缓缓开口,声如洪钟:“叩问汝心,可忠一人?”

  顾扬怔住:“这是何意?”

  玉狮倒有耐心:“汝心之所向,可仅此一人?”

  这玉狮说的是谢离殊?可他对谢离殊,怎么也达不到仅此一人的程度。

  于是他老老实实答道:“并非。”

  顾扬悄悄看了一眼谢离殊的方向,那人似乎并未注意。

  玉狮冷漠开口:“不可通行。”

  顾扬不服:“你这狮子好不讲道理,我说实话反而不行?”

  “叩心之门,汝言为虚。”

  “好好好,那你再问一次。”

  玉狮子顿了顿,竟真的愿意再给顾扬一次机会:“仅有三次机会,若再为虚言,永世不得入。”

  顾扬点点头。

  “叩问汝心,可忠一人?”

  他脑中闪过一个身影,定定答道:“可忠一人。”

  玉狮子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沉厚的声音如穿越千年岁月,宣判道:“昨日死生皆为虚妄,苦海回身方破樊笼。”

  顾扬那侧的结界无声消失,他恍然一愣。

  这是为何?

  他不过想着谢离殊,竟然真的蒙混过关了。

  顾扬暗自思忖,所谓忠于一人,大约是他把谢离殊当师兄敬重,只属于纯正的同门之谊,倒也不算说谎。

  他踏入洞穴,谢离殊却还被困在结界外。

  顾扬懒洋洋靠在石壁上,百无聊赖地远远看着谢离殊。

  那人低喃着,第一次应答竟也没通过。

  他以为谢离殊会一次通过,毕竟他还有位早逝的白月光师姐,谁能想到谢离殊也败下阵来。

  种马男主终究是风流的性子,不知道又对哪家姑娘动了心。

  谢离殊和顾扬一样,试到第两次才得以通过。

  玉狮子沉声宣判:“一念悟道知因果,愿君怜取眼前人。”

  谢离殊那一侧的结界也散去,他缓缓走入内,默然不语。

  对方若有若无地看他一眼,似是恼怒,却又欲言又止。

  顾扬挑眉笑道:“怎么了?师兄方才在想谁?”

  谢离殊唇线紧抿,冷着脸不开口。

  顾扬又追问:“在想你那位早逝的师姐?”

  谢离殊恼了,斥道:“思想龌龊!我怎可能对师姐存有妄念。”

  “那你在想谁?”

  谢离殊淡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他前方:“和你无关。”

  顾扬靠在石壁上,正想起身,忽闻肩侧石壁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眼前数支冷箭破空而来。

  “咻”的一声,顾扬只来得及微微侧头,羽箭便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刮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