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如何?”
顾扬尴尬地转过眸去。
他此时还在自责,自己竟如此禽兽不如,只是看着谢离殊这副模样,就没控制住……
幸亏谢离殊还没察觉,他装作不经意地拢了拢衣衫,勉强遮掩住窘迫之处。
谢离殊伸出手,眼眸微动,虽还是没什么表情,却轻轻勾住了顾扬的手腕。
那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在他手心勾了一道,似在引诱。
“你过来,再靠近些,我有话与你说。”
谢离殊的另一只手还放在自己落了半边的衣衫上,却并没有将要垂落的衣衫合上去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99章!祝小情侣99![让我康康]好多章没奖励自己了[星星眼]咳咳
第100章 腰窝
顾扬呼吸更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他还未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已被人牢牢按在榻上。
顾扬真怀疑谢离殊被人夺了舍。
不然他的师兄怎会如此孟|浪,这般勾栏做派。
他还在出神,谢离殊竟硬生生扯开他的衣衫,翻身跨坐上来,双手揽住他的腰身。
温热的唇轻轻吻在脖颈上,细碎的呼吸拂过脖颈的肌肤,激起战栗之感。
年轻男人的火气是极重的,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这般撩|拨。
顾扬咬紧牙关,想将谢离殊拉开,一只蓬松软绒的狐狸尾巴却扫过他的腿弯。
尾巴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脚踝,引得人心痒痒,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这煽风点火的人。
他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话本子里上京赶考的书生,总扛不住破庙里狐狸精的引诱。
谢离殊是故意的。
他耳尖发烫,忍得浑身冒汗:“你不是受伤了?”
顾扬反复告诫自己。
要克制住,谢离殊有伤在身,再如何也不能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掌心被指甲掐得通红,谁知谢离殊却又在此时添了一把火。
“受伤也没事的。”
“我只是……想要你了。”
那声音轻柔酥麻,尾巴尖带着勾人的炙热,鱼钩般吊在顾扬的面前。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终于克制不住,将谢离殊的衣衫层层剥开,扔在地上。
这一撕,把那符咒也顺带着撕走了。
不过顾扬并未察觉。
这些天他已忍让太久。
顾扬强忍着翻滚的念头,嗓音暗哑,不复平日那般温顺乖巧:
“你怎么这么浪?”
那人却还抬眼懵懂地看着他,眼眸清亮,像只不谙世事的白狐。
害得顾扬只觉自己实在太罪恶,竟然对着一个伤患生出这样的念头。
而此时的谢离殊失了同行符,才恍然怔过神。
浪?!
顾扬竟如此说他!
他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放肆,于是松开手辩解道:“你别说这样的话。”
“不浪还这样?”顾扬忍得头昏脑胀:“瘾症又犯了?”
言罢,泄愤般低头咬在谢离殊的脖颈处,轻轻吮吻着那人的命脉之处。
低呼渐重,汗水浸在背脊之上,他不再忍耐,按住谢离殊的脊背,让他背对躺好。
“受伤了还要这样。”
“为什么不好好包扎?”
这言语说得连带着谢离殊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那夹杂着几分薄怒,又令人骨子里泛起酥麻的嗓音紧紧贴在他的耳畔,让他浑身颤抖。
他知道,顾扬生气了。
但他不知道顾扬为何生气,只觉那人目光如有实质,正烧过自己后背的每一寸,似乎要烧出火来,最后沉沉烙在腰窝处。
谢离殊忽然有些怕了。
他想转身,不敢彻底将脊背交给顾扬,却被一双滚烫的手深深扣住窄腰,只能僵着后背,毫无保留地落在顾扬面前。
指尖深陷入紧实的腰窝,用力到上面已经留下鲜红的指印。
“你,等等……我要转过来。”
顾扬声音更哑:“转过来?刚刚不是你说想要吗?师兄,我……全都给你。”
他眸色越来越重,仿若变了个人似的。
原来顾扬生气的时候,也如此骇人。
谢离殊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用这个法子的。
而此时的床榻上,摆着一只先前放上的色香味俱全的馒头。
顾扬指尖探向那只馒头,不过几下,就水光淋漓的从馒头间拿出来。
谢离殊咬着唇,似乎还在保持着残存的一丝羞耻,死死不出声。
他有些怕,又有些紧张。
可顾扬却只管着那只放在床上的馒头。
谁料顾扬才探了几下指尖,就忽然停住了,只是低下头,看见馒头似乎还在依依挽留他的指尖。可目光上移,谢离殊背脊上又是几道触目惊心的狰狞伤痕入目。
他恍然愣住,抽出手,掌心运起些灵力,抚了上去。
“等等……你做什么?”谢离殊转过眸。
顾扬道:“还疼吗?”
谢离殊差点忘了,先前伪装的伤疤还留在身上。
他心虚地别过眼,闷闷道:“不疼。”
“伤得这么重,怎么可能不疼?”顾扬擦了擦指尖,继续用灵力给谢离殊疗伤。
可奇怪的是,谢离殊体内灵力运行平转,并无伤重之意。
“奇怪……难道只是皮肉伤?”
话还未落,谢离殊忽地咳嗽两声,打断顾扬的施法。
不能再让顾扬施法探查下去,不然很快就会看出破绽。
“不用灵力。”
“那能如何?”
“抱着,抱着就好了。”
“抱着也行?”
谢离殊顿了顿:“你以前说过的。”
顾扬回想片刻,一时没想起自己何时说过这话。
他看着埋在胸前的脑袋,低声道:“你记错……”
还未言尽,就被谢离殊打断:
“你以前说过的,抱一下就不疼了。”
抱一下,就不疼了。
他恍然愣住,心脏如被细丝割过,暖流即将喷薄而出。
从前,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那样久远的一句话,谢离殊竟还记得。
谢离殊……还记得。
两世皆幻,归为尘土,他还未想到半世蹉跎之后,还能听见这样的一句话。
原本以为,这颗心早已破碎不堪,早已裂缝横生,不会再因为谁而跳动,更不会因为何事愈合。
此时此刻却忽然生出了细微的力量,在一点点将其重新拼凑。
前世,谢离殊其实比他想象中的更在乎他一点,是吗……
顾扬如坠魔障,猛然起身,逃也一样冲出房门。
他到底在做什么?
谢离殊伤重未愈,他却还想做这样的事,实在是荒唐。
顾扬懊恼地低下头,看着身体难以遮掩的反应,只能独自去寻个僻静的地方,解决一下。
房内,谢离殊却是失落地看着顾扬离开的背影,他还未清醒过来,只是低声喃喃:
“好像……失败了。”
可是许久未行此事,难言的病症已经压抑到极限,下唇已是咬得发白,强行忍耐寂寥之意。
那样……实在太脏了。
他只能蜷起身子,轻轻抱着怀中的被褥。
顾扬虽然才回来一夜,但上面已经沾染那人的气息。
于是谢离殊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
不够……还不够。
他呼吸微沉,勉强忍着身子的不适,撑起身,踉跄着打开柜子,刨出来几件顾扬旧时的衣裳,急切地放在鼻尖。
熟悉的味道充斥鼻尖,却还是没办法平息躁.动。
谢离殊茫然无辜的眼眸望着窗外,眸中蒙上一层薄雾般的水汽。
为什么还不回来……他真的好难受。
顾扬宁愿离开这间房子,都不回来碰他。
谢离殊终于克制不住,变本加厉地将衣裳紧紧抱在鼻尖,一点点嗅闻上面令人安心的气息。